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神曲并非是在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出現的,而第一個奏出神曲的人傳說是名爲但丁,然而卻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或者說,那又是否真的是人呢,這隻有一些從極其古老的時代一直延續至今的生命會知道這點。
不過,這些都與此刻并沒有太大的關系了,隻不過是因爲此刻的情形會讓人不由得思考起所謂的神曲究竟是何物,而自然的會思考起那神曲最初的傳說,會不由得開始去思索……
盛大的歌,是的,那是歌,是一種合奏,然而那究竟是怎樣程度的合奏呢,無法去形容,隻能說,這也是神曲,是真正的神曲,淩駕于任何的曲目,完全的跨過了某個界限,甚至就算是傳說之中由但丁所創造的的奏始曲系列也絕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旁若無物,完全的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幹擾到他們,然而卻并不是獨自一人,甚至說,此時的他們比起任何人都能明白那種人與人的“牽連”,那種名爲羁絆的東西。
他們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這裏的學生,同乘在一艘船上,全部都是托爾巴斯神曲學院的學生,那都是或多或少的認識着弗隆他們的年輕人,而此刻他們都在一同合奏着。
有些是在敲擊着船闆,有些是在拍手,有些在演奏着自己帶着的樂器,而之前撤開的尤芬妮和倫巴魯特也在其中,他們在一同演奏着,所有的曲子交彙在一起,形成了某種平凡卻又純淨的歌。
隻是如此的話,當然是不可能成爲真正的神曲,最爲主要的原因則在于,那并非隻有他們,任何一個合格的樂士都能夠判斷的出來,這的确是他們的合奏,但,隻是一小部分,他們的合奏隻是此刻這神曲的組成部分而已!
“那是,凜小姐?!”
在那艘因爲失去了名爲引力的東西而懸浮在半空的船上,在那正上方,凜不知何時正平靜的站在那裏,而在她的雙手上帶着一副手套,那正是她的魔導器,更讓人在意的卻是在她雙手之間懸浮着的短劍,那純粹用寶石制作而成的短劍。
那是曾經她那個宿命世界讓遠坂家曆經數代都想要完成的東西,而此時此刻凜手中的也早已不隻是那般程度的東西而已了,即使是作爲那個世界第二魔法使的寶石翁在這裏,也隻能夠歎服吧。
借助着這寶石劍以及凜本身的能力,最大限度的将所有時空的此刻疊加在一起,讓無數的合奏于此刻具現,抽離,融合,彙聚,在這般近乎奇迹的手段之下,完成了此刻這有人類演奏而出的真正神曲!
這也是凜所能夠想象到的,能夠應付此時獲取了奏世樂器的櫻,也隻有這樣,才能夠短時間的與櫻相持平,并且獲得一份轉機,一份可能性吧!
“啊,雖然說,不知道是怎樣做到的,但是,的确是她!弗隆!來吧!雖然說,并不想要告訴你,并不想要讓你背負那麽多,可是,現在也是沒辦法的情況了,如果是你的曲子,在重疊上這個的話,雖然隻是暫時的,但,足夠了!”
紅色的精靈對着回過神來的神曲樂士說道,而弗隆也從因爲這神曲而發愣的狀态之中回過神來,聽見寇蒂卡爾缇的話之後,也立刻開始了演奏,帶着之前才剛剛明白的那種心情,感受着這喚醒自己的神曲。
紅色,無比鮮豔的紅色,最爲純粹的紅色,那是這世界誕生之初,在那混沌之中破開的八柱之一,在這援助的神曲之下,她也能暫時的從太古之時的變故之中恢複到本來的姿态。
紅色的六片光翼開始變得模糊,那輪廓在延伸,在弗隆還有其餘所有看着這裏的人眼中變換着,化爲了極爲美麗的八翼,紛繁的紋路,華貴至極,奧秘深邃的紅色依然凝實,這才是始祖精靈“紅之女神”寇蒂卡爾缇最爲真實的面目!
“看起來,想要劃水是不大可能了啊~”
同樣的白色,純淨的白色,仿佛是永遠都不會因爲任何的事物而被玷污的純白綻放了開來,那是一個有着常常黑發的少女,黑發黑眸,然而,看見她的同時所能想象到的卻是白色,更讓人驚訝的是在她的身後,也是八片純白的光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對方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不這樣的話,可是很麻煩的。”
與這少女的聲音相呼應的是在她身側的另一柱精靈,然而卻并非是人形,而是一隻純白色的狼,同樣整齊的八片純白光翼閃爍着炫目的光彩,這兩人的出現,也讓寇蒂卡爾缇發出了驚呼,帶着惱怒和不悅。
“你們兩個,之前都做什麽去了?!還真是有夠松散的!”
這正是與寇蒂卡爾缇地位相當的另外一柱始祖精靈,白之女神,安塔娜莉亞,或者稱呼爲絲諾·德諾布也不無可,而這一隻白狼則是與始祖精靈成對出現的聖獸,白之聖獸,布蘭卡,此時此刻,也正是這三位超出規格的精靈力量完全展現之時。
“你們都給我抓緊時間,像這樣連通無數平行時空來增幅,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永遠的維持下去!”
凜并沒有開口,然而她的話也是完全的傳達了出來,而于此,這三柱最上位的精靈也沒喲阻礙多說什麽,全部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另一邊化爲精靈的櫻身上。
“小家夥們,接下來,就不是你們能夠設計的戰場了,所以,給我退遠一點吧!”
傲慢的發出了這樣的宣言,寇蒂卡爾缇首先得沖了出去,在這交錯的神曲加持之下,她的力量能夠成百倍的增強,而和她同時沖出去的則是白之女神絲諾,而她的手中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憐刀,名爲“笹目”的特殊兵器。
“嘁!老太婆不要太得意了!”
雖然能夠感覺到那股完全不同的壓迫感,可是,依雅莉缇琪卻是很有些不爽的說了一聲,就在她剛想要沖上去的時候,卻因爲那股本能的反應,而迅速的退開了。
黑色,死寂般的甯靜爆發開來,似乎也是因爲感受到了突然出現的威脅,毫不猶豫的,隻是作爲傀儡的櫻将手中的深淵之鐮揮動了,一上手便是殺招,隻不過——
“寇蒂卡爾缇!”
絲諾手中被精靈雷包裹起來的憐刀猛然間揮動,雖然即使是如此也不可能和櫻的這一擊相抵抗,卻也足以将這死亡之域空開一個缺口,那刹那間奔走的仿佛是刀芒,如同是劃破世界的神劍!
紅色的狂躁氣息,充滿了毀滅與破壞的精靈雷于此刻透過絲諾展開的縫隙直襲向舉起了鐮刃的櫻,而櫻也雙手握住鐮柄,将身後的八片羽翼猛然間張開,在虛幻的色彩之中,向後退出了數米,才剛好的将鐮刃架在了身前。
“滋滋——”
“铿——”
在将這道精靈雷抵消的瞬間,白色的精靈就已經欺身而來,在那憐刀和塔耳塔羅斯接觸的瞬間,便已經足以明白,這并非是普通的刀刃,雖然說質地上或許不如,但這個精靈的力量特質加持在之上,卻是恰好應付這代表着冥土的神器。
和紅之女神代表的破壞與毀滅這種力量與規則不同,白之女神所代表的則是遺忘與再生,這也恰好的對此時這用以戰鬥的傀儡櫻造成了壓制。
“轟——”
将絲諾挑開的同時,櫻也立刻推開,白色的精靈雷混雜着不小的威勢,與她擦肩而過,也幾乎沒有半分時間間隔的,紅色的精靈也已經靠近了,而櫻也向着她張開了手。
三分黑色,氣氛虛幻的光澤散發了開來,而既然構成了一柱精靈,那麽自然的也必定能夠使用精靈雷,而這種如同陰影一般的色彩正是她的顔色,如同是閃電一般噴湧而出,将寇蒂卡爾缇的精靈雷抵消,于此,又一次的與絲諾展開了白刃戰。
“铿铿铿——”
雖說是白刃戰,但是那四散的雙色精靈雷卻也表明着其中所夾雜着的力量是難以想象的,同時,聖獸布蘭卡和寇蒂卡爾缇也都一同對櫻展開了緊湊的攻擊,一時之間,甚至隐隐的将櫻壓制了下來。
畢竟,這也隻是一尊承載力量的分身,而最适合的便是精靈,而在此刻的這神曲之中,八翼的始祖精靈便也是極限了,雖然自身的特殊性讓她有着超出這規模的力量,然而同時的對上三柱始祖精靈,也稍微的有些勉強了,此時此刻,在身軀的加持之下,任何的一柱始祖精靈都并不會比凜弱上多少……
“依雅莉缇琪!你們呈現在去把那個怪物打倒!如果可以的話,就試着回收奏世樂器吧!”
本來因爲這邊的戰鬥而稍微有些插不上手的依雅莉缇琪在聽見了自己神曲樂士的話之後,也立刻和另外幾個上級精靈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繞了過去,朝着圍繞着櫻的私家奏世樂器而去,但是——
“轟——”
黑色的世界之種,釋放出了黑色的精靈雷,如果不是由于他們都是上級精靈的話,恐怕已經被這精靈雷吞沒了吧……
與此同時,本來漂浮在世界之中下的櫻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口中的歌并沒有中斷,但那聲音卻是明确的傳達了出來——
“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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