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本後是你母後,爲母親,自然有權過問你的生活”王後說的感天動地,活脫脫像個爲孩子操碎心的母親,就差掉眼淚了
蕭瑤感覺有些不妙,這地方就他們四人,王後還演戲演得這麽真,沒問題才是怪事,隻是,她做戲給誰看?
唐一心自然也察覺出端倪,當即冷着臉道:“這些事情不勞王後操心,要是沒其他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着,轉身就要走
“站住,本後找你自然有事,本後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回宮來住?”
頓時,空氣中似乎凝結,蕭瑤眨眨眼,看向唐一心,隻見她緩緩轉過身,看着王後,狹長的丹鳳眼滿是戲谑:“如果我沒聽錯,你是想讓我回宮住?”
王後點點頭
“理由呢?”唐一心恥笑一聲,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隻見王後認真地道:“你長大了,馬上就要成年,總住在外面也不是好事,本後和王上商量好了,讓你和你娘親回宮住,這樣,咱們一家人就團圓了”
說完,一臉期待地看着她
唐一心的臉頓時陰沉,冷冷甩下一句“我們不需要”,拉着蕭瑤就走
“心兒!”
“閉嘴!”
看着二人走遠,王後緩緩斂起悲痛欲絕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雲淡風輕:“王上那邊怎麽樣了?”
唐泫立馬接話:“劉賢妃态度強硬,堅決反對長公主入宮”
“哼,不識好歹,一切安排妥當了嗎?”王後冷哼一聲,美眸閃爍冰冷,哪裏還有先前的慈母模樣
“是,都按照母後的意思吩咐”唐泫道
忽然,似是想起什麽,王後看向他:“你說偷盜黃金魚,越獄和劫走犯人的人就是方才那個戴面具的女孩?”
“是”
“王上現在态度如何?”王後若有所思
唐泫想了想,道:“父王似是念及舊情,不願下手”
聞言,王後神色一頓,低頭看了看鮮紅亮麗的指甲,緩緩道:“既如此,那便來一劑猛藥吧”
…
看着渾身都在叫嚣的唐一心,蕭瑤歎口氣,道:“何必呢,爲不值得的人生氣”
唐一心沉默不語,半晌,突然站起來往外走:“我去找我娘”
蕭瑤忙跟上她:“你找到又能做什麽?”
“回公主府,再也不進王宮!”唐一心恨恨地道
“有用嗎?整個錦國都是他的地盤,她要是想找你麻煩,根本不費出灰之力!”蕭瑤皺起眉頭,擋在她面前,“唐一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能做的隻有暗自強大”
“強大有什麽用,我和我娘被他們耍得團團轉,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唐一心氣急,眼眶泛紅
被氣成這樣的她蕭瑤還是第一次見,蕭瑤拉住她,看着她的眼睛,緩緩道:“聽我說,你先搞清楚她這麽做的目的,再想對策,好不好?”
唐一心看着她,悶悶地道:“我想去找我娘”
“好,我跟你去找”蕭瑤一口答應,“但是前提是你要冷靜,現在這麽沖動,你根本沒有正确的思維思考問題,知道嗎?”
唐一心點點頭
“走吧”
根據唐一心對王宮的印象,二人終于找到了樂陽宮,看着宏偉奢華的殿宇,唐一心又是一陣牙癢癢
蕭瑤暗中叫出奶糖,讓它四處看看,自己則和唐一心走正殿進入,殿門口侍衛攔住二人,唐一心不得不搬出身份,卻被告知劉賢妃早已離開
那侍衛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劉賢妃去向,蕭瑤硬是把快要出手的唐一心拉到一個角落,好不容易安撫下她的情緒,就看見奶糖悄然拐了進來
“裏面有人被軟禁”奶糖一躍坐上蕭瑤肩頭
聞言,蕭瑤頓時沉下臉,将消息告訴了唐一心,後者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勁地咬着下唇,都快出血了
“蕭瑤,我感覺好累啊”唐一心舔了舔嘴唇,“爲什麽我們要這麽累,我們隻想平平安安的生活,僅此而已”
蕭瑤低垂着眼簾,道:“在某些人眼裏,你的存在就是錯誤”
比如,蕭家族門眼裏的她,靈圖告訴她先不要輕舉妄動,蕭家可能想引她上門,目的就是她的純靈體
所以,她才能忍得這麽風平浪靜
沉默半晌,唐一心忽然開口:“我們回扶霖殿,一切,到下午那場宴席再說”
“那你……”蕭瑤是想問,那劉賢妃怎麽辦
唐一心頓了頓,道:“那個王八蛋不敢對我娘怎樣,因爲他還需要我娘”
…
這天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終于,日落西山,一層灰暗染上天際,天空烏雲滾滾,陰沉無比,一陣風挂起,透着幾分清冷
依舊是那個子矮,蘿莉氣息爆棚的宮女帶路,二人一路行至華宮,宮女說,王後的每年生辰都在這裏過
是,唐一心說,這裏是她娘在王宮的殿宇,是唐錦親自繪圖,親自建工,耗時一年半才大功告成,殿宇别具一格,簡潔大氣,完全符合劉賢妃将家之女的風範
她的殿宇被當做客棧,劉賢妃的寝宮變成聚會場所,蕭瑤看着唐一心嘴角那抹涼薄的笑,心裏不免有些傷感,心道那唐錦忘恩負義,心頭的不安越發強烈
進了華宮,兩排宮女垂首站立,中央隻有四張大圓桌,每桌坐了七八個,也隻是靜靜坐着
蕭瑤看去,其中一桌她認識一個,那人一臉肅穆,濃眉大眼,赫然是蕭屠,蕭屠身邊的女子隻二十左右年紀,淡妝濃抹,依偎在他身邊,不時用****蹭蹭他
蓦然間,蕭屠擡頭,直直對上蕭瑤雙眸,頓時電光火石
“靈瑤姑娘,您的位子在這”宮女拉拉蕭瑤衣裳,指了指不遠處靜靜有一人坐着的圓桌
蕭瑤低頭看着那宮女,杏眸閃爍着什麽,随後淡淡點頭,走向白慕南
“丫頭,好久不見啊……”白慕南伸手就要拉她,卻被蕭瑤躲過,坐在白慕南旁邊,蕭瑤隻覺背後一道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
蕭瑤暗自磨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