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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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欠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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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10點,夜落村前。
“梆梆梆梆梆!”
一陣生硬的敲門聲,在這片寂靜的黑夜裏傳出很遠。
“誰啊?大半夜的敲門,敲魂呢?”
一名玩家不耐煩的揉着惺忪睡眼,從不遠處一個小木屋内走來,擡眼一看,頓時吓醒了!
數十名馬賊沖着他,露出善意的微笑!
他們的身後,慕鴻一襲黑衣,手中修長唐刀插入泥土,露出一抹令人膽寒的微笑!他在黑夜的襯托下,這抹微笑在那名玩家的眼中卻成了邪笑,仿佛地獄公子索命的信号槍!
“臣服,或者死!”
那玩家很幹脆的把夜落村賣了,連滾帶爬的把大門一開,點頭哈腰的谄笑着:“諸位大爺請進!我臣服!”
“……”慕鴻一臉無奈,旋即對着張祺道:“村莊之心!”
“得令!弟兄們,沖進去!”
張祺振臂高呼,二十名馬賊紛紛應命,揮舞着馬鞭沖進村莊,直奔夜落村行政小院。
馬蹄聲、馬鞭聲、馬嘶聲,如此種種,頓時驚醒了正在休息的夜落村玩家們,一看到村外的80名士卒,還有20名遊蕩馬賊,紛紛佯裝沒有看到。
個别幾個還幫忙把青壯他們綁起來,讨好似的送到了慕鴻腳下,谄媚道:“慕村長,這幾個人想搗亂,我給您送來了!”
慕鴻微微點頭,說道:“多謝,下去領50赤霄點吧!”
“應該的,應該的!”雖然這麽說着,還是去領了赤霄點。
夜,10點20。
“叮!勢力主變更!豐平縣夜落村遭遇數十名馬賊團夥襲擊下陷落,夜落村自動轉化成馬賊據點!”
慕鴻看着主體顔色變成土黃色的夜落村各類建築,微微一笑說道:“進村!”
…
霜凄村,一間小木屋内,正睡覺的陳南,突然聽到自己村莊被馬賊團夥攻陷,猛然驚醒,面色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耳朵,又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認,自己從勢力主變成一個流民模闆。
“這不可能!”
他面色慘白,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床上,整個人再也提不起一絲精神,仿佛隻剩下失去靈魂的軀殼。
“陳兄!”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陳南失魂落魄的将房門打開,門外是江自流。
江自流神色肅穆的說道:“你們村來人了!攻陷你村莊的慕鴻手底下的馬賊團夥!”
“慕鴻!”陳南一聽到這個名字,神色咬牙切齒的恨聲低吼,顯然對慕鴻恨極了!旋即質問道:“那個人呢?在哪裏?”
“在村外……”
“锵!”
陳南聽罷,順手抽出自己佩劍,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江自流搖了搖頭,陳南已經成了一個流民,而慕鴻攻陷夜落村的目的,到底是不是發現了他們反慕同盟,這一點還沒有确定!所以他決定将所有人叫起來,對其進行分析。
至于陳南,既然已經出局,而且還主動出村,江自流沒有打算讓他回來!所有人都很顧忌他篡奪者的身份,所以是不會收留他的!而他唯一的價值也沒了,沒有殺了他已經很仁義了!
而陳南拔劍氣沖沖的趕到村外,一眼就看到失落的待在村外的那名玩家,還是被自己任命爲負責督造木橋的那名玩家!
“村長,慕鴻假借幫我修橋爲名,實際上打算對夜落村下手!而其他人居然不相信我,還說你對他們不好,巴不得讓慕鴻攻破夜落村!”
“村子已經沒了!你,爲什麽還活着?去死吧!”
呼!
說完,陳南神色癫狂的舉起長劍一劍劈下!
那玩家見狀,神色駭然的同時透着一股不敢置信,不敢相信陳南居然要殺他!狼狽的躲閃過後,他大喊着:“村長!你爲什麽要殺我!我又沒有背叛你!”
“呼!”
回答他的,又是一聲癫狂的吼叫以及一劍劈下!
三番兩次,那玩家好幾次險些被殺,心中的怒火被逼出來,他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陳南把他當真軟柿子,想要拿他洩憤!
“好啊!我辛辛苦苦跑了幾個小時,結果你覺得我是軟柿子,要拿我洩憤,卻不敢去殺那些叛徒!我真是眼瞎!居然眼巴巴的跑過來!”
那玩家恨恨的看着充耳不聞,一心想要殺掉他的陳南,最終憤恨的離開了!對于陳南他是傷透了心!
陳南見人跑了,四下無人,頓時精疲力盡的一屁股坐下,休息片刻,神色低沉的想要回到霜凄村,讓其他人幫他報仇!
“對不起,你不可以進入!”
陳南神色一呆,忽然意識到什麽,強笑着說道:“我剛剛從裏面出來,我是夜落村村長,是反慕聯盟的一員,我爲什麽不能進去?别開玩笑了……呵呵!”
“你不是夜落村的村長了,你也不是反慕聯盟的一員,所以你不可以進去!”那名玩家神色透着嘲諷,不屑的回複道:“休想蒙混過關,村長親自下令。你這種篡奪者,誰會要你?嗤!”
“……”陳南沉默許久,說道:“我要見江自流,讓他出來見我!”說到最後,陳南幾乎用一種咆哮的語氣吼着!被背叛的滋味在他胸膛中滋生,他幾乎不敢置信前一刻還稱兄道弟的人現在居然連門都不讓他進!
“村長現在正和幾位村長商議大事,哪有空搭理你!而且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糾纏不休,我們可是要殺了你的!”
那守門玩家語氣警告的說道。
“喝喝喝……”陳南低着頭,詭異的笑聲從喉嚨部位傳出!
“倏!”
突然,陳南就是一劍揮出!
“噗!”
絲毫沒有防備的守門玩家,他喉嚨頓時被陳南手劃破!
血液!
刹那間順着喉嚨噴湧而出!
哪怕那名玩家下意識的想要捂住喉嚨,阻止血液向外噴湧,但是血液依舊順着他的指間縫隙向外流出,一絲絲血線話落在地上,沾染了門前的泥土,在青草的映襯下,鮮血顯得分外妖娆。
“我要見江自流!”
陳南語氣堅定的說道!
另一名玩家頓時膽寒,屁滾尿流的向着村内撒腿就跑!
而陳南同樣走向霜凄村,他需要一個答案。
行政小院内,江自流将自己了解的情況一說。
羽門村村長高思立刻就慌了,慌忙道:“這麽一說,我和他的停戰協議根本沒有效果?不行,我得立刻回去!”
“稍安勿躁!慕鴻說不定隻是察覺陳南有些不安分,覺得留着他是個隐患罷了!不可能會攻打你的!
我們現在還要繼續等待時機,等何睿将武器、皮甲以及箭矢還有那些鐵匠、醫師送來!”江自流耐心的解說着。
“村…村長,不好了,陳南瘋了,他殺人了!”
“嗤!殺了一個人罷了!你們漢人真是膽小!”阿爾斯楞不屑道:“你們總說我蒙古族殺了多少多少漢族,結果還沒你們漢人自相殘殺來的多!”
“這話不是這麽說的!照你這麽說,我們漢人殺你蒙古人,隻要低于你們蒙古人自己之間自相殘殺就可以了?”
那名清秀青年聽到這裏忍不住反駁道。
“這怎麽能一樣?我蒙古族歸我們蒙古族内的鬥争,但是不允許你們漢人殺我們蒙古人!”
“我的回答同樣如此!漢人之間自相殘殺是我們内部的事,但是不允許你們蒙古人殺我漢族!難不成你們蒙古族天生高我漢族一等?”
“你!”阿爾斯楞聞言一怒,正欲發作,卻想到什麽,滿臉譏諷道:“哼,但是現在是你漢人請我來殺漢人的!哈哈哈!”
“至少我不歡迎你!”
“夠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内鬥啊!先把陳南給我殺了!居然在我的村子裏殺我的人,太放肆了!”
江自流勃然大怒,沖着那名清秀青年呵斥道。
“這個時候,還要你們阿爾斯楞大爺出馬!”阿爾斯楞輕蔑的看了眼那清秀青年,拔出一柄劣質鐵劍,嫌棄的揮了揮說道:“可惜我的愛刀沒有帶過來!”說罷出門而去。
不久,阿爾斯楞提着陳南的頭顱走了進來,一把将還在滴血的頭顱扔到地上,向所有村長吓了一跳,面色慘白的擡着頭,努力不去看。
10點30,夜落村被慕鴻從馬賊手中奪回!
衆人驟靜,默默的等待着。
11點10,羽門村被馬賊團夥攻陷!
“果然!我早就說我危險了,江自流,要不是你拉着我,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現在我成流民了?你高興了?”
高思一聽系統提示,就哭喪着臉跳起來,對江自流抱怨着。
江自流呢喃道:“怎麽可能?慕鴻爲什麽要對你們動手?你們這兩日沒什麽異樣舉動吧?”
“我腦子有病嗎?平白無故去招惹他?”高思大聲吼着,神色憤怒極了,心裏不免有些後悔,加入什麽勞什子反慕聯盟,搞得我現在成了流民。
“還是說有人洩密,讓慕鴻知道了?”江自流呢喃道。
阿爾斯楞想到了什麽,說道:“不會是那個華廉村的孟骁吧?你們漢人真惡心,居然背棄同盟!”
此言一出,江自流的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
“是這個叫棉寶村?他的村長是蒙古族,叫阿爾斯楞是吧?”慕鴻和孟骁并肩而立,在一處火把下,指着地圖上的标記詢問着。
“沒錯,就是他,還有霜凄村村長,三番兩次幫他說話!”
“ok,沒問題,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我想跟着你一起去,結束了希望能在赤霄村定居。”孟骁猶豫了會,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可以,我歡迎任何有民族自豪的人,我喜歡他們,而不是卑躬屈膝的讨好外國人。當然,看在你的份上,華廉村所有銅币庫存我都會給你兌換成赤霄點!”慕鴻很是大方的說道。
“多謝,華廉村大概有580左右的銅币,其他的就沒什麽了!村子裏賬面上還有9點能量。”孟骁如實将财富說出。
“可以!小琪,動手!”
11點30分,華廉村被馬賊攻陷!
霜凄村一片嘩然!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孟骁沒有出賣我們?”
“還是孟骁出賣了,但是慕鴻并沒有遵守諾言,反目了?”
一時間,霜凄村行政小院内一片喧嘩,所有村長紛紛猜測。
江自流沉默片刻,提議道:“誰的村莊距離華廉村最近?”
“我!”
江自流一看,是個瘦猴,神色畏畏縮縮的,一看便是不喜,不過依舊說了,道:“如果孟骁出賣了我們,你的村莊估計保不住了,現在大家都在一條繩上,這時候想走,是走不了的!”
“那你說怎麽辦?”
“戰!”江自流前所未有的堅決,沉聲說道:“你的村莊如果是第一線,那麽我們所有人,就要立刻搜集所有可戰之士,集結在第二線,和慕鴻決一死戰!
大家都可以想象到,慕鴻不會善罷甘休的!要麽我們死,要麽慕鴻死!如果慕鴻勝了,他越發勢大,我們就更不可能戰勝他!”
“沒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有人立刻回到各自村莊,集結可戰之士,聚集在第二線,和他決一死戰!”
…
12點鍾,朱竹村前!
宣戰!
“叮!警告!對方已加入反慕聯盟,你若對他宣戰,将面臨整個反慕聯盟!”
“宣的就是反慕聯盟!”
赤霄村對反慕聯盟宣戰!宣戰理由?整合資源!
顫抖吧!渣渣們!
12點25分,朱竹村陷落!
12點51分,阿含村陷落!
1點15分,棉寶村前!
原本因爲一路碾壓正有些得意忘形的赤霄村士卒,此刻驟然安靜,神色肅穆的看着棉寶村前。
因爲此時此刻,棉寶村前,十幾個個村莊整合在一起的玩家、青壯、士卒混合在一起的軍隊,此刻靜靜的站在那裏,似乎在等待慕鴻等人的到來!
而人數,則高達200人!
然而慕鴻神色自若,一點都沒有把對方放眼裏的樣子。
江自流神色帶着快意的走出列,神色得意的對着慕鴻說道:“這不是慕鴻村長嗎?認識一下,在下……”
“霜凄村的村長,江自流,我知道!”
“……”江自流在内心恨恨咒罵着孟骁,面上卻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慕兄……,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從我的胯下轉過去,然後将你的匠人全部送給我們,順便支付100金,說不定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第二,戰鬥,然後我們殺了你!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裏足有230多的人,而你隻有100人,我奉勸你好好考慮考慮!”
“我覺得,我可以選擇第三個!
那就是将你這200烏合之衆盡數斬首,然後再橫掃所謂的反慕聯盟!”慕鴻撇撇嘴說着,面色譏諷的說道:“就憑這些垃圾,也想和我的精銳之師對抗,你還沒睡醒吧?”
“期待等會你還能這麽說!”江自流神色冰冷的說了句,随後陰沉着臉回到村子,對阿爾斯楞說道:“擊敗他!”
“可以,不過我不相信玩家的戰鬥力,我要将所有的唐刀配給給我的兒郎們,還有那些青壯!”阿爾斯楞盯着夜幕下,火把光芒照射下的慕鴻,露出一抹兇殘的神色。
“沒問題!”
阿爾斯楞花了點時間整理隊伍,然後拔劍站在最前方,他的左右全部都是配給了唐刀以及皮甲的精銳,後方才是那些拿了鐵質工具的玩家。
他打算以精銳爲尖刀,劈開對方士卒,然後直接殺了慕鴻!
慕鴻上了張祺的馬匹,同樣拔出唐刀,高高舉起!
“殺!”
“殺!”
慕鴻和阿爾斯楞齊齊的揮下唐刀,沖着對方發出呐喊!
雙方士卒聽令,紛紛朝着對方沖鋒,不約而同的發出呐喊,那呐喊凝聚成一道,令聽到這呐喊聲的人不由血脈噴張,熱血在脈絡中翻滾沸騰!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握住手中的武器,雙眸緊緊的被占據吸引住目光,隻等着兩軍相交的那一刹那!
沒有戰鼓,但是所有男兒胸膛中,卻不由自主的響起鼓聲!
那!是他們心髒的跳動聲!
此時此刻,守衛在慕鴻身側的石鳴,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他的身體中湧出一股對厮殺的渴望,渴望在戰場中厮殺!
不知不覺,他的腦海中浮出童淵對他所說的一番話!
戰場,是男人的浪漫!
厮殺,是男人的天性!
刀與劍、血與火一般都生活才是他渴望的!
沒錯,他以前不敢殺人,那是因爲從小到大的受法律約束,這股沖動被深深的隐藏在血脈深處!
而如今,他覺醒了!
兩軍相交了!
不到半米的距離内,雙方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瞪大着目光,帶着殺意,舉起唐刀向着對方揮砍而下!
防禦?
這裏沒有防禦!
有的,隻是攻擊!不停的攻擊,直到自己死亡,或者對方一個不剩!
兩柄唐刀相交!
锵锵锵锵!
铛铛铛!
唐刀斷了!
反慕聯盟手中唐刀和赤霄村士卒手中唐刀相交的刹那!
唐刀……斷了!
所有聯盟的士卒傻傻的看着自己手中不足尺長的刀柄,傻眼了!懵逼了!不知所措了!
阿爾斯楞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刀柄,任由那名士卒将他胸脯劃出一道大口子,滿臉悲憤的說道:
“你們漢人真是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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