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離開了内世界後,立刻将精神感知釋放出了開來。
通過探查,大流氓發現邪皇峽谷的衆人,此時依舊在這魔門的人進行着戰鬥。
隻不過,此時戰鬥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戰鬥的地點不再是魔域,而是……沒有固定的地點。
邪皇峽谷的衆人一邊跑一邊打,而魔門之人,則是在後面窮追不舍。
很鮮然,幾天的戰鬥,邪皇峽谷的衆人已經徹徹底底的将魔門給激怒了。
不過邪皇峽谷的衆人雖然且戰且退,但是卻并沒有任何的危險。所以大流氓也沒有在意,就讓邪皇峽谷的衆人去玩吧。反正,這樣的戰鬥對于邪皇峽谷的衆人來說完全是一件好事。既然是好事,他又何必去幹涉?
蛋疼的事,大流氓可從來不會做。
猛然間,大流氓突然感受到了什麽,身形一閃,再度回到了内世界之中。
“醒了?”水晶宮殿的一間房間中,大流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着躺在□□的女子,随意地開口說道。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大流氓抓到了内世界當中的毀滅之神分身。因爲沒有刻意地去給毀滅之神的分身療傷,所以毀滅之神的分身直到今天才清醒過來。
“封印了我的毀滅之力?沒想到,你還挺能幹的嘛。”毀滅之神的分身自□□了坐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似乎,絲毫沒有因爲大流氓封印了她的力量而感到惱火。
“挺能幹?那是當然了,男人咋能夠不能幹呢!”大流氓一臉猥瑣地笑容,說道。
“我說的能幹和你說的能幹似乎不是一個意思,至于你說的那個能幹,究竟是不是真的,那我就不直到了。”毀滅之神的分身聳了聳肩,一臉平靜地說道。
“呃……”大流氓聽了毀滅之神分身的話,卻是徹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靠了,原本是他調戲毀滅之神的分身,可現在倒還,調戲不成反被調戲了!
“玩笑就到此結束吧。”毀滅之神的分身轉過頭看着大流氓,不解地問道,“既然你赢了,爲什麽不殺我?”
“爲什麽非要殺你?”大流氓同樣看着毀滅之神的分身,反問道。
毀滅之神的分身微微皺了下眉頭,道:“我想殺你,你反過來殺我,理所應當啊。”
“不,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大流氓笑着擺了擺手,道,“你想殺我,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系。同理,我想不想殺你,那是我的事,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随便你吧。”毀滅之神的分身沉吟了片刻,不溫不火地說道。
“你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很公平吧?”大流氓清了清嗓子,說道。
毀滅之神的分身随口道:“什麽問題?”
“你的本體,現在在哪?!”大流氓深吸了口氣,問道。
毀滅之神的分身沉默了片刻,搖頭道:“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呢,因爲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開什麽玩笑!”大流氓有些火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