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與這大漢整整鬥了三個時辰,雙方都是芸升位後期,拼得隻能是底蘊深厚和武器
那大漢早就把背上的寬劍拿出,林平卻仍舊兩手空空,氣勢上,林平處于下風
此時,雙方靈力都快要消耗殆盡,不過手無寸鐵的林平,仿佛更不如那大漢
大漢喘着粗氣,咧了咧嘴,隻做舉劍的動,渾身便疼痛不堪,不過他還是面目猙獰,舉起劍,向同樣靈力枯竭的林平走去
他有寬劍,這就是優勢
林平見狀,緊緊皺起眉,右手摸向腰間
大漢逐漸走進,他眼中,林平已是任人宰割的案上魚肉
突然,一把粉末撒出
不偏不倚,撒到大漢的上半身
那大漢身形一頓,試圖揮散粉末,可那粉末死死粘在他身上,并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大漢身體
“哐當!”
寬劍扔在地上,那大漢面色通紅,上半身迅速腫脹起來,跟充了氣一樣,在地上翻滾不停,嘴裏發出含糊的求救聲
林平卻施施然在旁冷眼相看
他是藥師,既會煉丹,自然也會制毒
若說那柄寬劍是大漢的武器,那他的武器,就是各種毒藥
“啊!”
大漢難受得在地上打滾,雙手不斷抓撓那些膿包,頓時流出惡心的不明液體
蕭瑤二人早就注意到了,隻是蕭瑤沒動,一邊的童雲生竟也無動于衷
“戰況已經明确,這勝利品,歸我了”最終還是蕭瑤率先開口
她收好勝利品,朝林平揮揮手,二人低語幾句,林平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即扔向童雲生一物,便與蕭瑤離開了
看着手裏的解藥,童雲生一恍惚,嘴角勾起若有所思的笑
經過這段插曲,蕭瑤心情大好,不由自主哼起調,扭頭卻看到林平一臉幽怨
“幹嘛這副表情,不就是靈力枯竭了麽,氣”蕭瑤撇撇嘴,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林平差點摔倒,随即幽幽地說:“我就搞不懂,堂堂千金姐,渾身破破爛爛也罷,居然還肚雞腸,一毛不拔”
“千金有什麽好,别人不敬不畏,有屁用”蕭瑤下意識脫口而出,等她反應過來,爲時已晚
左右看了看,還有一會就到山腳,她已經餓的不行了
林平着實被她雷得外焦裏嫩,好好一個姑娘家,怎麽就成這樣了呢?
想起自己是藥師,林平便琢磨,有什麽藥可以給她服用
一時氣氛安靜,等林平回過神,已經身處山腳旁街道,自己身邊哪還有蕭瑤的影子
“死丫頭!”咬牙切齒
蕭瑤回到客棧,先飽餐一頓,然後讓二準備好沐浴的東西,走進卧房,屏風後赫然冒着熱氣
心裏一陣激動,關好房門,蕭瑤迫不及待扔掉髒兮兮的衣服,整個人泡進浴桶,頓時渾身舒服,放松下來
這幾天待在山裏,比以前還難熬,終于可以安心泡個熱水澡
蕭瑤樂滋滋洗着身體,當目光觸到左手手腕時,嘴一撇,随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神情自然了許多
水聲“嘩啦啦”地響,浴桶内,臉頰微紅的女子一臉享受,左臂撈着水面的花瓣,那手腕内側,隐約有一個玄妙的圖騰,仿佛先天生長在那裏,與血肉相生
突然,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響起,蕭瑤陡然睜開眼,擡手迅速穿好衣服,不顧濕漉漉的頭發,赤足過去開門
是蕭狼,他一臉焦急:“家主急書!”
蕭府
格外寂靜,空氣似乎夾雜着絲絲涼意
蕭峰坐在正廳主座,面色蒼白,臉色凝重,兩旁坐滿了人,還有些人站在兩旁,似乎蕭家主要人物都聚集在此
隻是他們都面面相觑,沉默不語
二夫人從側門過來,臉上依稀可見淚痕,隻見她走到蕭峰面前,柔柔一禮:“醫師瞧過了,并無大礙,隻需靜心調養,不日便會痊愈”
蕭峰微微點頭,臉色卻并未緩和,二夫人不敢多說,在另一主座坐下來
推門聲蓦然響起
因正廳的門來着,衆人一眼便看到前院的漆紅大門緩緩打開,一行人映入眼簾
而衆人目光聚集處,是爲首的,風塵仆仆的蕭瑤
蕭瑤忽略這些神色各異的人,直奔到蕭峰前,急切地問:“我娘呢?”
信中,稱瑤悅杏出了事,讓她速速回府
“你們都散了吧,瑤兒,跟我去個地方”蕭峰站起來,滿臉複雜,看的蕭瑤一顆心七上八下
雖說自己和瑤悅杏關系特殊,但她撫養了自己十四年,這份情,蕭瑤是不可能忘記的
心情忐忑地跟着蕭峰,一路來到間石室前,蕭峰轉身看向蕭瑤,神情沉痛:“有些事情,你娘是迫不得已而爲之,所以,無論如何,你要尊重她的選擇”
他這番話,蕭瑤聽的稀裏糊塗,不過當她獨自進入石室,見到瑤悅杏時,似乎明白了
眼前是一座龐大的靈露池,散發濃濃的靈氣,靈露池中,一個臉色蒼白,卻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泡在池内
女子面色頗爲痛苦,嘴唇泛白,眉頭緊鎖,似乎在承受什麽痛苦
靈露池的靈力源源不斷湧入女子體内,池中的靈露正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都化爲靈力進了女子身體
蕭瑤驚訝地捂着嘴巴,愣在那裏,不敢動更不敢開口
她能感覺到,若不是這靈露池提供靈力,她的娘親,或許會立刻斷了生命氣息
眼眶浮現一層水霧,蕭瑤渾身都在顫抖,終于,她擡步走過去,走到靈露池邊,池中靈露又下降了一寸
池中的瑤悅杏緩緩睜開眼,竟是璀璨的金眸,她看向蕭瑤,輕喚:“瑤兒……”
這一聲中,摻雜了太多情愫,寵愛,心疼,愧疚,不安……
“娘,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淚珠子不聽話地往下掉,蕭瑤摸都來不及,幹脆任由它模糊了眼
是啊,她走的時候,她的娘親完好無損地說等她回來,現在她回來了,卻看到這副情景
“瑤兒,你冷靜點,擦擦眼淚,以後不許這樣哭鼻子,即使娘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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