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
夜深,某靜僻院,房内桌邊,燭火燃着,坐着一絕色美婦
燭火微微閃爍,那美婦緩緩睜開眼,一雙熟悉的金眸映入眼簾,隻見那金色逐漸褪去,美婦面色泛白,許久緩過神來,喃喃道:“好女兒,爲娘隻能幫你到這了……”
…
斷崖底
蕭瑤看着鄂鳥王落荒而逃的模樣一臉懵,瞳孔中金色褪去,又變回黑白分明的眸子,回過神來,喃喃自語:“我剛才怎麽了?”
突然感覺有股力量灌滿全身,大腦意識也被控制,而自己竟然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覺得親近
娘親?
蕭瑤一愣,她剛才分明聽見一道熟悉的女聲,跟她說隻能幫她到這,那明明是娘親的聲音……
撲通一聲,蕭瑤跪在地上,朝着蕭府的方向重重磕三個頭,直起上身,滿臉倔強,杏眸含淚:“娘,等我回來”
說着,蕭瑤站起身抹了把眼淚,打量着四周,淡淡如水的月光下,一條蜿蜒路映入眼簾,那路似是沒有盡頭,一直延伸至遠方,而路周圍寸草不生,那土地幹得崩裂,月色下冒着黑氣,看起來很是貧瘠,詭異無比
蕭瑤試了試,靈力沒了壓迫,于是緩緩運轉靈力,蕭瑤左右看了看,除了那條路,都是土地,光秃秃雜草都沒有的土地
白光一閃,奶糖出現在她肩頭,脖間精緻的鈴铛此時叮當響,寂靜詭異的夜裏,清脆動聽的鈴铛聲也顯得充滿恐怖氣息,奶糖抓抓鈴铛,還是響個不停,無辜地看向蕭瑤
伸手輸入一絲靈力,鈴铛瞬間安靜下來,安慰似的撫摸一下奶糖絨絨腦袋,蕭瑤沒好氣地說:“你說,現在怎麽辦?”
就知道她沒那麽好騙
奶糖可憐兮兮地叫了聲——空間之力不夠了
“……”蕭瑤
白慕南說過,奶糖現在實力平平,話說不了多少,一旦耗完空間之力,就無法溝通了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關鍵時刻掉鏈子!
深吸一口氣,蕭瑤緩緩道:“現在我提問,贊同,你就叫一聲,反則叫兩聲”
喵嗚……奶糖讨好地蹭蹭她側臉
“那條路,是不是很危險?”蕭瑤道
盯着路半天,奶糖腦袋一歪,喵嗚——
那就是是了,蕭瑤眼神一淩,還好她沒有貿然前行,奶糖擁有空間之力,能感應出某片空間的特殊與平常,用來感應也很耗費,可比起說話,不值一提
視線轉移到那片土地上,蕭瑤繼續問:“空地是不是更危險?”
喵嗚——
“空中可以過去麽?”
喵嗚喵嗚——
“挖地道呢?”
奶糖沒理會,但眼神充滿了鄙視,似乎不屑回答
蕭瑤卻緊緊皺起眉頭,怎麽都不行,那怎麽過去,看這斷崖底,似乎隻有路和空地這兩個風景,上面不行,中間更是行不通,底下更别說
思索間,蕭瑤擡頭望了望上方,不行,若此時上去,萬一鄂鳥王埋伏,而自己沒了娘親的幫助,一定死無全屍
摸出腰間僅剩的匕首扔向空地,一瞬間,地面黑氣直冒,散去時,匕首消失不見,不寒而栗
又摸出一瓶,扔在路上,隻見那瓶緩緩沉入路,竟被路吞噬了?
蕭瑤幹瞪着眼,滿腦子的“怎麽辦”劃過去,像一把把利劍刺來,直擊胸口
忽然,似乎想到什麽,蕭瑤眼前一亮,劍?
對啊,她沒有劍,可她有弓啊!
說幹就幹,閉眼微微召喚獵神弓,再睜開眼,通體金色的獵神弓靜靜懸浮在眼前,微微閃爍,似是在等待她的行動
勾唇一笑,蕭瑤立起它,手撫摸着,喃喃道:“現在,我要做一件從未想過的事,你可要配合我”
“嗡嗡——”獵神弓似是聽懂了她的話,閃爍着金光回應
“奶糖,回你崩塌的空間去,不論什麽什麽,我沒叫你你就不許出來”撓撓奶糖下颌,蕭瑤語氣頗爲嚴肅,奶糖乖乖聽話,回了空間
看着靜靜立在那裏的獵神弓,蕭瑤長舒一口氣,身體逐漸懸浮起來,角度一點點調整,最後竟橫着浮在半空
雙手抓住弓身,雙腳蹬在金色弦上,微微撐開
獵神爲弓,以身爲箭
蕭瑤繃緊全身每處肌肉,咬了咬牙,道:“靠你了”
說着,緩緩松開手
夜空中,一把精緻金弓神聖而粲然立在那裏,一身形嬌的女子竟在弓中,以身爲箭,此時,弓弦神奇向後拉,那女子繃直身體,臉泛着病态白,一雙眼眸透着堅定,直直看着黑漆漆的前方
“嗡嗡!”一瞬間,獵神弓金芒大盛,似是預兆,與此同時,蕭瑤緊緊咬着下唇,體内靈力瘋狂運轉,籠罩着全身,逐漸形成箭的形态,将她包裹在内
忽然,金芒達到強盛,那巨大金箭被迅速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直線,帶着強勁的破風聲,直直朝着某方向射去
與此同時,離了靈體的獵神弓黯然失色,最後化點點星光,消失不見,斷崖底重回寂靜,仿佛什麽都不曾發生
“嗤嗤嗤!”
偏離了路的軌道,地面似乎頓時竄起十幾米高的黑氣,但凡接觸到金箭外罩,都會發出某種吞噬的聲音,似是強烈的化學反應,然後黑氣淡去,外罩也缺失了一大塊,很快被靈力補上
蕭瑤咬着牙,她的靈力已經運轉到極緻,哪裏有空缺立馬補上,雖然每次隻吞噬一塊靈力,但勝在黑氣越來越多,很快,大概才到路中部,靈力所剩無幾,金箭沒了補全,變得千瘡百孔
随着黑氣吞噬,靈力枯竭,金箭罩逐漸消失,直到全部破碎
身體因爲慣性依舊在向前沖,那黑氣“嗤嗤”冒出,不斷吹到她衣服上,隔着衣服都感覺刺骨的疼,而每接觸一次,就像被火燒一樣,那塊衣料瞬間被焚毀,肌膚裸露,暴露在空氣中
“嗤嗤!”
一道黑氣又冒氣,直直沖在她裸露在外的腿,頓時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就像被人拿刀子活生生剜下一塊肉,蕭瑤沒忍住,叫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