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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們主子那欲言又止,拿捏不清的樣子……>
要說昨夜,雖然的确開始的時候吃了不少的苦,被伺琴好一個打,又是撓又是踢得,巴掌也挨了好多下,可好歹到後來她漸漸的被他的‘柔情’攻勢給徹底的制服下了。
就像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沒有兇悍起來。
反到是小鳥依人的随他的擺布,後來又恬靜的睡在他懷裏。[
想想就不覺得偷笑了起來。
成親就是好,憋了二十多年的情意一下子得到了緩解,還能睡得那麽的香甜。
雖然昨夜鬧得太久了,今日睡大了,可是,他仍是決定今晚要再接再厲一番。
他這邊想着,寒徹終于在想問和不想問之間下了決心。
問。
可是怎麽問?
擡頭一瞧孤星那看起來意味暧昧的表情,也知道他道想什麽去了。
難道在想昨夜?聯想到他起床出來時的表情,雖然紅着臉,可是卻眉開眼笑的舒展的很。
這麽一想,寒徹更确定了他孤星肯定比他強。
“那個,那個……>
這個問題好難,寒徹張嘴覺得嗓子變的暗啞如骨在哽,阻擋着他将這種很難堪的問題問出來。
“咳咳……>
孤星也被重新帶回來思緒,急忙去倒了杯茶遞給寒徹。
寒徹接過去潤了潤嗓子,暗思一下,不問不行,隻開口,“那,昨夜……”
還是緊張,還是很窘,又喝了好多口茶水,直到水盡見底了,将杯子遞給孤星,示意還要。
孤星隻好又去倒了杯遞過去,等着聽下面的話,也不敢打斷,怕驚了他的思緒,說的更慢。
一時也理解不了他想問什麽,隻能老實的聽着。
寒兄便在心中醞釀着,再度鼓起勇氣,“昨,昨夜……”唉,他自己狠掐了一下自己藏在衣袖下的某隻傳說中的女人說很好看的手,狠狠的掐,那微微的疼快速的傳到他的某些神經裏去,刺激着。
“你們……你們還……好嗎?”[
昨夜他們還好嗎?孤星把這句話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