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特很不高興,平時都是早上八點左右才起床的,今天居然剛六點多點就被祖父叫過來吃早餐,他很想推辭掉,但是又怕祖父生氣,隻好迷迷糊糊的來到了餐廳。
即便坐在沙發上,傑斯特還是差點又睡着了,不過當他聽到弗拉德公爵的說辭後突然驚醒了。
“什麽?您要我拜李作師傅?而且我母親也要拜師?”傑斯特驚訝的向弗拉德公爵問道。
“沒錯,李來自中國的一些神秘地方,有着很強大的能力,而且他能治好你和你母親的頑疾。”弗拉德公爵嚴肅的說道。
一聽如此,傑斯特立馬高興的拽着李陽的手問他是不是真的。
“我要在以後遇見師傅問過了之後才能确定是不是收他們做徒弟,不過他們的身體孱弱多病我想我還是可以醫治的。”李陽無奈糾正着弗拉德公爵的說法。
“都一樣,呵呵。傑斯特和溫莎來給李敬酒,中國拜師都要敬酒的。”不知道弗拉德公爵從哪裏學來的這些。
李陽也不好再太過推辭,而且收不收他們做徒弟都隻是看自己的意思而已,根本沒有必要問什麽子虛烏有的師傅,因此李陽很爽快的喝了他們的敬酒。
吃過早飯後,李陽在弗拉德公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健身房。
“這是在傑斯特小時候建的,本來打算給他鍛煉身體用,結果醫生說他的身體是先天性的太過孱弱,并不适合這些,所以也就沒再用過了。”弗拉德公爵對李陽說道。
“我以爲你帶我們過來是要舉行什麽秘密儀式呢。”李陽說道,“我教他們的東西最好是騰天修煉,剛才的那個花園就不錯。”
李陽說着看看弗拉德公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由略感無趣,而且好像自己太小氣似的,随即又說道:“唔,最好找個有草地的地方,有些動作一開始他們站着做不來的。”
于是一行人又來到了一片寬敞的草地之上,周圍環繞着一圈觀賞性樹木。綠草茵茵,清風徐徐,讓人止不住的心曠神怡。
李陽說道:“這裏就可以了。”說完笑眯眯的看着弗拉德公爵。
“呵呵,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弗拉德公爵對傑斯特和溫莎囑托了一下,便帶着莫華倫管家離開了。
李陽看了看一臉困意的傑斯特和娴靜的站在那裏的溫莎夫人,張了張嘴說道:“好了,溫莎阿姨,我隻是教你們一些基本的修煉方法,就好比瑜珈似的,能有效的改善人的體質。我先教你們這些,你們好好的跟着我練習下。”李陽是第一次教人,心情頗爲忐忑,尤其一個還是自己剛結識沒多久的朋友的母親。
“是不是中國功夫,親愛的李!”傑斯特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是,你的身體并不适合練功夫,遊泳才是真正适合你的運動。”李陽對傑斯特并沒有那麽客氣,很是直接的說道。
“從下到大就隻能遊泳,我都快變成一條魚了。”傑斯特顯然對遊泳已經感到反感了。
“傑斯特,别胡鬧了。”溫莎夫人在旁邊輕聲說道,看來一起教她也不錯,至少不用擔心傑斯特太皮了。不然已傑斯特平時對自己的照顧,他要是耍賴,自己還真不好收拾他。
命魂通過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因此李陽主要也就教他們鍛煉自己的精英二魄。姿勢還好些,李陽親手将傑斯特擺成鍛煉精英二魄的姿勢,幫他掐好印訣,然後讓溫莎夫人照着傑斯特的樣子來做,自己從旁邊糾正下。
不過到巫咒卻有些麻煩了,傑斯特和他的母親對漢語都不是太了解,更不用說繞口難念的巫咒了,爲了一個發音,李陽都親口教了他們幾百遍,好不容易才稍微像點了。
鍛煉氣魄運用的是自身的命魂之力,結合周圍的天地之力,通過神秘的咒印來改變自己的資質。
一直到中午豔陽高照,傑斯特和溫莎夫人才算完成了一遍鍛煉精英二魄的咒印,李陽也是累的口幹舌燥,在他們完成後讓他們自己回房好好體悟下,自己也好好休息下,順便準備吃午餐了。
弗拉德公爵在傑斯特和溫莎夫人回去後,便把李陽喊了過來,問他具體的情況。
李陽不由大吐苦水,埋怨弗拉德公爵怎麽沒有教傑斯特和溫莎夫人學習漢語,現在自己所教的内容很難傳下去,必須要李陽臨時客串一下他們的中文導師才可以。
弗拉德公爵沒有想到語言問題居然還成一道障礙了,有些憂愁,原來他自己在中國在中國那麽長時間都沒有學會漢語,在他看來,漢語是非常難學的。
不過沒有辦法,這是必須學的,尤其以後的功法,用英語幾乎就無法講解了。反正自己又用不到,學!弗拉德公爵表示以後傑斯特和溫莎的第二語言就是漢語了。
知道下午一點多,傑斯特和溫莎夫人才陸續出來就餐,兩個人的變化雖然不是說特别大,但是精神狀态的飽滿和臉上多出的一些紅色,以弗拉德公爵的眼光當然是一目了然。
弗拉德公爵欣喜異常,他沒有料到李陽所有的改變體質的方法這麽厲害,才初次練級,傑斯特和溫莎的變化就這麽明顯,不由越發的肯定李陽背後的門派一定非常厲害,自己這次給傑斯特找的師傅算是找對了。
午飯期間,傑斯特和溫莎夫人的食量比平時都略有增長,弗拉德公爵臉上的笑容讓傑斯特恍然如夢,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祖父笑得這麽開心過。
接下來的日子,李陽一邊自己修煉“魂經”,一邊指點傑斯特和溫莎修煉,無聊時便去倫敦市裏逛上一圈,李陽都琢磨着自己還要不要回去了,不過爲了自己以後的修煉,回去是不可避免的。
随着修煉的次數逐漸增多,“魂經”的好處越發顯而易見了,傑斯特和溫莎夫人基本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李陽本人給弗拉德公爵的感覺更是通透無比,用弗拉德公爵的話來說就是“比教廷裏貞潔的處女還要吸引人,真想吸一口你的鮮血嘗嘗。”感情李陽勾起了弗拉德公爵幾十年都不曾有過的吸食鮮血的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