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麽絢爛的光啊,尤其是在這距離并不遙遠的地方看見那直達雲霄的光柱時,更能夠感受到那超出想象的力量,那份沉積在曆史中的輝煌,那在歎息與幻想之中傳承下來的恢弘。
這美麗的光景即使是無心的代行者也會忍不住的偏過頭去觀賞,同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明白,櫻恐怕已經失手了,但手中仍然還在的令咒卻又讓他搜少知道了一些現在的情況……
而同時看見這光柱的還有舞彌,在這瞬間,她産生的卻是松了一口氣,因爲,從言峰的神情看來,assassin那邊似乎并未成功,而這明顯是saber寶具解放的光束甚至可能——
‘什麽?!難道說解放了寶具的saber竟然沒有将assassin擊敗嗎?!’
當舞彌看見言峰手背上的令咒時,卻明白,此刻的assassin恐怕并沒有退場,雖然對于令咒隻剩下一道感到很驚訝,但是,此刻舞彌的心中更爲在意的卻是saber那一邊的情況。
雖說舞彌相信,在正面的交戰中,saber絕對不會輸給任何的一個從者,但是,現在所在應付的是這場聖杯戰争之中最詭異的servant,而assassin的master又是言峰绮禮這個無比危險的人。
就在言峰和舞彌都開始思考起現在的情況時,另一個身形開始在這裏形成,有些虛晃的陰影從草木的影子之中彙聚到了一起,舞彌也終于在此刻明白了爲什麽之前自己兩人的行蹤會被完全的看穿了。
“lancer已經退場了,saber正在朝着這裏趕來,master你現在最好是離開這裏了,而城堡那邊,敗了的是埃爾梅羅依爵士。”
虛晃的櫻對着言峰平靜的說着,雖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語氣也沒有什麽起伏,但是作爲和她相處了許久的人,言峰卻發覺了一些不對勁,面前servant的态度表現的有些太過于恭敬了,雖然明白了這個從者的意圖,但是現在這樣的時候,多說些什麽隻不過是在添亂而已。
“……”
沒有做出什麽回應,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旁邊地上正用一種敵意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雖然最好的做法是将這兩個女人就地格殺,但是,已經從不遠處傳來的高速移動的事物與樹林的摩擦聲,讓他明白,現在最好還是撤退!
虛晃的櫻直接化爲了陰影消散了開來,而言峰也立刻沿着來時的方向迅速的離開了,在一邊向着自己的居所趕去的同時,他也一邊在心中煩躁的思考着,但是,他知道,既然saber還沒有退場,那麽,就應該還有機會!
……
衛宮切嗣不得不承認,純粹的以魔術師的手段,他并不是這個侵入者的對手,所以自然而然的,他需要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法,而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确的。
以短機槍吸引火力,在對方适應了這種強度的攻擊,調整到恰當的防禦強度時,轉換成火力強大的多的、屬于他自己的魔術禮裝contender,給予了對方第一次傷害,也注定了會是讓對方走向敗亡的一個開始。
和肯尼斯的“月髓靈夜”相同,衛宮切嗣這個男人也有着獨屬于他的禮裝,那是由他的肋骨粉末所制造的,總數隻有六十六發的魔彈,“根源彈”。
衛宮切嗣作爲魔術師,他的屬性是“火”和“土”,表現出來的特性則是“切斷”與“結合”,而“根源彈”則是能将這樣的特性在魔術師身上具現出來的魔裝,不斷的将魔術回路切斷,在胡亂的連接,于是——
不可避免的結果就會出現了,魔術回路的錯亂、短路,一直到最後的完全報廢,這,就是衛宮切嗣的殺手锏,或者說是屬于這個“魔術師殺手”的對魔術師專用禮裝吧。
不過,讓“起源彈”完全的發揮出效力是需要一個時限的,而衛宮切嗣所需要做的事情隻有一個,那就是讓這個人的魔術回路充分的運作,但尚且沒有到達那樣的地步,讓衛宮切嗣和肯尼斯兩人驚訝的事情就發生了!
那是在某一個瞬間,在衛宮切嗣舉起沖鋒槍正打算重複之前的動作時,肯尼斯呆愣了一下,那是來自于他手腕上的疼痛,根本沒有任何預料的,那代表着聖杯參與資格的令咒消失了!
而與魔術回路相連接的這份消逝,卻是的整個魔術回路到達了一個康菲的狀态,而同時又進行着魔術的操控,這就使得肯尼斯體内魔術回路的運作到達了一個巅峰,而随之而來的——
就是破滅!
在衛宮切嗣有些驚訝的神色中,面前這個男人倒了下去,而他手中射出的子彈則全數命中了這個男人,但,大概是命運的玩笑吧,這個男人卻并沒有完全的死去,還殘存着一口氣,躺在血泊之中,帶着疑惑,以及不解……
也就是在這時候,魔力的運作産生的灼燒感,讓衛宮切嗣也感覺到了一些異樣,雖然驚訝,但對于saber能夠事先消滅掉lancer這一點,衛宮切嗣其實是非常高興的,但現在的情況卻讓他感覺到了一些異常。
衛宮切嗣很清楚,那樣的魔力湧動,應該是劍之英靈解放了寶具,但是,在lancer已經被解決掉的此刻,還有什麽解放寶具的理由呢?
在想到這些情況之後,一切的答案就無比明顯了,在saber和lancer的戰場上出現了第三人!
意識到這一切的衛宮切嗣在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一直無比在意的那個近乎于無心的代行者,而思考到這一點,這個男人立刻無比急切的通過自己的令咒聯系到了saber……
……
當saber懷着無比急切的心情趕到那明顯經曆了一場戰鬥的地方時,她所看見的隻有兩個倒在地上的身影,不過所幸的是,通過從者敏銳的感知,她清楚的意識到這兩人都還活着,所以也在這時候松了一口氣。
“saber……夫人……怎麽樣了?”
虛弱的聲音是由仍然保持着清醒的黑發女性發出來的,而因爲比較起來明顯傷的要更爲嚴重一點的緣故,現在的saber正小心翼翼的呼喚着昏迷的愛麗斯菲爾,而聽見舞彌的聲音後,她立刻做出了回應。
“愛麗斯菲爾的情況還好,并沒有生命危險!”
是的,本來就隻是受到的内傷,在saber靠近之後,就以非常驚人的素速度痊愈了,這并不是因爲其他什麽的原因,而隻是由于,在人造人的體内植入了一件特别的概念武裝。
那是屬于亞瑟王的劍鞘,能夠讓持有者免去一切的傷痛,不老不死,但是,那隻是限定于亞瑟王而已,而此刻,隻是由于亞瑟王來到了這裏,那份魔力的流動就呼喚着這劍鞘的蘇醒,達成了這份奇迹。
“sa…ber?saber!小心assassin!”
當緩緩地醒轉過來時,愛麗斯菲爾因爲面前這熟悉的面容還有些迷糊,而下一刻,仍舊殘留在腦海中的那份無比深刻的警訊就讓這位女性立刻的對面前的女劍士做出了提醒。
“放心!愛麗斯菲爾!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心意已經傳達到了,多虧了你,我才能躲過assassin的偷襲呢!現在,assassin也已經和他的master撤退了!切嗣也已經趕來了,所以,請你放下心來!”
看見面前女性的驚慌姿态,saber立刻柔聲的安慰道,同時也不由得想起了才剛剛撤離了不久的assassin一對主從,即使現在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下來,那份帶來的陰雲依舊讓她的心中有些無法釋懷。
“啊!……這樣的話,就太好了!謝謝你,saber!”
先是微微的一驚,然後愛麗斯菲爾也稍微的明白了一些什麽,她回想起之前昏迷時的情況,也明白了saber所說的是怎麽回事。
在之前昏迷的狀态下,作爲小聖杯的她在加上體内的劍鞘被她那種心态的驅使下,和面前的劍之英靈發生了某種特别的共鳴,但是,想來的話,這是多麽難得與幸運的事啊,或者說,這隻能算是一個不可能重現的意外吧……
……
這是在一如既往的地下室中,通過那台老式留聲機一樣的魔術造物,遠坂時臣和言峰绮禮在交流着,或者說,是言峰的彙報,更爲貼切。
“雖然能夠将lancer消滅也算是一種收獲,但是,saber的寶具卻得到了解放,而且從威力上來看,恐怕品級是無法輕視的程度……”
遠坂時臣的聲音悠悠的從留聲機中傳了出來,聽得出,對于現在的情況,他并不是很滿意,甚至于有些頭痛的樣子。
“抱歉,老師,不過,這應該隻能算是意外,而且assassin的情況也并不算差,隻要半天時間就足以讓她恢複了,saber的寶具雖然強大,卻并非是無敵,即使隻是assassin,也是有機會将她解決掉的。”
言峰平靜的對着遠坂時臣回應着,但是,從另一面隻是傳過來了一些沉悶的哼聲,想必,由于最近接連惡劣的情況,這個優雅的男人現在的心情已經很不好了吧。
“不,在被assassin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們造成這樣的麻煩之後,恐怕其餘的人也都有所防範了,而且,她現在越發的有些失控了……”
“老師,你的意思是?”
“啊,現在的話,caster那邊,雖然那個男人不可小觑,但從者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而berserker的話,他們的master完全不需要在意,除此之外,最大的威脅就是來自于saber和rider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