吳科長跟闫莎莎瞅了瞅那個東西,臉色齊齊一變。
吳科長說不出話來了,老臉上五官都糾結到了一起,那真是要多蛋疼有多蛋疼,桌面上的那東西不是别的什麽東西,正是杜蕾斯,象征着純潔和友誼的杜蕾斯!
吳科長那真是又氣又惱又吃驚,他說什麽也想不明白,自己随身帶着這種神器,那臭小子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呢!
“吳科長,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陸凡戲谑無比的勾了勾嘴角。
“這,這是口香糖!”
吳科長可能是電影看多了,一時間倒也有了急智,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說辭,隻不過,吳科長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低估了陸凡跟闫莎莎。
“還有這樣的口香糖,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
陸凡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是我同事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的,你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當然沒見過了!”
吳科長哼了一聲。
“原來是進口的口香糖啊!”
“那當然了,一個有身份跟地位的人,就算是吃口香糖也要講究的,像你這種低等人懂什麽!”
吳科長說着說着又理直氣壯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訓斥起了陸凡,其身上,散發出一種極爲驚人的王八之氣來。
“既然你那麽講究,那就好好享受這高檔的口香糖吧。”
陸凡拿起那純潔的tt,一下子撕開取了出來,另外一隻手一伸,直接把吳科長的下颚給抓住了,吳科長的嘴,就那麽被陸凡給撐開了。
“你想幹什麽!”
吳科長豁然一驚,有點慌亂的大叫起來,但由于嘴根本合不上,隻能發出那種含糊不清的聲音來。
“唔,唔!”
不過接下來,他連含糊不清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因爲陸凡已經把口香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
對面的闫莎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陸凡,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敢幹啊,居然把那個東西,塞進了吳科長的嘴裏!
她吃驚的同時,更加感到一陣暢快,十分的解氣。
“這口香糖的味道怎麽樣?”
陸凡熱情的問道,随即松開了手。
吳科長就跟有人在他嘴裏拉了一坨大便一樣,一把将嘴裏的口香糖摳了出來,扶着桌子就是一陣豪吐,一杯又一杯水的往嘴裏灌,漱了好幾遍方才面色瘋狂的直起頭來。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這貨眼睛瞪得渾圓,怒吼了起來。
“吳科長,不就是吃了你最愛吃的進口口香糖嗎,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陸凡就如同根本沒看見吳科長那要吃人的臉似的,老神自在的走回去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來。
“你!”吳科長被陸凡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的指着陸凡,“臭小子,你跟我玩這套是吧,好,很好!”
而後,這貨又氣勢洶洶的指着闫莎莎,“闫莎莎,你行啊,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居然帶着臭小子來耍我,你行!”
“吳科長,我想你誤會了……”
闫莎莎急忙給自己解釋。
“不用再說了!”盛怒之下的吳科長才沒有心情聽闫莎莎解釋呢,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耐性,幹脆就挑明了說了,“闫莎莎,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揣着明白裝糊塗了吧!這世界上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獲,很簡單的道理,對不對?想讓我寬限一些時間不是不可以,隻要你陪我睡一晚上就行了!”
“姓吳的,你,你無恥!”
這一番話,直接将闫莎莎氣得身子都抖了起來。
她不是不知道吳科長對自己心懷不軌,但是卻沒想到吳科長竟然能夠無恥到這種地步,随身帶着tt不說,還能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
“我無恥?闫莎莎,你他媽裝什麽清高!你還不是跟這個小白臉鬼混到了一起,還秘書,這年頭,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我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對狗男女!跟老子裝什麽純!”
“姓吳的,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闫莎莎是真的怒了,杏目猛瞪。
“怎麽着,還生氣了?我……”
吳科長的譏笑聲忽然被一聲響給打斷了,他扭頭一看,眼睛頓時就瞪大了,眼神裏,有吃驚,有難以置信,更有譏笑,嘲諷,迷茫等等,總之複雜及了。
闫莎莎也察覺到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了,低頭一看,頓時也驚呆了。
隻見陸凡竟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來一塊闆磚,放到了桌子上!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哪來的闆磚?”
闫莎莎摸着自己的腦袋,她徹底茫然了,這究竟是怎麽個情況?
這闆磚是被陸凡帶了過來,隻不過一直都放在車裏啊,闫莎莎根本不記得陸凡有帶闆磚上來,怎麽闆磚會突然出現呢?
“你再說一句試試?”
陸凡卻沒有理會兩人那怪異吃驚的目光,手裏拿着闆磚指了指吳科長。
“臭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真他媽笑死我了,竟然拿着一塊闆磚威脅我,你真是個人才啊!我再說一句怎麽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我還就說了,你們這對奸夫……”
吳科長也來不及去想闆磚究竟從哪裏冒出來之類的問題了,被陸凡這一句話刺激得哈的一聲大笑了起來。
話才說到一半,陸凡直接一抖手,闆磚啪的一聲飛了過去,直接幹在了吳科長的腦袋上。
吳科長隻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的,身子晃了兩晃,就那麽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過陸凡下手極有分寸,吳科長隻是倒下而已,卻并沒有昏過去,他狠狠的甩了甩頭,深吸了幾口氣,又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擡頭,正看見陸凡悠哉遊哉的站在自己面前,彎腰慢條斯理的将掉在地上的闆磚撿了起來。
“看來,拍那些裝比的人,還是闆磚好使啊。”
陸凡将那闆磚在手裏掂了兩下。
才剛剛爬起來的吳科長被刺激的一個趔趄,險些又一次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手打人!?你等着!”
片刻之後吳科長方才驚怒交加的指着陸凡咆哮起來,而後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陸凡,你真打呀?”
闫莎莎這個時候方才有點焦急的走了過來。
“這種人渣,難道不該打嗎。”
陸凡聳了聳肩,完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