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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着腦袋,憤憤的看着寒徹,眼睛快要瞪出火來了,直瞧着寒徹毛骨悚然。
這死木頭,竟然躲過去了。
另一隻手伸在半空裏對着寒徹,手指勾了勾,邪魅的對着他下命令,“過來,乖乖過來!”
“呃?”她喜歡撲到,她撲到了,爲何還那麽着看他?[
管他什麽事?不過她這個勾着手指的意思……去還是不去?
去,沒好事,定是又被她大白天的占盡便宜。有可能他又受不了她的熱情,與她糾纏個沒完沒了……他怕佛祖看在眼裏,說他極度荒>
不去,好像他還沒有那個膽量是不是?
視線在屋裏來回的躲了好幾番,終于看到桌子上的碗筷之類。
“等,等會,我送,送出去。”
急速的抓起來桌上的東西便奪門而出……
“我勒個去,這傻子……”無語的楚洛洛放松身體,重新倒在床上,看着屋頂自己傻氣。
真笨,要說昨天晚上,他表現的還可以,怎麽到了白天表現的就這麽差勁?還有上次,夜裏抱着她,一到了白天就裝的跟個什麽似的,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丫的極其害羞。
要不,晚上?……
嘿嘿,好,就晚上。
她邪邪笑着也起來跟着出了門。
“喲,姑奶奶啊,您可出來了,我都等了一個上午了。”孤星爲了讨好她,他第一時間就去給她捉好吃的,處理好了,就等着楚洛洛出來了。
眼巴巴的站在樹下又幾乎等了半天,偏偏那門半點動靜沒有,隻有不時的傳出來幾聲笑聲和斥責聲,一定是這個女人在訓他們的主子了
唉,可憐的命啊!
他無限替他們主子感到可憐。
唐然經過早上那一出戲,自己覺得無趣,已然走人了。
正好,走了好,省的留下多事!
“呃?什麽事?”[
“姑娘,咱們走遠一點說吧,行不行?”大事,不能讓那些多餘的女人聽到,萬一不成再讓人笑話。
“幹啥?想把我拐到人煙稀少處,喀嚓吃掉?”
大白天的做事鬼鬼祟祟的,定不是什麽好事情。她的防備心有時也很強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