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和小年留下吧。”好久不見,她的一對小年糕都長大了些,而去年聖誕節發生的事情,仿佛就是一眨眼之前。
“外公,媽,我和哥哥可以留下了,姐姐說的!”陸小糕興奮的轉頭對司徒端言和司徒雪說。
“那你們就留下陪陪姐姐,姐姐想要什麽,你們就給她拿什麽,外面我安排了人。”
聽到陸小彩答應讓陸小年和陸小糕留下,司徒端言的内心是開心的。
他最怕的就是陸小彩誰都不理,也不跟任何人交流。
小年和小糕能留下,司徒端言心中無比的欣慰。
司徒雪也稍微放了心,就和司徒端言離開了病房。
陸小彩始終沒有正眼看過淩千野,縱使他不想走,也不得不走。
但他沒走遠,一直坐在門外等着,期待陸小彩能答應見他一面,聽他說幾句話。
“你們說,她……走了?”陸小彩始終都不敢去觸碰那個名字,哪怕很清楚的知道司徒小乖就是她的親姐姐。
陸小糕點點頭:“嗯,她好像知道千野哥哥找到你了,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她就自己走了,無聲無息的,沒有跟任何人打過招呼,好像是去了國外,不知道是哪個國家,估計以後不會再回來了吧,外公和媽媽也沒說什麽。”
“嗯……”陸小彩也點頭,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聽到司徒小乖離開的消息時,其實陸小彩的心裏還是有些刺痛和失落的。
沒想到她們姐妹倆,最終還是沒法見到對方。
“姐,你要小心那個司馬瑞兒,以後不要再跟她來往了,我姐說……我是說咱們大姐告訴我,當初她出車禍的那輛車,是司馬家司機開的,車禍之後,司機死了,大姐她就成了植物人,後來大姐在英國的一家醫院醒來的之後,司馬瑞兒和她媽媽去看了她,是她們閑聊的時候告訴她你要和千野哥哥訂婚的消息。”陸小糕嚴肅的對陸小彩說。
“但是自從聖誕節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聯系到過司馬瑞兒,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本來大姐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所以就沒跟外公和媽媽說,但是後來出了很多流言,說是大姐和自己的妹妹搶男朋友,害得妹妹跳崖自盡了,不管轉學到哪,都有人說這樣的話,這種流言蜚語仿佛是跟着我們來的,後來大姐她就留心了一下,發現好多事情都能和司馬瑞兒扯上關系,所以她就懷疑……”
說到這裏,陸小糕停頓了下來,遲疑的看了陸小彩一眼。
“懷疑是司馬瑞兒搞的鬼。”陸小糕不說,陸小彩都能猜得到。
“對!”陸小糕用力點點頭,“你回來之後,她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還故意跟你拉近關系,當時我想提醒你小心的,但是你失憶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又在你身邊形影不離的,我都沒找到機會跟你說呢,你就落水了。”
“那天是她推我的。”陸小彩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