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咦,蔻蔻明明記得設定了自動發布,怎麽沒發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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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來了?”兔校長遠遠的就看見李靖和程咬金就站在自家的府門口,忙迎了上去。
李靖和程咬金連忙行禮,客套了一番之後就被請了進去。這兩位可是從來都沒有上門拜訪過的,今日所爲何來,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兩位吃飯了沒有?”在天|朝問人家吃飯了沒有也就是一種打招呼的方式,而此時正是差不多吃晚飯的時間,所以兔校長出于禮貌就随口問了一句。
餓了大半天了,若是這兩位沒吃就剛好了,若是這兩位已經吃過了,那看來自己的晚飯就要再往後推了。
唐朝的上層社會已經是三餐制的了,隻不過在時間上與他們的習慣還不太一樣,所以這個時候兩人是用過了飯才登門的。被這麽一問,倒是覺得有些奇怪,都這個點了,還問吃飯了沒有,這是什麽意思?
“嗬勞資,餓死了,你們沒吃就一起來,吃過了就等會啊。”拉芳不像兔校長,沒有猜到兩人的來意,隻想着反正就是普通的登門拜訪。那也得讓主人吃飯不是,于是轉身就朝着飯堂走去,順便還拉上了張小廣。
“幾位還未用飯?”李靖覺得他和程咬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倒是有些唐突了。隻是他心中牽挂着“春雷”一事,所以才思慮不周,嘴上忙說着讓兔校長先去吃飯,他和程咬金在這裏等着就是了。
兔校長原本還想着客氣一下,但是肚子卻不争氣,若是他們真爲那事來的,這談下來估計都到夜裏去了,所以還是先吃飯算了。
工部的人來得晚一些,在門外報了名頭,就被府裏的下人給領了進來,見了兩個将軍連忙行禮,隻是怎麽就隻有他們兩人單獨在這廳中,殿下和三位神仙呢。
“坐吧,神仙還在用飯。”李靖也沒有那麽多虛禮,直接讓人坐下一起等。
幾盞茶下肚之後,神仙還是沒有回來,這讓程咬金有些坐不住了,吃個飯,怎麽那麽久還沒好。他心中焦急想要知道那“春雷”的事,屁股哪裏坐得住,早在廳裏走了幾個來回了。
“怎麽這麽久。”程咬金脾氣暴,拉過一個上茶的下人就問,那聲音大得,茶盞好像都要從桌上跳起來了。
“大人,殿下和幾位神仙吃飯時間素來就長,還請耐心等一會。”下人也不敢停留,上了茶就趕緊走了,這個大将軍還真吓人。
其實大廳和飯堂隔得并不遠,所以程咬金的吼聲他們都聽見了。而拉芳當時正準備喝湯,被他這麽一吼,直接就嗆着了,咳嗽了半天這才好了一點。
“嗬勞資,催毛線啊。打擾别人吃飯如同殺人父母,沒聽說過啊?”拉芳扯着嗓子也高叫了一聲,一臉不爽地放下了筷子,真是什麽心情都沒有了。
原本在東市就不怎麽愉快了,一大堆金子就這麽打了水漂,就算再有錢,也不是這麽浪費的嘛。現在回到府裏了,還不讓人好好吃個飯。
張小廣倒是吃了個七分飽了,跟着放下了碗筷,道:“打擾别人吃飯真的如同殺人父母?”
葉小俊口中還是滿滿的菜,含糊地說了一句,差不多就那意思,不過沒那麽誇張。
兔校長也是無奈歎息,這些人安安靜靜地等着不行嗎?非要吵得大家都沒有了吃飯的胃口,接下來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好好談事情。
而李靖想要制止程咬金,可是程咬金哪裏聽得進去,依舊将桌闆拍得砰砰地,顯然已經是耐心快要到達極限了。
工部的人也是等得有些不耐了,他們手中可還有不少活計呢,這會兒他們算是加班了,若是真的有事要他們做也就罷了,但是這麽幹等着算是個什麽事。
眼看着大廳的頂都要被程咬金給掀翻了的時候,兔校長爲首的四人終于出現在了大廳,他眯着眼看了廳中的人,有些納悶,人怎麽多出來了?
李靖見人來了,忙起身,先是見過了張小廣,轉而客氣地問:“幾位吃飽了?可否……”
“握草,你們這裏吵成這個樣子,還怎麽讓人好好吃飯?胃口都沒了,能吃飽嗎?”葉小俊此時就有些程咬金的感覺了,人家好好跟兔校長說話呢,他就沖出來了。
“啧,怎麽跟軍神大人說話的,沒禮貌!”兔校長當然知道大夥兒現在心情都不怎麽美麗,但是李靖可是大唐的軍神,要發脾氣可不能沖着這位來。
拉芳在一旁也有些不屑,軍神怎麽了?軍神就能沒事兒跑來打擾别人吃飯了?
要說李靖也是無辜,人家好好端坐在大廳喝茶等着,奈何程咬金不肯消停,這下好了,還真是躺槍了。
一旁程咬金卻不覺得有什麽,“殿下和幾位用飯的時間也太長了,某心中焦急,還望見諒。”
喲嗬,程咬金居然還知道自己做得不對,這讓兔校長倒是有些意外了,看他那樣子,在别人家,把别人桌子拍得砰砰響隻怕别人也不敢多說一句不。隻不過此時在這裏,面前還站着個殿下,所以他才肯低頭。
“不如我們去茶室,邊喝茶邊聊?”兔校長給了張小廣一個眼色,讓他将葉小俊和拉芳先帶走,這兩個人在,隻怕事情就不用談了。
可是程咬金一聽到又要喝茶,頓時覺得自己那一肚子的茶水都沒有排出去呢,喝什麽茶。連忙擺手道:“不喝茶了,都喝了一肚子了,就在這說吧。不瞞幾位,某跟李将軍,哦,還有這些工部的大人來就是爲了‘春雷’。”
葉小俊和拉芳各自找了把椅子外在上面,張小廣叫了幾回都不肯走,非要看看這幾個打擾人吃飯的家夥到底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一聽是因爲“春雷”葉小俊就樂了,哈哈一笑,道:“你們倒是識貨,怎麽,你們也想去炸魚嗎?”
“炸魚?”程咬金一愣,炸什麽魚?
倒是李靖還記得李世民提起過的,這幾位就是拿着“春雷”炸魚去的,而護衛也是見識了“春雷”的威力,這才呈到了李世民的跟前,也才有了後來他們想要用“春雷”震懾外地的想法。
“這,炸魚就……”李靖有些爲難,這話到底應該怎麽接。按理說,神仙應該是側面将這“春雷”獻給了陛下,但是若直接說他們想将“春雷”用在戰場上,會不會違背了神仙不肯洩露天際的原則呢。一時間十分躊躇,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一旁工部的人見李靖不接話,心想着長孫大人傳的旨意,這“春雷”可是要派大用場的,什麽炸魚不炸魚的。其中一人上前了一步,道:“神仙大人,陛下旨意,希望這‘春雷’能用在抵禦外敵上……”
兔校長一聽,明白了,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但是怎麽會想到把“春雷”用在戰場上呢?完全沒有殺傷力啊,人又不是魚,還能被“春雷”炸死不成?
再看向李靖,見他面上有些郁色,而那自以爲幫李靖接上話的工部之人還沒有察覺,接着道:“那些突|厥人死性不改,居然一再想犯大唐國土,簡直是……”
“你說什麽?”兔校長原本還想着堂堂軍神和李世民,再加上程咬金,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忽略了“春雷”的潛質,稍加改進絕對是神兵利器,卻沒有想到緣由會扯上突|厥人。
颉利可汗都被滅了,渭水之盟也沒有了,這突|厥人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這位大人說的是東|突|厥有意要侵犯大唐,而陛下偶然得知了‘春雷’的存在,于是就讓某與義貞登門請教。”工部的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嘴了,這種話是可以随便說出來的嗎。李靖此時真是後悔,真應該溝通好了之後再讓工部的人來的。
“那‘春雷’可不得了,聲響夠大,一準能将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給吓破了膽,正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可不就是這個道理。”程咬金沒有李靖那麽多心思,工部的人說不說對于他來說都沒什麽,現在的重點是如何制作“春雷”,用他們震懾外敵。
“哈哈哈,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葉小俊原本還想着他們若是要炸魚,下次約一約,一起去就是了,可越聽越不對勁,這些唐朝人居然想把“春雷”拿到戰場上使用,頓時大笑了起來。
被他這麽一笑,程咬金被笑懵了,他可是說錯了什麽?看向李靖,李靖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引得神仙如此。
兔校長聽明白了之後,也覺得有些好笑,不得不說即便是軍神,對于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也是會判斷錯誤的。可是他也知道現在并不是笑的時候,咳了一聲,擡手讓葉小俊先克制一下。
“軍神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是貞觀元年,三月底,對不對。”唐朝與突|厥的沖突原本應該是發生在去年的八月份左右,但是因爲自己這幾人的到來,而發生了一些變化。如果這個時候突|厥又來犯,那是不是說明大唐與突|厥就是非要戰一場,即便沒有了渭水之盟,也會有其他。
李靖這軍神的名頭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所以被他一問,李靖雖然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傻,但還是點頭了。
“嗯,元年似乎還要跟突|厥一戰。”兔校長自言自語道,心想看來是避免不了。!&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