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惠還是不在,對此蕭瑤沒有半點擔心,就她的脾氣,不受苦不會長腦子,至于那個靈悠,蕭瑤反正沒有好感,狐狸一樣的男人
“喵嗚——”白光一閃,桌上出現堆雪葉果,香氣四溢
奶糖邁着優雅的步,撇了眼蕭瑤——知道你沒吃,賞你
真是個别扭的傲嬌貓
抹去心底的異樣,蕭瑤拿出筆墨紙硯,鋪紙,研磨,提筆,答應給靈圖長老的東西,是時候開始了
關于翻轉課堂,蕭瑤也隻是有個概念,在21世紀,所謂翻轉就是老師和學生适當轉換身份,打翻以往你聽我講的現象,讓學生獲得更多的,除知識以外的東西
爲一個中遊的學生,蕭瑤自然解剖不了這麽深奧,可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傾向哪種教學,譬如某國,比起文憑更注重人格的培養
那麽,把這個理論換到這裏,那些學生一味地追求力量,或一味追求知識儲備,那他們或多或少,思維會出現一定偏差
而蕭瑤口中的“翻轉”,就是擺正觀念,不說把三觀不正的人生生掰回來,而是給未經雕琢的人一條明路,避免誤入歧途
蕭瑤扪心自問不是聖母,也不是什麽偉人,她之所以寫方案也隻是想和靈圖長老交換特權,沒有誘人的條件,她才不會白費腦力
捋了捋思緒,蕭瑤終于下筆,一行行勉強認出的字躍然紙上,毛筆字是她的軟肋,她也懶得去練,隻要認得出就行,何必在乎形式,蕭瑤這樣安慰自己
“好難看的字”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諷刺,白慕南正湊在她耳邊,熱氣幾乎噴在她臉上,暧昧至極
蕭瑤側開頭,語氣不冷不熱:“關你何事”
“翻轉課堂……什麽東西?”念出紙上的标題,白慕南無視她的冷漠,饒有興趣地問
蕭瑤沒有理會他,專注地盯着紙面,将腦海中的想法一條一條寫出來,完全無視身旁的人
終于,白慕南察覺出端倪,“啪”一手按住紙,藍眸直直看着她:“我找你有事”
“放開,我在忙”蕭瑤動一頓,沒好氣撇他一眼,卻是真的有些氣
見狀,白慕南不幹了,想要扯走那張紙,卻被蕭瑤攔住
一道清脆的撕裂聲響起
蕭瑤眼底閃爍着不悅,很快被她隐藏起來,坐下,提筆,又開始在新的紙張上,可再怎麽想,也找不回之前的思緒
筆尖一滴墨落在紙上渲染開來,蕭瑤卻渾然不覺
看出她頗爲煩惱,白慕南扔掉那張碎紙,安慰:“想不出就罷,何必爲難自己,和我吵吵架吧”他可愛看蕭瑤生氣又不能把他怎樣的樣子了
“找你的師妹去”似乎想起什麽,蕭瑤撤掉那張紙,語氣淡漠
輕輕寫下翻轉課堂四字,蕭瑤一頓,開始诠釋這個詞,這裏可能無法接受這種觀念,所以她得盡力寫的有說服力,當然,盡力就好
聞言,白慕南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嬉皮笑臉地湊上前:“你吃醋了?”
“笑話,我吃哪門子醋,我又不是你什麽人”蕭瑤瞬間冷笑,心裏卻依舊不是滋味,她以爲白慕南隻是對她這樣,誰料在靈香師姐那也如此,其他人呢?
話音一落,白慕南俊臉沉下,雖然帶着面具,但那緊抿起的薄唇顯示他此時很不爽,下一刻,緩緩開口:“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語氣抱怨,委屈,還有期待
“不管是什麽關系,都請靈白師兄懂得尊重,不要給人錯覺,更不要一心多用”蕭瑤擡起頭,對上他妖冶的眸子,“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的”
臉一本正經,杏眸波光流轉,看得白慕南一陣心悸,就在他開口時,蕭瑤低下頭,淡淡語氣傳來:“師兄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我還有事,不方便招待”
氣氛僵住,蕭瑤聚精會神寫着方案,心裏卻一團亂麻,那個蠢貨,明知道她在氣什麽,解釋都不解釋,把事情說開不就好了?
“你忙,我走了”半晌,白慕南語氣平平,話音未落,人便消失在原地
蕭瑤黑着臉,伸手拿起雪葉果狠狠咬了口,仿佛要把白慕南吃到肚子裏,就這樣,她邊吃邊寫,徹夜未眠,直到天蒙蒙亮才寫完,奶糖早已在桌上呼呼大睡,半桌子雪葉果一顆不剩,硯台已沒了最初的樣子,倒是手邊多出疊一厘米厚的紙
每張紙密密麻麻,不是寫滿字就是畫滿圖,蕭瑤打了個哈欠,懶洋洋整理好方案,整整一夜終于寫完,接下來修改一番就行了
正打算上床睡覺,忽然想起答應靈圖長老暫時按時上課,蕭瑤拖着疲憊的身子洗漱,換上一套藍裙,抱着同樣迷迷糊糊的奶糖,不緊不慢走出冬閣,走向明善殿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大腦終于清明一些,深吸一口氣,卻發現角落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襲粉衣異常眼熟
蕭子惠?
蕭瑤揉揉眼再看,是她沒錯,後者正心翼翼走向冬閣,這個時候都忙着上課,根本沒人注意到她,恰恰蕭瑤異常淡定,不心便瞅到她了
就在這時,蕭子惠視線朝這裏看來,二者對上目光,前者慌亂避開,步伐加快
這是有問題啊
蕭瑤一個閃身,攔住蕭子惠的路,這才看清她滿臉淚痕,不由皺起眉頭:“你去哪兒了?”
“關你什麽事!”蕭子惠慌忙撇過頭,眼眶紅腫得可怕,臉上也有些淤青,顯然挨過打
可這裏又有誰會欺負她?
腦海中響起白慕南說過的話,蕭瑤眼神一淩,聲音有些沉:“靈悠欺負你了?”
她料到蕭子惠去找靈悠會碰壁,卻不想那靈悠如此人,連女生都打,不要臉至極
“不是他,是……是那個錦國公主!”蕭子惠支支吾吾,總算說出了罪魁禍首,蕭瑤在學院裏名聲大噪,那公主眼紅不找蕭瑤,偏偏找上了無辜的她,還把她痛打一頓
蕭子惠委屈極了,但這不是蕭家,隻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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