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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絲慌亂和不安,怕他剛才的忘形,會将她推離自己更遠。
隻是,一想起她的那些拒絕,那些叫嚣着的貪念又一股腦的湧chu來,逼迫他不能退縮。
不能退縮。
一味的退縮你也得不到她的注視……[
楚洛洛并沒有表現chu來莫名的火氣,反倒是在他放開折磨/肆意她的唇時,停止了抗拒,任由他靜靜的俯身在她身上,他的氣息噴散在她頸窩間,紊亂,急促……
他的小心翼翼,終是讓她于心不忍更多過于怒氣。
如果一個吻,可以彌補他的遺憾,她倒情願一吻還他。
“沒什麽對不起,終是我虧欠你多……”
唐然隻聽她自嘲一聲,似是笑了笑?
想象中她的咒罵和譴責并沒有來到,她就隻是笑了笑?
“如果,讓你得到我的身體,就可以彌補的了你這些年對我的保護和照顧,我情願讓你随心所欲,隻要你覺得那樣子,你的那些受傷的心情和感情,會得到安慰……如果你要……我可以……”
她依舊淡淡而笑,那些悲和疼,她盡數的收起來,壓到心底去。
“我是這種人嗎?在你的心裏我唐然就是這麽一個卑鄙無恥的人?”
他倒甯願她氣着罵自己混賬,是個下流胚子。
這算什麽?
她用她的身體來回報他的情意?
他因爲她那輕視了的話語和表情,而有些氣急敗壞,剛剛平複下的ji情又被新的怒意和傷心打敗,快速的便又要蝕、骨、纏、吻下去。
楚洛洛還想說些什麽,未來得及開口,又被他重新攫取了,他堵上她的唇,将她的那些話,全全的壓在了腹中……
那就這樣吧,她不是多麽清高的女子,也沒有那什麽很單一的從一而終的想法。
她是個現代人,如果她能報答他一次,如果他的目的就是想真真正正的得到她的話,那她就成全他一次罷了。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他的情意,她用身體償還。
所以這次楚洛洛并未有什麽過激的行爲阻止他。
“咳咳……咳……”[
是紫玲珑的戲谑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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