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餘騎着車經過時,覺得前面好生奇怪。
咦,這大馬路上的,怎麽會有一顆人頭在晃動?
不是還沒到中元節麽,就已經開始鬧鬼了?
這鬼也太不遵守陰間紀律了,出來到處招搖。
要是在夜裏,她準能吓得屁滾尿流,但大白天的,到處都是人,就一隻鬼而已,不用怕。
宋餘自我安慰了一番,穩住心神晃悠悠從井蓋邊飄過。
成功被忽視掉的黃景煌:???
“宋餘,你這害人精,是不打算見死不救,哦呸,宋餘你個混蛋,肇事逃逸!”
黃景煌歇斯底裏的吼叫,成功把宋餘給吸引了過去,她麻利地跳下車,利用摩擦力,雙腳妥妥穩住車頭,狂奔的自行車在地上滑行出一米遠,才成功被刹住。
摩擦産生出一股嗆鼻的灰塵,宋餘就像天庭下凡的小仙女般,從煙霧缭繞中出現在黃景煌面前。
而被灰塵蓋住的黃景煌,一臉的生無可戀:“宋餘,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滿臉無辜的宋餘小青梅:“我不就是想把你救上來,怎麽就成了故意的了我?”
被劈成一字腿的黃景煌,此時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但是街上的人爲了躲開宋餘的自行車,都遠遠繞道而行,想找個人來救他,難!
爲此,隻能朝她低聲下氣道:“算了,不想和你計較,趕緊救我上來。”
黃景煌這姿勢要多優美就有多優美,舞蹈班的同學都不一定能劈成他這樣的。
那下水道内黑乎乎的,偶爾還有一股冷風從裏面蹿了出來,從褲管一直蹿到門面,黃景煌腦海裏浮現出一段陰森森的影像,吓得他冒出一身冷汗。
“宋餘!還不趕緊拉我上去!”啊啊啊!
“行,我這就來,聽說裏面好多老鼠,萬一你被咬傷哪裏了那得有多慘。”
宋餘一邊說,一邊朝黃景煌伸出了援手。
黃景煌冷汗涔涔:老鼠!
“快點!”
宋餘一口氣把人拉出井蓋,瞧着黃景煌那副狼狽樣兒,和之前的貴公子形象大相徑庭,則想笑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笑,隻能故意闆着臉面無表情地問:“黃景煌,你怎麽成這樣了?”
黃景煌沒好氣地道:“還不是你給害的!”
大腿内側估計被擦傷了,此時正火辣辣地疼着,還好他都有鍛煉身體,肌肉沒有被拉傷,否則半個月之内出門得靠拐杖了。
“你還能走不,我帶你去醫院包紮。”
宋餘關心地問。
黃景煌吓得節節後退,“别,就你這車技,我還不如走路去。”
宋餘:“……”
他掉進下水井蓋還和她騎車有關不成?宋餘想起之前種種,難道就是因爲她的關系,黃景煌才一腳踏進下水道的?
如果真和她有關,那就更要親自帶人去醫院檢查了。
“這怎麽行,黃景煌,你是因爲我才掉下去的,這事兒我得負全責。”
“都說不要你負責了。”
“不行,我要負責!”
“我不要你負責!”
“我就是要對你負責!”
兩人在街上你一句我一句,惹得路人紛紛回頭觀望。
這負責不負責的,有點意思。
黃景煌:“……喂,你們别誤會,就宋餘這猴子,我還,我怎麽,我去,你們思想太污了!”
宋餘:“……”
她是有多遭人嫌,連個路人都要解釋清楚?
小餘姐一生氣,就會不顧一切。
她二話不說,直接把黃景煌這個直男癌打橫扛上自行車,然後在衆人呆若木雞中,搖搖晃晃往醫院奔去。
後座上的被吓破膽的黃景煌:!!!
就宋餘這個男人婆,今後要是有人敢娶,他就承包了十裏紅妝,讓她風風光光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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