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沒活夠。”淩靖風輕笑着回答,“我正想問問你呢,你是不是活夠了?”
“挂了。”不屑的冷嗤聲,顯然一個字都不想多說的節奏。
淩靖風不慌不忙地在淩千野快要挂上電話的時候說道:“你家小媳婦兒的傷口挺嚴重的。”
“去你那了?”淩千野把電話放回耳邊,眉心緊皺。
“淩千野,你夠狠的啊,沒見過你這麽狠心的男朋友,摔破了好幾塊地方,血流了一大堆,看得我都覺得心疼了,你竟然忍心。”本來淩靖風的心情是不爽的,因爲剛才白光兒的反應,他不喜歡她見了他跟見了鬼一樣,躲得比兔子還快。
于是就想找人唠唠嗑,吐吐槽什麽的,算是淩千野倒黴,讓他找到這個機會。
而現在聽他那麽緊張的樣子,他的心情又變好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還是有點兄弟情的。
“傷口處理好沒?”淩千野又問。
“你說呢,我是誰啊。”淩靖風冷哼,“我雖然算不上神醫,但流幾盆血這種小毛病,我還是……”
“嘟嘟嘟——”
“臭小子,心疼死你!”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淩靖風冷聲罵了一句。
整個上午過得挺充實的,陸小彩今天聽課非常認真,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午休的時間。
伸個懶腰,陸小彩慢吞吞地收拾東西:“今天中午你們想吃什麽?”
“還不是想吃什麽吃什麽。”白光兒掀了掀眼皮,懶洋洋地回答。
“我跟月月想吃什麽吃什麽,光兒跟小彩……你們兩個想吃什麽,好像不是你們能決定的。”夏語希摟着楚月月的肩膀,對着教室大門努努嘴,接着拉着楚月月往外走,“月月,我們兩個去吃飯。”
“嗯!”這一次楚月月跟夏語希特别有默契。
看到門口的淩千野和淩靖風之後,她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單身汪,汪汪汪~~~
然而陸小彩跟白光兒并沒有她們兩個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看到淩千野,陸小彩心沉到了谷底。
看到淩靖風,白光兒心提到嗓子眼了。
“小彩,我們一起走。”白光兒緊緊握住陸小彩的手,一點不放松。
咬緊了牙關走出教室,白光兒所有的努力和堅持都被淩靖風的強取豪奪給破壞了——隻見某校醫大人像綁着犯人一樣捉住白光兒的兩隻手,輕松分開她跟陸小彩,冷笑着,一字一頓地說道:“同學,賞臉吃個飯。”
“小彩!救我啊!”被強行拖走的時候,白光兒還聲嘶力竭地沖陸小彩喊着。
可惜陸小彩無能爲力,想救也救不了她。
跟白光兒相比,陸小彩跟淩千野這對,算是畫風比較清新的。
面對面的時候,兩人都沉默地看着彼此。
看着陸小彩手臂上的已經塗好藥水的傷口,淩千野忍着心疼,勾起一抹冷笑:“放學了?”
“……”暈,這不是廢話嗎,學校所有人都放學了好嗎,還要問,這就是傳說中的沒話找話嗎?
陸小彩在心裏囧了一下,心口繃着的那根弦松開了:“嗯。”
“給我。”淩千野伸出手,語氣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