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不悅,一雙如鷹一般淩厲狠戾的眼神,細眯着進來已經有段時間,卻不打算離去的幾個人男人,一股肅殺之氣強烈的不受控制的彌漫出來,冷冷的蹦出幾個陰冷的字符,“有事嗎?”
“寒>
“放開我,就是他嗎?他就是那個臭和尚?”
幾人這一聲寒兄叫的,更是讓淩雲霄那已經漸漸放棄了希望的心,瞬間的又強烈的被刺激了。
就是他,就是這個男人,就是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勾走了他的楚洛洛![
就是他。
怎麽能不恨?
而且,他還當着他們的面,和她在滾床單!
這真是一種無法描述的諷刺和折磨。
他們交/頸纏/綿,他卻不能碰她!
那一霎那,他将楚洛洛說的那些話全部都忘記了,隻是被妒忌沖昏了一切,滿頭滿腦,滿身滿心都是瘋狂的妒忌。
“你憑什麽,憑什麽得到她?你給我下來。”
淩雲霄掙紮着,往床邊靠近。
“你,是誰?”寒徹依舊不變那冷冷的神色,直視着淩雲霄,想要将他看穿。
紫玲珑又在震驚中急忙将理智拉回來,使勁的往外拖着淩雲霄,“好了,别氣了,大家都先冷靜一下。”
他給唐然使眼色,唐然懵懵懂懂,眼前一片水霧,看不到。
他又給夏侯青使眼色,夏侯青如遭定身,隻是眼神癡癡的看着寒徹那個方向,顯然也是走神了。
紫玲珑又看向寒徹,寒徹依舊老神在在的,眯着眼,不悅的看着他們。
反觀那個女人,竟然吓得老老實實的躲在寒徹身後,連個頭不敢冒出來了。
隻得心酸的自己努力拉住淩雲霄。
也猜不明白,寒徹不是忘記了楚洛洛了嗎?
怎麽不過幾日的時間,他就這麽快的和她言歸于好了?
那,他和釋如夢的婚事,還算不算數?
不打算娶了嗎?[
他狠狠的譏諷怒罵自己——你個傻瓜,肯定是不會娶了,他都和楚洛洛上/床了,他怎麽還會娶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