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靠,真憋屈,早上出門騎車,忘帶鑰匙,剛進家門,大家見諒而且沒有爆米花吃了,大家
通道的修築正在進行的熱火朝天,但是當前之急仍是魚人,戰争才是目前的主旋律,否則這通道修築的再快,也終究趕不上被魚人摧毀的速度。
杜遷帶着侍衛長和幾名守衛登上了漁船,船上載了十名獵人,十名哨兵,以及五頭恐狼和三頭座狼。而十艘小艇空間太小,又勝在操作簡易,每艘小艇載了漁船近一半的兵力,也就是五名獵人,五名哨兵,以及兩頭恐狼或者座狼。
“迪雅,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畢竟生存了這麽久,定然有些手段,”頓了一下,站在船邊看着蔚藍的海水。“當然即使在強大的底牌,肯定擋不住我們的攻擊,隻是站在我們承受不住過多的損失,如果碰到意料之外的因素,就交給你了!”
“遵命,城主大人!”迪雅的聲音依舊誠懇,還夾雜着一些疲憊,這些天她一直爲了各種事情操勞,一直都沒怎麽好好休息。
杜遷聽出了侍衛長的疲累,回頭對着她淡淡的一笑。“等這次的事情結束,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默了好久,才聽到了侍衛長的回答。“是,城主大人。”侍衛長一向執拗的堅持工作,可是此時居然沒有反對讓她休息的安排,看來真的是累了!
“開始吧,時間差不多了,第一階段作戰開始!”杜遷又轉向海面,宣布了英雄之城第一場戰争的開始。随着一枚信号彈帶着尾音升空,在海面上空炸裂開來,十艘漁船上的人員開始有條不紊的作業,他們的素質足矣讓他們在短短的時間内學會的操作,至于熟能生巧從而達到更高的程度還差得遠,不過以目前的能力足夠對付這群魚人了。
十艘小艇分成五組,把漁網系在頭部或尾部,拉着漁網慢慢的開始将漁網封鎖住的範圍挪向了魚人的生活範圍。也許是察覺到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數百隻魚人從島上沖了出來,一部分想要從水底破壞漁船和小艇,剛剛抵達船頭的位置就被一個看不見的網攔住,甚至有一些年輕力壯的魚人一頭撞上去,身上被勒出了道道血痕。當它們驚恐的想要離開這張網時,身體的血肉被一個個魚鈎挂住,船體本身也在一直向前移動,使它們難以逃脫漁網的範圍。
當發現這張網封閉了很大一片區域,一隻隻魚人驚恐的忍着血肉被魚鈎撕裂的劇痛想要遠遠的逃離這張巨網,卻苦于無處借力死死的挂在上面。
看到前面的魚人的慘象,後面的魚人不再撲向漁網,與另一批魚人會和想要直接躍上漁船和小艇進行攻擊。
這時一幹士兵早已全副武裝嚴陣以待。一隻魚人跳上來,還在空中未來的及落地,兩名獵人右手手指一松,兩根羽箭眨眼間從魚人的兩腮射入。
此時哨兵微屈雙腿,将手中的盾牌支在船頭上,向下傾斜一定角度後,魚人剛好撞在盾牌上,左側的哨兵早已在蓄力右手将長槍順着盾牌中間的空隙直接插入魚人的腹腔裏,用力一攪間兩人同時把盾牌向前一推,魚人便帶着重傷跌入海水。
這隻魚人的兩腮已經被破壞掉,已經無法在海水中進行正常的呼吸,海水侵襲着腹部的窗口帶給它極爲強烈的痛苦,這隻魚人将很快葬身在這裏。
這樣的情況并非是特殊現象,此時在十艘小艇自己一艘漁船上同時上演着類似的一幕,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很快魚人便有了逃兵,或是完好或是一身傷口,同樣都爲了生存,在此刻瘋狂的逃向與漁船相反的方向。
有逃得快的,也有來不及逃的,甚至有不願意逃跑死戰到底的,當然第一種最多占了一半還多一點,最後一種數量最少,幾乎用手指可以數的過來。
很快,除了那近一半逃離的魚人,剩餘下來的一些分不清形式,或是身體羸弱的來不及離開的魚人被全部趕上了海島。
海上作戰結束,接下來就是這些士兵們真正擅長的陸地戰,可以說戰争已經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那麽,第二階段開始!”杜遷一聲令下,侍衛長放出了第二枚信号彈。
信号彈嘭然炸響,漁船還未來得及靠岸,一匹匹恐狼已經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在岸邊又留下了有十幾具的屍體。
随後便是座狼,并沒有留戀于殺戮魚人,它們擁有屬于自己的任務目标。
五十匹恐狼以及三十頭座狼在馴養員的指揮下将剩餘的不到百隻魚人團團圍起,它們迅捷的速度使它們可以控制很大的一個包圍圈,然後隻需要滅殺所有即将逃離的魚人,将所有魚人困在這裏,這就是這些恐狼的任務。而座狼則是作爲輔佐分散在恐狼中,爲恐狼提供支援,以此防止有魚人抱團沖擊包圍圈。
眼看難以逃離這些恐怖的剩餘的追擊,剩下的七十多隻魚人緩緩聚在了一起,頗有一番壯士赴死的味道。很快船上的一幹士兵都趕到了包圍圈,三隻恐狼嘶吼一聲,同時從三個方向撲向了魚人,幾隻座狼代替了他們之前的位置。
前兩隻恐狼已經接近魚人的陣地,忽的兩條帶着電光的鎖鏈分别出現在了兩隻恐狼腳下,時機和位置極爲精巧,直接把全力猛沖的恐狼掀翻在地,還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
此時六隻魚人早已分别等在了那裏,同時撲向了恐狼,兩個分别緊緊的抱住了恐狼的兩隻後爪,一個從背後抱住了恐狼的咽喉。
這時第三隻恐狼到,六隻水箭封死了它的前路。
看到前面兩個同伴吃癟,它原本就有警戒,此刻迅速的一個急轉向左跳去,即使如此仍有兩根水箭在它的腹部劃出了兩道深深的血痕。
這隻恐狼眼中泛着兇光,疼痛并不能讓它感到畏懼,反而激發了它的兇殘的血性。而此刻,之前被禁锢住的兩隻恐狼正在被開膛破肚,但是無力的反抗着的兩隻恐狼沒有發出任何一聲哀嚎,戰鬥是它們的使命,戰死是使命的完成,狼族永不屈服!
其他恐狼看着被開膛破肚的兩隻恐狼,同時發出了一聲怒吼,看着中間的魚人目露兇光,随時準備撲上去撕碎這群魚人。
一個披着紅袍的銀色身影在此刻出現在了包圍圈裏,那隻受傷的恐狼看了一眼魚人,舔了舔嘴轉身回到包圍圈。
侍衛長輕輕地抽出十字細劍,遠遠的指了一下魚人中間稍微偏向左側的位置。
腳尖輕輕一點,如在平地上飄動一般,侍衛長急速的接近着魚人的防護圈外圍。幾隻魚人站出,一條閃着電光的鎖鏈突兀的出現在迪雅的腳前。隻見迪雅腳下瞬間一頓,身體順勢前傾,一個前空翻躲開了腳下的鎖鏈。
還沒落地,五隻水箭沖着迪雅的背部射來,迪雅雙腿岔開身體一沉,原本打算翻起的身體就勢向下在地上一滾,幾隻水箭便堪堪錯過了侍衛長的身體射在了她身後的地上。
随後迪雅在起身的一瞬間一躍而起,躲過了另外一隻水箭,并直接落在了站出來的幾隻魚人面前,幾個錯身,隻見一道銀光在幾個魚人間躍動,然後就是幾抔血液猛地噴射出來。
沒興趣回頭看幾個魚人的情況,迪雅已經進入了魚人群中,所過處魚人盡是将死未死,掙紮着呼吸最後的一口空氣。而魚人祭祀卻無法準确的施法。
看到迪雅強大的實力,聚起來的魚人重新渙散,顧不得危險向四周散去,然後被早已等急了的衆狼撕碎。
幾個跳躍之間,迪雅已經來到了兩個魚人祭祀面前,祭祀與其他魚人的外表略微不同,皮表上帶着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這也是剛剛迪雅如何在遠處找到它們的原因。
兩個魚人祭祀看到沖過來的迪雅,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懼感,同時張口一聲怪叫六隻水箭,就想轉身逃跑。迪雅用腳尖蹭着地面,借着沖力向下半蹲,躲開最上面的兩支和左側的一支水箭,随後用臂盾一斜,擋住了剩下的三支水箭,斜着的盾面可以是水箭的沖勁散去一部分,以盡可能減少水箭對前進的阻力。
而此時的魚人祭祀還未跑出多遠,這點兒距離對于迪雅來說不過是瞬息之間。
杜遷站在包圍圈外,一直看着迪雅的一系列動作,那麽優雅而完美。閉上眼回想着剛才的戰鬥,左手一揮,恐狼和座狼直接上前撕碎了剩餘的一小部分魚人。
離開了水中,又解決了魚人祭祀,魚人的戰鬥力弱的不堪一擊,這不過是一面倒的屠殺罷了,很快就遍地躺滿了魚人的屍體,還有那兩隻恐狼。
迪雅站在中心,十字細劍已經歸鞘,身上滿是魚人的鮮血,一步步走回,恭恭敬敬的站在杜遷的身旁,英雄之城的第一次戰争,就在一面倒的屠殺中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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