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些靈—靈藥浪——浪費了。”朱曉東震着地上殘敗的冰芝、雪蓮以及一些說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歎道。
“哼!那個小和尚腦後佛光之中怎麽會有如此強烈渾厚的純陽之氣?我這谷中花草都是秉冰雪精英而生,經他那血氣一熏,不死也是萎靡。”翁姑話雖如此,但是語氣卻不是很重,顯然收到一個好徒弟讓她心情很是愉悅。
“師傅,您的這些仙草好多都被波及受創,不如讓李陽采集一些回去煉丹,也不算浪費。”阿魅嬌滴滴地對翁姑說道。
“咯咯……”翁姑發出一陣清冷的笑聲,聽得衆人緊張不已,以爲阿魅觸怒了她。
“阿魅你拿主意便是,不過記得不要涸澤而漁,而且若是煉制出陰寒屬性的丹藥,記得送回來一半。”翁個笑過之後,突然語氣輕柔的說道,“你在修煉有成之前,千萬不要失去元陰,隻要你能保證此點,師傅不會幹涉你們的。”
“謝謝師傅。”阿魅色通紅的點點頭。
“我——我來幫——幫忙。”朱曉東一,頓時竄了出去,雙手靈巧地摘取靈草,不時還塞進嘴裏一些。
“哼!像你這樣時才能采完。”翁姑冷哼一聲,地面附近的煙霞一閃,瞬間包裹着大量冰芝、雪蓮等形成一顆鵝蛋大小的珠子送到于老面前。
于老伸手接過,笑呵呵:對阿魅說道:“阿魅,你好好跟你師傅修煉,我們先走了,讓小李子回去好好調息一番。”
“嗯輕輕點頭,向衆人道别。
朱曉一臉懊惱地來到于老身邊。剛剛翁姑那一下。讓他想要趁機吃些靈草地心思落空。這些冰芝、雪蓮清脆香甜。吃起來比丹藥可口不是翁姑太過厲害。他早就趁機收取了。
于老對着翁姑輕輕點頭後手中古燈亮起一團紅色地晶光。晃眼變大。包裹住衆人地身形沖天而起。谷頂雲層接觸紅光之後向兩邊排蕩開來。沒有觸發任何禁制。
“咦?李——李陽不——不是打——打透了雲——雲層麽?”朱曉東奇怪地說道。
“雲層禁制乃是按照金木水火土正反五行布置生相克。雜沓生滅不休止。曆經千年不衰。又豈是那麽容易打穿地!”于老看了朱曉東一眼。說道。“你這個豬妖倒是狡猾。心思靈動然還用語言來試探我。難道你以後還想來這谷中?”
“前——前輩說——說笑了。”朱曉東如今才知道什麽叫人老成精個老者看着一副笑眯眯地樣子。好像畫中壽老一般是心思寬廣。自己剛生出點想法被他道破。當下急忙惶恐地說道。
“太爺爺。您出來了?李陽怎麽了?“黃豔豔同于佳麗二女正在雲層上空等候。一幢青色地寶光裹住二人。襯着冰肌玉骨。夭娆嬌容。如同仙女一般。
“沒事,小李子太過莽撞,同翁姑争鬥起來,有些脫力罷了。
“于老似是嗔怒,似是誇贊地說道。
“啊?”二女雖然知道剛才金虹是李陽所發,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厲害至斯,谷中之人她們未曾見過,不過于老曾說自己都是谷中之人對手,這個李陽分别不足兩月,怎麽這般厲害了?
“翁姑被囚禁,隻是用真元操縱谷中煙霞,便已讓我抵擋不住,說什麽争鬥,隻是挨打而已。”李陽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太多信息,而且事實也差不多就是如此。
“這個小姑娘是誰?好可愛啊。”黃豔豔看着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大大的貓眼,雙手抱着李陽的胳膊,好奇地打量自己二人的靈靈說道。
“好了!我們先回去再說,你們沒見小李子說話都沒力氣麽?”于老喝道。
“知道啦,太爺爺!”黃豔豔吐了吐舌頭,偕同于佳麗當先帶路。
朱曉東見到靓麗貌美的二女,雖然并未存有一親芳澤的心思,但是被人這樣忽視,也難免有些郁悶,垂頭搭耳,涎着臉傍在李陽身旁,借于老遁光飛行。
此時紅日西沉,明月東升,婵魄初現,清輝未吐,四周一片暗沉沉,還好幾人遁光清亮,而且熟悉門路,閉目可循,到不緻走錯路線。
約摸茶盞時間,衆人便已來到一處光亮所有,黃豔豔二女手掐印訣,發出一道清光,頓時眼前景緻變幻,光華大盛。就見兩排雙人合抱粗細的碧樹擁着一條十餘丈寬的玉路。玉路碧樹外,是一片數十百頃大小的林苑。地上盡是細沙,五色紛耀,光彩離離。數十座小山星羅棋布,散置其間。也不知是人工砌就,還是天然生成,百十座房屋散布其上,好似瓊樓玉宇一般,時有玄鶴丹羽,上下飛鳴,往來翔止,加之煙
堆霞凝紫,越顯得瑰奇富麗,仙景非常,氣象萬盡。
“兩個丫頭真是胡鬧,我帶着李陽去後山,你們留下來應付吧。”于老說着一揮手,使出周天挪移之術,将幾人帶走。
“啊!”黃豔豔、于佳麗震驚于老方才所說内容,一路偷偷打量李陽,互相用傳音交談,到達地方之後,居然習慣性地便全開禁制,使用了迎接一派掌門的規格。
“都怪老爹,沒事讓我們每日練習這個,說下個月迎接客人,習慣性地便使了出來。”黃豔豔嘟嘴說道。
“呵呵……”于佳麗笑了笑,促狹地說道,“我看你是一門心思想着人呢吧。”
“好啊!你居然敢笑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二女從十歲起便不曾分,感情笃厚,無話不談,因此言談舉止沒有絲毫顧及。
“兩個丫頭沒胡鬧什麽!這個時辰将禁制全開做什麽?”幾名貌似中年的男女身形出現在玉路上空,見隻有黃豔豔二女在打鬧嬉戲,其中一個留着三偻長須的男子高聲喝道。
“對不起,叔叔嬸嬸,我和豔剛才歸來一時談得忘形,習慣性地便将禁制全開啦。勞累各位叔叔嬸嬸前來,真是抱歉。”于佳麗方才求饒之際,被黃豔豔逼着出頭頂事,她也知道家中長輩看在于老的面子上,對她相對較爲寬松,因此上前說道。
“沒事們也去休息吧。方才那道金光從蓮花峰傳出,于老前去察看回來了麽?”一名中旬美婦對着二女寵溺地笑了笑,問道。方才一道金光直沖天際,不過轉瞬即逝,于老急匆匆前去察看,他們都有所察覺。
“我們太爺爺一起回來的,沒有什麽事情。”于佳麗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什麽,急忙回答。
“嗯。”中旬美婦點點頭,幾人身形輕輕晃動,便已消失在原地。
“總算走了。”黃豔豔吐吐舌頭,從于佳麗背後走出,當先喝問之人便是她的父親,對她管教甚嚴,黃豔豔雖然平時一副大咧咧有些潑辣的樣子,但是見到她父親卻好比老鼠見了貓一般膽小。
“黃叔叔多和藹的,也不知道你怕什麽?”于佳麗對黃豔豔的表現很是無語。
“對你們和藹。”黃豔豔嘟着嘴說道,“平日總是說我沒有淑女風範,像個男人似的,咋們兩個一看也知道誰想男人啊!”
“好啊你,我好心幫你,你居然敢說我!”于佳麗一愣,當即醒悟黃豔豔話中意思,追着她向後山飛去。
後山并不是指那些好似人工堆砌的小山,而是大自然生就的一座真實山峰,被黃家先輩以禁法籠罩,從外界看去,就如同從來未有一般。
“啊!李叔叔,你怎麽了?”兩個小丫頭一直在屋外打轉,見于老帶着幾人出現,急忙奔了過來,看見李陽臉色蒼白的樣子急忙問道。
“呵呵,沒事,隻是脫力而已。”李陽看見兩個小丫頭笑了笑,輕聲說道。
“以你的修爲這麽長時間雖不至完全恢複,起碼看起來應該和常人一般了。
你怎麽還是這副樣子?”于老落地後看着李陽的神情,皺了皺眉說道。
“我用佛光将方才餘波感受定住,如同時間停滞也似,不過是施加于自身感受,這樣我一會閉關調息之時細細參悟體驗,對修爲提高大有禆益。”李陽輕笑着說道。
于老一愣,旋即面帶訝色地點點頭,贊許不已,一揮手,将李陽送到了自己平日打坐的房間之中。
“真——真是個怪——怪物。”朱曉東閱曆不凡,明白李陽所說雖然簡單,但是需要大定力、大修爲,以及類似他腦後佛光金輪那種特殊存在才可以成功,看來自己跟定李陽實在是最明智的選擇。
“啊?”靈靈不見了李陽頓時有些慌亂,泫然欲泣,盯着于老。
“呵呵,小姑娘,不用着急,我送李陽去休息了,他方才打鬥受傷了知道麽?”于老已經看出靈靈智慧不高,輕聲安慰她說道。
“嗯。”靈靈這才點點頭,偎在于老身邊,于老身上的氣息讓她感到很舒服。
“這個小姐姐是誰啊?”貝貝、欣欣對靈靈倒是沒有如同初見安娜貝兒、阿魅時一般露出敵意,上前問道。
“等小李子出來後,你們再問他吧。”于老看了眼靈靈說道,“你們帶着她到附近玩耍去吧,記得别讓外人見了她。”
“嗯!好的,小姐姐我們來。”貝貝說着伸手去拉靈靈。
靈靈猶豫了下,見貝貝二人嬌小可愛,便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