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家娘親背景這麽複雜。
蕭瑤躺在床上,俏臉有些怅然,就這樣成了人家的廚師,身份轉變的真是離奇。
翌日下午,蕭瑤優哉遊哉品嘗自己新鮮出爐的小蛋糕,參入靈果果肉和靈酒的效果着實不錯,連她都有些愛不釋手。
有了蛋糕做法,蕭瑤便改變思路,嘗試其他法子做出小面包小蛋糕,這讓蕭瑤發掘了一項新技能,沒想到自己還有這天賦。
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蕭瑤正要回房,卻聽外面一陣腳步聲。
“姑娘,我們來拿今日的點心。”爲首的婢女一眼掃過桌上,隻剩蕭瑤吃剩的幾個小蛋糕,當下臉色有些難看。
蕭瑤眨眨眼,勾起一抹笑:“酬勞給我,帶你去拿。”
那婢女一愣。
蕭瑤很好心地解釋:“昨天我跟那位大哥說了,我家蛋糕雖不是什麽稀罕東西,但一分錢一分貨,想拿點心,就得用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婢女俏臉微沉,似是耐着性子開口:“我們是奉殿下之命,取點心送給使者。”
“我不想再重複,你家使者想吃點心,就讓她拿東西來換。”說罷,蕭瑤很傲嬌地一甩袖子,出了房間。
“怎麽辦呀?”身後一婢女小聲問。
爲首的婢女看了眼桌上剩餘的點心,品種雖不同,卻恰好能湊一盤,一咬牙,道:“把那些收拾起送給小姐,記住,千萬不能說這是剩下的。”
“這,不太好吧?”那婢子猶豫,但見爲首婢女瞪過來,忙按她吩咐開始收拾。
三人氣勢洶洶前來,卻倉皇離去,看得蕭瑤直撇嘴,暗道柳忘之前是什麽形容,看這些婢女想法設法完成任務,也知曉那使者一些脾性。
無聊至極,蕭瑤在周圍亂逛起來,柳忘有事暫時離開,也無人跟她說話,隻能這樣發發牢騷了。
這廚房似是離宮殿尚遠,隻有一條小路擺在那裏,正是昨天那男子領的路,蕭瑤正要邁步走去,腦袋卻一陣眩暈,腹部隐隐作痛,隻是兩天沒吃藥,就開始複發。
蕭瑤隻好轉身回廚房,忍痛熬了幾株白月給的靈草服下湯藥,這才回房沉沉睡去。
某空間
白月扒拉着靈草,蓦然虎軀一震,失聲道:“主人的毒又有發作迹象。”
說着看向一旁:“老大,怎麽辦?”
隻見奶糖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這可怎麽辦,主人不肯服解藥,靈草藥效會越來越弱,再這麽下去,主人會變成廢人的。”白月一副哭腔。
奶糖不耐煩地道:“哭什麽,她死了你不就解放了嗎?”
“話是這麽說,可是爺爺讓我跟着主人,就是保護她,現在反倒眼睜睜看着主人身子越來越虛弱……”白月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都快聽不見了。
爺爺再三叮囑她,就算丢了性命也要保護主人,可現在,自己幫不上半點忙,真是沒用。
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奶糖一爪子拍過去:“小點聲!”
也沒了睡覺的心思,奶糖起身抖抖身子,邁着優雅的貓步走向遠處,留下白月在原地哭哭啼啼。
——
蕭瑤一覺醒來,天黑了,卻見一身影立在門外,一動不動。
“誰?”素手悄然摸上腰間,杏眸緊盯着那抹身影。
什麽時候有人進來,她竟毫無察覺,都弱成這樣了啊。
門外傳來淡淡男聲:“蕭姑娘終于醒了。”
蕭瑤皺起眉:“是你?!”
那個送她來這裏的男子,叫什麽……弑風?
果然,她看到男子點點頭,自報家門:“弑風,殿下特派屬下保護蕭姑娘的安全。”
杏眸眯起,蕭瑤悄然走下床榻,不動聲色開口:“有什麽事嗎?”
“無事,隻是想勸蕭姑娘不要自作聰明,在七琅山,還是服從命令才是。”
一番話說的真好,蕭瑤冷笑:“本姑娘在自己府裏過得如魚得水,是你們所謂的使者想吃點心,将本姑娘請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弑風同樣冷哼一聲:“既然是受邀前來,那今日下午是怎麽回事,還請蕭姑娘給個解釋。”
“原來是興師問罪,不過,你還不配質問本姑娘,想知道,就讓你們殿下來問。”門外弑風的靈力波動頗爲暴躁,蕭瑤緩緩抽出霏藍,繼續與他周旋。
今夜,恐怕來者不善。
果然,弑風甩下一句“不識好歹”便破門而入,蕭瑤眼疾手快,三包毒粉撒出去,身體越過弑風,來到院外。
夜下,月涼如水,寒風冷冽。
蕭瑤退到百米外,杏眸直直盯着烏煙瘴氣的門口,不多時,一道身影緩緩浮現,果然,強者對這些東西幾乎免疫。
弑風邁出門檻,猩紅眸子盯着蕭瑤,沉聲道:“果然來者不善,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的背景恐怕你比我更清楚,我倒要問問你,誰緻使你來殺我?”眸子閃爍冷光,素手握緊霏藍,蕭瑤努力讓自己鎮定,就算逃不過,也要盡量争取時間。
弑風勾勾嘴角:“你不需要知道。”
“是瑤鈴兒吧,她吃了我剩下的點心,反胃了?”蕭瑤黛眉一挑,語氣饒有興趣。
弑風不語,直直攻過來,隻是毒粉還是起了些作用,讓他速度慢了些,蕭瑤利索躲開,繼續冷聲開口:“堂堂靈族使者竟然與我這等計較,該說小肚雞腸,還是蛇蠍心腸呢?”
“放肆!”弑風大喊一聲,兩眼發紅直直沖過來,
素手執起霏藍,神色一凜,蕭瑤再次躲過弑風攻擊,身體以怪異的姿勢扭轉,霏藍劍奸劃過弑風手腕,一道鮮血飛彪而出。
弑風全然不去管傷口,像是瘋了一樣,另一隻手執起長劍,靈力湧現,破星位實力顯露無疑,劍鋒破空而來。
蕭瑤全然不懼,反而正面迎上,在長劍劈來的前一刻,素手閃電般擡起,長劍劍鋒稍些接觸額頭,光潔額頭頓時出現一條血痕,而弑風誇張的動作頓在哪裏,兩眼通紅,面目猙獰。
吊到嗓子眼的心緩緩放下,蕭瑤摸摸額頭,還好,隻是一條淺淺傷痕。
收起霏藍,這才打量着弑風的神色,瞳孔散渙,眼球充血,應該是人爲控制。
這麽高級的控制術,她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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