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有些郁悶,靈圖長老摸摸山羊胡,笑道:“丫頭,你還,潛力尚未發掘,安安心心修煉,不要胡思亂想,有什麽事可以來找老夫,老夫一般在尊紀堂……”
說着說着,語氣變了味,變成**裸的拉攏
“你除了管藏書閣和紀律,還管什麽?”蕭瑤抱着奶糖,心不在焉地搭着話
誰知靈圖長老挺直身闆,不無驕傲地說:“老夫的弟子靈風,可是錦國王室預選護衛之一”
“什麽護衛?”蕭瑤一頭霧水
靈圖長老得意地揚揚下巴:“錦國王土下有八座城,青鸾城當屬第一,而青鸾城的學院百靈和揚鷹,首當其沖得到王上的照顧,而爲回報,我們每年都會選一百位學員入錦國,當數一數二的主宮護衛”
“錦國王上有那麽好?”看他提到王上一臉崇然,腦海中又閃過唐一心,蕭瑤脫口而出,語氣中滿是質疑
不出意外的,靈圖長老神色微微黯然,語重心長地說:“身爲王者,總有言不由衷的時候,老夫多年未進王宮,倒也不清楚了近況”
說着,重重歎口氣
“王者又怎樣,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束手束腳,不要那頂王冠也罷!”蕭瑤冷哼一聲,心底深深爲唐一心惋惜,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王上更加厭惡
靈圖長老看着意氣風發的蕭瑤,一身綠衣包裹着嬌玲珑的身子,素面朝天的臉滿是倔強,一雙清澈水眸波光流轉,流露着别樣風味,嘴角勾起,似不悅,似同情
恍惚之間,眼前女子渾身散發一股語無倫次的氣質,淡然優雅,卻又透着刺骨蒼涼
靈圖長老猛回過神,再看看蕭瑤,正低頭逗着蘇醒的奶糖,眉眼彎彎,唇角淺笑,方才的少年老成仿佛不曾出現
眼底劃過抹凝重,靈圖長老似是不确定地問:“丫頭,蕭家族門可來找過你?”
“沒有,怎麽了?”似是安慰地撓撓奶糖下颌,白光閃過,奶糖回了空間,蕭瑤轉過頭看向靈圖長老
後者微微搖頭:“那就好,他們若來找你,你就來找老夫”
“好”蕭瑤想也沒想就答應,目光觸及到一旁乖巧的琥珀,伸手招了招
琥珀不假思索地将虎頭靠過來,蹭了又蹭蕭瑤的手,異常熱情
蕭瑤挑了挑眉,露出壞笑,右手泛起淡淡靈力,在空間畫下一個圈,推向琥珀,後者一躍而起,将靈力統統吸收幹淨
這也是身爲靈寵的好處,主人的靈力可爲靈寵所用,而她的純靈力适用于任何靈寵靈獸,絕對是頂級補品
看到琥珀渴望的眼神,蕭瑤揚起一抹笑,足尖輕點,一躍而起,帶起一道靈力,那琥珀站在原地,擡着虎頭看向蕭瑤,笨拙地扭動着身子,眼中滿是讨好
唇角帶着淺笑,蕭瑤一個旋轉,控制着身體落下,最後穩穩坐在琥珀身上,而那隻威猛的老虎,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那道落下的靈力,吸收,吸收,對背上的蕭瑤完全置之不理,仿佛是默認接受
摸着毛茸茸的虎背,蕭瑤看向某人,劣性地挑了挑眉
接收到蕭瑤炫耀的眼神,靈圖長老哭笑不得,不論如何,終究還隻是個丫頭啊
就這樣,二人離開翡霖山,走進街市,引得衆人紛紛側目,背後讨論這對怪異的組合
威風凜凜的琥珀跟在靈圖長老身後,不緊不慢,像個忠實的奴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百靈學院的長老,而是猛虎背上閉眸假寐的蕭瑤
四周人紛紛猜測這綠衣女娃的身份,竟然能讓堂堂靈圖長老開路,猛虎爲坐騎,而她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仿佛不知道這是多大殊榮
爲一個現代人,蕭瑤骨子裏沒有那麽落後的思想,對于靈圖長老,既然玩得來,就沒必要在乎這些,當然,她也有點心思,若就這樣堂而皇之回到百靈學院,别提有多拉風,最重要的是,可以瞬間提高她在百靈學院知名度
蕭瑤的算盤靈圖長老哪能不知,要問他爲何縱容,那就是,這丫頭的骨氣和心性值得有這樣的對待,也有一部分,是因爲她像極了一個人,一個,他親手養大送人,如今卻兩不相見的人
就這樣,二人各懷心思,一前一後,回到了百靈學院
不出所料,當第一個學員看到這場景時,瞠目結舌,第二個呆若木雞,第三個愣在那裏,第四個,第n個……
瞬間,明善殿前廣場一片沸騰
“真的是靈圖長老啊,哇,那隻老虎好威風,一定是靈圖長老收服的!”某學員滿臉敬佩地看着最前方的靈圖長老
身旁一人不解地問:“虎背那個女的是誰,跟長老一同回來竟然自己騎着老虎!”
“不認識,不過挺漂亮的,美女與野獸啊!”先前的學員看到蕭瑤睜開眼睛,頓時眼前一亮
這時,旁邊有人嗤之以鼻:“她,她就是那個不守院規,被罰停課,趕去崇明院還不消停的新生!”
“啊,不是吧,那她還和靈圖長老在一起,而且絲毫不像被罰的樣子”那學員驚訝,有點不敢相信
周圍的人聽了,目光齊刷刷聚集到虎背上的蕭瑤,此時,蕭瑤睜着水靈靈的杏眸,目不斜視,臉泛着淡淡神色,嘴角勾着一抹傲然弧度,身闆挺直,胸前已微微拱起,青澀中帶有幾分少女風味
是啊,她這麽意氣風發,怎麽也不像觸犯院規被罰被趕被處分的樣子
一時間,詫異,震驚,不解,敬佩,統統彙聚在蕭瑤身上,似乎要将她看穿
而後者坦然接受他們的目光,且面不改色,看吧看吧,你們越好奇,越有利于她的計劃
這時,靈圖長老被看得不樂意了,停下身形,沖着周圍呵斥:“聚衆圍觀,成何體統,看清了,虎背上的叫蕭瑤,也是新生,可她卻爲幫老夫降服滄虎身受重傷,你們呢,還看,還不回去勤加修煉!?”
此話一出,周圍人八卦的心瞬間得到釋然,看猛虎,渾身是血和泥,再看蕭瑤,一言不發,手上和衣服上血迹斑斑,原來是經過一場惡戰,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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