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注意,必要時血洗錢家。”
聲音冷漠霸氣,那還是一個少年應有的聲音。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嗜血威嚴。少年說完這句話,就繼續他的冥想。
清越林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聽到主子這麽一說,腦子裏就已經在開始盤算要怎樣血洗錢家,是白天去,還是晚上去,是把他們慢慢折磨死,還是直接一刀斬。
這個問題讓清越林覺得有些難辦,應爲他很久沒幹這樣的事情啦,一般都是交給下屬去做,不過這次他想嘗嘗血洗幾十口人命的事情,到底有多少□□。
如此過了幾日,京城就更加熱鬧起來。再過三天就是華慶國太子君紫淩迎娶左相之女獨孤雨純的日子。[
各國來使有的都提前到來,因爲華慶國太子成婚之後兩天就是三國劍意大賽之日,所以很多國家都趁着這次華慶太子大婚而提前趕來了。
君紫淩這幾天将自己關在房間裏,一直喝酒,讓自己沉醉。卻怎麽也忘不掉心裏的那個少女的模樣。爲什麽她不早點出現,爲什麽她要身在步家。如果沒有這些,他就可以向父王提及此事。
但是如今,她就要和左相之女成親了,那個表面看起來大氣而知書達理的女人。但是他不愛她,他娶她隻是因爲政治上的需要。
看着牆上那幅他悄悄從驚然房間裏帶出來的字心裏就就一陣苦澀。或許這皇宮生活也是她不想要的吧。
君紫淩想到以後她會陪在别的男人身邊心裏就不好受,那麽優秀的一個少女,自己卻要和她生生錯開。而自己卻要愛着與自己貌合神離的女人。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是不甘,是惋惜,是遺憾。
如今快要成親了,他卻還沒有将她找到,他多想讓自己的這份感情讓她知道。
“太子殿下,獨孤小姐來看你了。”突然侍女在外面喚道。
“嗯,叫她到客廳等候。”收起自己的一蹶不振,縱然他知道自己是多麽喜歡驚然,但是他始終都記得自己是一國太子,就要擔負起治理華慶的責任。
“你來找我何事,都快大婚了,我們雙方還是回避一下吧。”君紫淩依舊衣冠楚楚的出場,冷峻的外貌讓多少女癡迷。
“聽他們說你最近心情不好,今天雨純特意抽時間來看看你。”其實獨孤雨純想說很想君紫淩的,但到底是古代女子,還是忍住了。
君紫淩不爲所動,隻是淡淡道:“快回去吧,快大婚了,以後天天見呢。”盡管君紫淩這個态度讓獨孤雨純很不滿意,但是面對君紫淩這樣一個隐情不定的男人,她也不敢發作。
這幾日步文蕊的病情突然大有好轉,她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等病好了怎麽去參加劍意大賽好讓君紫夜睜眼看她一眼。
這樣一想,步文蕊仿佛又複活一般。現在那個廢物已經被爹爹逐出府去,她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那個廢物還敢去殺人,真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