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真的是小彩,隻要知道她還活着,也是不錯的。”楚月月欣慰地說。
夏語希砸吧着嘴:“這麽說也有點道理……诶?小糕,我忘了問你,你大姐呢?小彩要是看見了她,會不會想起點啥?”
陸小糕趴在桌子上唉聲歎氣:“她出國留學了,她好像知道千野學長找到了我姐,最後沒打招呼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個國家,我媽問過外公幾次,外公都沒說,我外公隻是說,既然我姐還活着,就讓該自由的人自由吧,或許隻有放她出去冷靜幾年,她的心才不會背負着愧疚。”
以前陸小糕覺得是司徒小乖害了陸小彩。
可是後來她才明白,司徒小乖也有自己的無奈和不得已。
如果不是她們姐弟三個出現,破壞了司徒小乖平靜的生活,她現在依然是那個養尊處優,開朗快樂的千金大小姐。
可惜她明白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司徒小乖走得很突然,半個字也沒給她留。
想到司徒小乖的離開,陸小糕很自責。
自責自己在陸小彩跳海後,對她各種惡言惡語。
還總是拿話刺激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于司徒小乖一個人身上。
她們兩個都是她的親姐姐,陸小糕現在隻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再也不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了。
“你那個大姐,我跟她聊過兩句,她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她其實跟小彩一樣,是個挺好的女孩子。”白光兒柔聲對陸小糕說,“希望她能早點走心理陰影。”
“對啊,到時候說不定我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陸小糕揉了揉眼睛,“我姐也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小彩過來了……”夏語希突然壓低嗓音叫了一聲。
幾人立刻停止交談,直起腰坐好。
“你們好,你們也是來做客的嗎?”顧小海和田小麥手挽手過來跟大家打招呼。
她總覺得不跟人家說話,挺沒禮貌的。
“你好,是啊,我們是小糕的朋友,她請我們過來玩的,一會準備燒烤呢,但是天還太熱,所以先在這裏乘會涼,你好,我叫白光兒。”白光兒笑着對顧小海伸出手。
顧小海有點害羞的握住白光兒的手:“你好,我叫顧小海,這是我的朋友田小麥,聽說你們剛才已經認識了。”
“對啊對啊,我們已經認識了,你也一起來坐吧。”楚月月爲顧小海搬來一張凳子,順便邀請她,“不如一會燒烤的時候你和你朋友也來吧。”
“我們也可以嗎?”顧小海沒想到自己也能被邀請。
夏語希點點頭:“當然了,大家一起玩才好玩呢。”
“好啊,謝謝你們。”顧小海由衷的道謝。
幾人圍着一張桌子坐下,做了自我介紹後,便開始閑聊起來。
顧小海好久都沒跟人聊的那麽開心了,第一次覺得跟剛認識的人也能聊的那麽投機:“我覺得我們好有緣,感覺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一樣。”
此話一出口,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