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打着她的臉頰,給她做人工呼吸,但面前的女孩卻依舊沒有醒來的迹象。
淩靖風迅速趕到,對顧小海做了簡單的檢查後,便讓人安排車将她直接送進了醫院。
因爲大腦缺氧的關系,顧小海陷入了深度昏迷當中,一直到第四天轉醒。
“看這裏。”淩靖風拿着檢查器械在顧小海眼前晃着。
片刻後,淩靖風給在門外等待的人傳達了檢查結果:“瞳孔反應遲鈍,意識還沒有恢複過來,需要再觀察幾天,你們暫時不要進去看她。”
“會有後遺症嗎?”司徒端言聲音顫抖的問,“後遺症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嗎?”
“缺氧太久,我也不敢肯定,這要看後續觀察了,也許她意識很快就會恢複,也許需要十天半個月,一切要等後續的觀察才能得出結論。”淩靖風認真的解釋道。
“這孩子,是我的命。”顧老爺子神情呆滞的坐在司徒端言的身邊,讷讷自語。
“外公,沒事的,小海已經醒過來了,後面隻是能多久恢複的問題,她不會有事的。”
慕之秋陪着顧老爺子,安慰着他。
“是呀,顧爺爺,小海肯定會沒事的,您不要傷心了,要不然她醒了看見您爲她傷心,肯定會特别自責的。”田小麥點點頭,同意了慕之秋的話。
“唉!”顧爺爺長歎了一聲,“我就說,不想讓她回到過去的生活,以前我總是會問自己,這樣的想法是對還是錯,可是現在……我覺得我是對的。”
他知道顧小海很怕水,她在水裏的時候,一定很害怕。
所以顧老爺子很心疼,從知道顧小海被送到醫院,直到現在,他的淚水幾乎沒有幹過。
也沒有胃口吃東西,現在他的手背上還紮着吊針,挂着葡萄糖水。
“老顧,是我對不起你。”同樣挂着鹽水瓶的司徒端言很愧疚。
雖然他才是孩子的親外公,但他依然覺得沒臉見顧老爺子。
他答應過他的,最後卻還是讓孩子受到了傷害,司徒端言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内心的慚愧和難過。
“唉!”顧老爺子握住司徒端言的手,無言長歎。
親朋好友們都聚集在病房外靜靜的等着,誰也沒有離開。
陸小糕和陸小年和母親司徒雪坐在一起,司徒雪和陸小糕已經不知道流過多少眼淚了。
尤其是司徒雪,她的心痛到快要不能呼吸,兩天前還哭暈過幾次。
她愧對孩子,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不會再丢下自己的孩子了。
現在哪怕用她的生命來換取孩子們的健康,她也願意。
淩千野像一尊木雕一樣靠在玻璃窗前,透過玻璃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氣罩的女孩,幾天沒合眼的他,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顧小海還不知道病房外的一切,她睜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闆。
看累了,就睡覺。
睡醒了,繼續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大概一個星期。
淩靖風再次來看她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說話了:“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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