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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又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唐然。
唐然也是真心關懷楚洛洛,被紫玲珑這麽一注視,幹脆破釜沉舟一般的自動湊近了楚洛洛。
隻要她承認,那麽他就當他的确犯渾了。
而且,想一想這事對他來說沒有害處。正好将她是他的女人身份坐實了。[
“恩,渾身無力,但是不覺得難受。”楚洛洛隻能由着身體最真實的反應說出來,她的确隻是感到很累,卻沒有覺得身體那裏不對。
想起夜裏和那木頭那拼命的折騰的瘋狂,她覺得她應該是全身酸麻的,卻隻感覺到無力。
想起這個,又覺得微微的不自在,也不知道臉色有沒有變紅?
不能讓人看出來,對,不能讓人看出來她對這個也有羞澀感。
是和尚發現她昏迷了,所以才抱她回來的吧?
能讓這麽多人都圍在這裏等着,她這一夢到底睡了多久?
很嚴重嗎?
“你睡了三日了,任我們如何叫你,喚你都叫不醒你,像魔怔了一般,隻是無聲的流淚,無聲的哭,我們這些人看着都束手無策,給你熬的藥,你一口不進,全部都吐了出來,你不知道,吓死我們了。”
唐然說着走到紫玲珑旁邊,企圖接過她的那隻手,隻是紫玲珑剛放開她的手,寒徹便快速的将她的手給接了過去,緊緊的握住,并且迅速的蓋在了被子下面。
顯然防備他防備的厲害。
唐然便隻能怔然的傻站在一邊看着,卻不再有所莽撞。
“是嗎,我睡了這麽久?”楚洛洛也沒發現這細小的問題,隻是因着寒徹的快速,而轉頭看他,捎帶着也問問他,她睡了三天?
寒徹點頭,他的眸子無神,黯淡無光,定是這三日被她吓得,是不是?
想到這裏,楚洛洛覺得心都疼了。
她竟然昏睡了三日。是不是他覺得是他犯的錯?是不是他覺得是因爲他的粗狂而讓自己沉睡的?
不,不是的,不是因爲他。
她很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告訴他,不是因爲他的錯,是她自己做夢做的魔怔了。
可她知道這男人臉皮薄。
“我覺得身子好累,無力,你們先讓我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