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冰藍色服裝飄逸如仙,那雙冰藍眸子似是充滿神秘,身形勾勒得凹凸有緻,活脫脫是《冰雪奇緣》裏的冰雪女王!
蕭瑤這下徹底不淡定了,不僅她不淡定,桌後俯首作畫的瑤子胥也不淡定了,聽到那四個字的同時,他瞬間閃現至身前,沾滿墨水的手緊抓着蕭瑤胳膊,他急急問:“你還知道什麽?”
蕭瑤神色一頓,看着眼前臉上色彩斑斓的瑤子胥:“你……”
不等她說完,瑤子胥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用了用力:“你怎麽知道那是冰雪女王,你還知道什麽?”
“我……”
“你怎麽不說話?”蕭瑤還隻是吐出一個字,瑤子胥又打斷她。
他指着那幅畫:“你不是認識這個嗎,你怎麽認識的?”
說着,他拉着蕭瑤來到桌前,指着未完成的畫:“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這是……”
“是不是叫夢什麽殺?”瑤子胥抓着她肩膀,這才第一次正視蕭瑤,紅潤的鴨蛋臉,黑白分明的杏眸,濃密卷翹的睫毛,活脫脫素淨的美人。
看着那雙恍若隔世的眼睛,瑤子胥愣了愣,回過神,他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蕭瑤,一邊打量一邊道:“我怎麽沒在村裏見過你,你穿的也不是這裏的衣裳……”
忽然,他冷眼看着蕭瑤,後退幾步:“你是誰,什麽時候進來的?”
“……”蕭瑤
她已經不想說話了,誰來告訴她這家夥怎麽了,怎,麽,了!
“你……你……”瑤子胥說了幾個你,最後什麽也沒說出來。
“是風鈴帶我來陵司殿,族母……”蕭瑤深吸一口氣,巴拉巴拉巴拉全部說了出來。
瑤子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似是覺得無趣,又拿起筆畫起來:“族母可有說,你過來做什麽?”
“讓我監督你。”蕭瑤勾勾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依我看,你根本不用監督,每天就知道畫畫畫,美人總會畫完的。”
瑤子胥突然停下筆,若有所思看着未完成的畫:“那該如何是好?”
“千靈村風景宜人,一定有你未曾發現的美景,美人容顔固然美麗,可若世外風景與美人相結合,豈不更好?”好吧,蕭瑤承認她在胡扯,不過她覺得,依這位癡愛繪畫的人的智商,說不定……
“好,我怎麽沒想到呢!”瑤子胥突然大喊一聲,然後裂開一抹笑容,五彩斑斓的臉,更扭曲了。
在與瑤子胥交談中,蕭瑤套出了些消息,在千靈村中有四大殿——尋一殿,雙合殿,叁極殿,陵司殿
陵司殿是四殿中權力最高的,三殿中任何事務處理,最後一步都得經過陵司殿審核,簡單點說,就是陵司殿什麽事都要插一手,還是最有決定性的那個。
而瑤子胥的身份,厲害了,他是嫡系現下唯一的子嗣,也是瑤悅杏的弟弟,蕭瑤震驚了,眼前這個對畫畫十分迷之執着的少爺,竟然是自己的小舅舅!
不過蕭瑤不打算透露,畢竟後面會發生什麽,很難說。
而且,見到瑤子胥書房裏的畫,蕭瑤仿佛又觸摸到了實驗者,美人魚,冰雪女王,這些都不是這個大陸該出現得,唯一的解釋就是千靈村有實驗者,也或許是靈族中,不過瑤子胥并不想說他是如何知道這些的,蕭瑤也不再問,她覺得遲早會知道。
這裏有實驗者,但沒見到數字圖騰,蕭瑤隻好暫将想法壓下。
一連幾日,蕭瑤跟在瑤子胥身邊,這幾天她視力稍微下降,甚至得了臉盲症,因爲每次外出畫畫時,瑤子胥帶着十幾位美人,各個花枝招展,巧笑倩兮。不過瑤子胥是個美男子,與祖母襄岚三分相似,應當是随了父親。
尤其是得知瑤子胥要爲她們畫美人畫,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巴不得湊近瑤子胥眼珠子裏,蕭瑤倒是每天穿着簡單衣裳,發型簡單,還得幫瑤子胥拿材料,沒引起那些人多少注意。
值得一提的是,途中她遇到過一次雲陽,雲陽似乎因管教不力,在叁極殿受罰才出來,看到她和瑤子胥,還有衆美人和諧的畫面,當場氣急,一口血噴出,最後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倉皇離開。
那一刻,蕭瑤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可能要暫停一下了。
果然,這日還未到達場地,就被雲陽一行人攔住,雲陽身後依舊五男五女,系着黃色腰帶。
“喲,是暖床小能手?”見到雲陽,瑤子胥瞬間變臉,邪笑起來,一副暧昧的模樣。
他一開口,身後十幾位美人頓時叽叽喳喳開了口,無一不是挖苦,諷刺雲陽。
蕭瑤卻皺起眉頭,這幾天總能從瑤子胥口中聽到現代詞彙,那些人聽不懂,她卻知道,她觀察過了,瑤子胥不是實驗者,所以,那就是他的親人了。
雲陽有氣無處撒,隻好先忍下,行禮:“子胥少爺,屬下奉皇後之命,請子胥少爺……”
“皇後?”瑤子胥一挑眉,砸砸嘴,“我隻知道長姐爲後,這個皇後是誰?”
“虞樂皇後。”雲陽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腰闆挺得可直了。
可下一刻,他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瑤子胥哼哼兩聲:“這點實力,就别拿出來炫耀了。”
“放肆!”遠處傳來一聲嬌喝。
蕭瑤看過去,那女子腰間配着短劍,豎着類似馬尾的發型,一身藍色勁裝,應是貼身侍衛之類的存在。
女子扶起雲陽,走到瑤子胥面前,略施粉黛的臉龐滿是清冷:“瑤子胥,你知道你身邊這個人是誰嗎?”
“她叫蕭瑤,是盜竊卷軸的人,可那又如何?”瑤子胥居高臨下看着女子,反問。
“族母不在,皇後有令,以防此人圖謀不軌,必須抓回叁極殿關押。”女子一闆一眼地道,看來是不會罷休了。
原來是族母不在。
蕭瑤恍然大悟,難怪瑤虞樂忍到現在動手,原來如此。
這次沒等瑤子胥開口,蕭瑤走到女子身旁:“走吧。”
女子瞪眼,瑤子胥看着她:“你瘋了?”
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對蕭瑤也有了些好感,什麽罪不罪名,他管那些作甚。
“來人,押着,走。”女子反應過來,也是幹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