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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萱爲什麽要偷走小青,難道小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也對,小青從小就在鬼村長大,保不齊就有什麽地方非常特殊,所以才會進入木子萱的視線。
可是,那她爲什麽不在之前把小青偷走,而一定要等到現在呢?
控制木子萱的那個東西每次除了設計我之外,他還會圖謀一些其他的東西,難道說他這次的目的是先設計我,然後利用我達成某種局面,最後來個一石二鳥,再把小青偷走?
是了,這裏既然是鬼村,那肯定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如果他要是想要正常的把小青偷走,肯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可現在整個村子都陷入了一種怪病和迷霧的折磨之中,那他再偷走小青的時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我的脊背一陣陣發涼,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如果我要是看到那個東西,肯定要把那個東西的腦袋掀開來看看,裏面究竟都是什麽。
可現在别說把那個東西的腦袋掀開看看了,我連那個東西到底是人是鬼,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和三瘋子一起找了小青很久,除了開始的那個腳印,後面我們一無所獲。
三瘋子突然叫住我,問我:“你有沒有發現有點兒不對勁?”
我疑惑的看着他,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三瘋子指了指周圍,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周圍太安靜了嗎?”
我瞪大了眼睛,側耳聽了聽,再環顧了一下周圍,确實如此,周圍太靜了,靜的有些可怕。
雖然,現在整個村子都被迷霧和怪病籠罩,但也不會靜的像現在這樣。
我和三瘋子又轉了一圈,發現整個村子裏面幾乎看不到任何人,不對,應該說看不到任何鬼!
三瘋子咽了口唾沫,拉着我的衣角,結結巴巴的跟我說:“我……我說……那個丁、丁晟,你有沒有覺得好像一下子……冷……了很多啊?”
我凝神感受了一下,應了一聲。
三瘋子又往我身邊靠了靠,我厭惡的推了他一把,告訴他我不搞基,可三瘋子依然保持着剛才的動作,反而貼的我更近了。
我明白他爲什麽這樣,可是心裏還是覺得不舒服,便質問他,以前在村子裏不是活的很好麽,現在怎麽突然吓成這樣了。
三瘋子結結巴巴的跟我說,以前那是他知道那些鬼不會害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我奇怪的看着他,爲什麽這麽笃定,三瘋子說這是卿玉告訴他的,從卿玉出現到現在,他還沒有說錯過一陣事情。
我問三瘋子卿玉離開的時候跟他說什麽了,三瘋子往周圍看了看,湊過來小聲的說:“他讓咱倆去把小青他媽的墳給扒了。”
我震驚的看着他,不知道那個卿玉爲什麽會生出這麽荒誕的念頭,扒墳這種事兒,要比我小時候把人家墳頭上的花圈抗走的事情還要過分一百倍!
不對,如果是這樣,那卿玉完全沒必要背着我跟三瘋子說,他肯定是讓三瘋子自己去,然後三瘋子害怕,又想叫上我,并篡改了卿玉的原話。
架不住三瘋子一個勁兒的撺掇,加上我的心裏也有些好奇卿玉爲什麽要讓三瘋子這麽做,就答應了三瘋子的要求,跟他一起找到之前我們把小青母親安葬的地方。
三瘋子哆哆嗦嗦的找來兩把鐵鍬,遞給我一把,說道:“哥,要不還是你先來吧。”
我鄙視的看着他,剛開始的時候他還那麽那麽牛逼,這會兒又開始叫我哥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貨。
說實話,我也很害怕,把鐵鍬往墳頭上放了一下,就馬上又把鐵鍬收了回來,看着三瘋子說道:“瘋子,咱們這麽做不太好吧?”
三瘋子頓時恢複了之前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他趾高氣昂的跟我說:“卿玉說了,這是咱倆唯一能活命的希望,幹不幹你自己看着辦吧。”
我面色不善的看了三瘋子一眼,正當我準備組織語言繼續鄙視三瘋子的時候,他卻突然叫了起來,然後哆哆嗦嗦的指着小青母親的墳說:“血……血……血!”
我疑惑的看過去,驚訝的發現小青母親的墳頭前面的地面上竟然殷出一些類似鮮血的液體。
之所以說是類似,是那情形實在太詭異了,我不敢相信那是鮮血。
本來黃色的地面漸漸地被染成詭異的紅色,還有一股殷紅的液體不斷的從地面上冒出,就好像一口血紅的泉水突然出現。
三瘋子直接吓傻了,躲到我後面去,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手裏抓出一把藥材和那把金錢劍。
我試着用金錢劍探了一下,結果金錢劍上面馬上蹿起一陣黑氣,原本金銅色的劍變成了黑色,黯淡無光。
我想起外公的工作手劄中提到過的一句話,金錢劍等一類斬鬼的物品,最怕碰到一些污穢之氣。
如果隻是簡單的沾染一些,最多不過會減弱一些效果,但若是遇到一些很厲害的污穢之物,那就會完全喪失效果。
現在金錢劍的情況,就像是外公筆記裏面提到過的樣子,完全失效了。
我心裏大驚,自從我出來以後,這把金錢劍和那面銅鏡成爲了我最大的兩個依仗,現在金錢劍被破壞,我就好像斷了一條腿,怎麽都覺得别扭。
而且不光别扭,更重要的是,我更心虛了,那些藥材有好多我還沒有弄懂使用方法,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是抓一把扔上去,也不管有沒有作用,會浪費多少藥材。
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金錢劍傍身,我會安心很多。
還有那名銅鏡,雖然我還沒有把銅鏡的效果完全發揮出來,但是我已經知道這面銅鏡能夠遲緩鬼的一些動作,這跟陳皮的作用有些像,但是我還不知道陳皮該怎麽用。
本來破煞用的金錢劍被煞給搞得失效了,我頓時沒了主意,三瘋子卻突然間來了勁兒,他随手抄起一把鐵鍬,就沿着血水出現的地方往下挖了下去。
三瘋子挖着挖着,地下的情況豁然開朗了起來,可是我仍然沒有發現血水的來源地。
我看了三瘋子一眼,發現他猛地打了一個哆嗦,然後把鐵鍬迅速扔到地上,他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一副十分後怕的模樣說道:“娘的,吓死老子嘞。”
我鄙夷道:“那你還挖。”
三瘋子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以爲老子想挖啊,要不……”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又站了起來,然後撿起鐵鍬,繼續朝着小青母親的墳挖了下去。
我清楚的看到,三瘋子站着的時候,腳後跟是沒有着地的,就好像以前的李二狗一樣。
我吓了一跳,往後躲了一下,但是沒有走遠,因爲我也很好奇卿玉爲什麽要讓三瘋子挖這座墳,而不是之前的那片墳地裏的墳。
難道,這座墳跟其他的那些墳不一樣?
是了,之前的那些墳應該是村子裏的人剛死的時候弄的,現在這座墳是我和村子裏的人剛弄的,肯定不一樣,可這又有什麽不對嗎?
我靜靜的看下去,三瘋子盡管一直喘個不停,但是手裏的動作卻一直都沒停下,很快就把墳挖開了。
一座十分精緻的棺椁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面,我當即驚訝的叫出聲來,那不是我們之前埋下的那副棺椁!
之前我們安葬的那副棺椁隻是普通的棺椁,可現在這個的顔色明顯鮮亮許多,而且上面還有許多細緻的花紋,就好像是電影裏面出現的那種古代的貴族的棺椁。
還是那種擁有很多陪葬的副棺的主棺椁,黑色的漆面上面雕刻着金色的花紋,那個花紋十分繁雜晦澀,我看了一眼,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好像要炸開一樣。
我連忙把視線往旁邊挪了一下,這才好了一些,可三瘋子依然在繼續往下挖,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似乎也受不了這種花紋,但他卻依然想要把整副棺椁全都挖出來。
二十分鍾之後,他終于把整副棺椁全都挖了出來,周圍的迷霧忽然間湧了過來,三瘋子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嘴裏面卻在不停的罵罵咧咧。
我跑過去把他往後面拉了拉,異變突起,剛才那些沒來由的血水一下子多了起來,從四面八方彙聚過來,緩緩地彙聚到三瘋子剛剛挖開的那座墳裏面去,沾染到那副棺椁上面。
那副棺椁好像活了過來,開始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音,場面極其駭人。
三瘋子蹬了蹬腿,拼命的往後躲,他看樣子都快哭了,剛才他也不知道是發什麽瘋,竟然挖開了這麽一個玩意兒。
而我卻愈加的感到這個鬼村的與衆不同,明明是前兩天我剛和村民們一起埋下的棺椁,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那些血水爲什麽又會湧過來?
三瘋子突然怪叫了一聲,他哆哆嗦嗦的指着周圍說道:“霧、霧又大了!”
我擡頭看去,果然是這樣,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一句句“我要回家”随着迷霧的擴大,也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刹車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和三瘋子擡頭看過去,發現是卿玉騎着我那輛偏三摩托車趕了過來,他十分潇灑的把車停住,沖我們喊道:“快上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