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直立,直指蒼穹。驟然間,長劍急速向北冥韶光直面劈去,似要将他劈成兩半。
“黃蝰!”北冥韶光急忙喚道,可是這劍哪能聽他的指揮,速度絲毫沒有減慢,殺意森森的撲面而來。
北冥韶光驚恐的看着即将臨身的長劍。急忙釋放出周身的劍意,一股黃色劍意之光瞬間包裹全身。
長劍夾着巨大的空氣破碎聲呼嘯而至,陡然變大的劍身向北冥韶光劈來。
“啊!”一聲慘叫,在長劍與黃色劍意擊撞出巨大的火花,瞬間劍意防禦結界破碎。北冥韶光的身體頓時飛出十丈之外。[
“噗”一口鮮頓時吐了出來。北冥韶光看着遠處屹立在一片星辰之下的少年,突然踏月而來,高大的身影似要遮住星辰。
瞳孔放大,瞬間少年手裏握着長劍,出現在他的眼前。驟然暈過去的他,仿佛看到了少年眸中一閃而過的紫光!
再次醒來,北冥韶光居然發現自己并沒有死,而是好好的躺在皇宮的别院裏面。但是胸口的疼痛卻證實了昨夜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這,北冥韶光心中懷疑,昨夜那個人所擁有的功力和氣勢好想完全不是北冥寒所有,那是一種絕度的掌控别人生死,掌握天下蒼生的的霸氣和殺伐之意。
北冥寒這些年都遇到了什麽?本以爲讓他遠在他過做人質,就會抹滅他的天賦,沒想到如今北冥寒卻強大到他不可逾越的地步!
他簡直就不是北冥寒,簡直就像北冥寒的身體裏住着另外一個人。但是這怎麽可能?北冥寒,此仇我北冥韶光一定會報!
天氣忽然陰雲密布,太陽躲進厚厚的烏雲裏。步文蕊躺在自己的房中痛苦的呻吟,身上的變異的毛發,她讓下人剪了長,長了又剪,那想毛發長得更快。
“娘,給女兒一刀吧,女兒已成了一個怪物,不能再見人了。”步文蕊看着柳氏眼睛通紅的眸子道。粗噶的男聲想起如同鈍刀砍柴一般難聽。
“蕊兒,我的好蕊兒,你可别這麽想啊,你要好好活着,爲娘争光啊,你爹一定會爲你尋得名醫來替你診治,你可不能做傻事啊!”柳氏一聽步文蕊有輕生的念頭,當下将頭匍匐在被子上,老淚縱橫了,她這是造的哪門子孽。
步震天此刻正帶着京城的一大堆名醫趕來步文蕊的房中。
“夫人,你哭什麽,蕊兒不會有事的!”步震天看着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女人,今天突然哭得如此傷心,心中已是不忍。
“老爺,你可一定要找人治好蕊兒啊,我可就這麽一個女兒啊!”
柳朝顔見多日不理她的男人終于對她溫柔相勸,心下歡喜,但是眼淚卻在流,蕊兒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爹……我……”步文蕊看着步震天想說什麽終是哽咽在了喉間。
“蕊兒不必多說,爹爹不會怪罪于你,宴會之事,全是那個廢物虐女知錯,你爹自會爲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