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隻可惜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誰料的到警察竟然去的那麽快,你們才剛逃就碰上了警察。如果,如果早點打電話,也許二哥就不會死了……”劉岚的眼神中充滿了内疚,哭泣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不,岚岚,你已經做的夠好了。”錢勇幫劉岚俏臉上的淚水擦拭幹淨,溫柔道,“如果沒有你定的這條路,恐怕我在半道上就被警察給抓了,這土路是你事先就預想好出事準備的?”
“不。”劉岚搖了搖頭,望着車窗外那隐約不遠處的零星燈光道,“前方不遠處就是我的家鄉,我十五歲進縣城打工,十八歲因爲弟弟要上學而被迫當了陪酒小姐,十九歲認識了你。如果沒有你,恐怕我現在還要過着那種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的陪酒女郎,你知道三哥,從你那天要了我之後,我就下定決心,這輩子都要跟着你,這輩子都要聽你的話……你把我送給了大哥,我知道你也心疼,我沒有怪過你。而現在,我和你終于有機會遠走高飛,你犯的罪隻是擾亂社會治安罪名,并沒有殺人或被判槍斃那麽嚴重,平安縣也不會因爲這樣的囚犯而花費多大的力量來尋找。隻要我們能遠離這裏,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幸福的過一輩子,我相信是一定可以的!我還有一些積蓄,三哥,跟我走吧,好嗎?”
黑木錢勇完全沒料到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漂亮女人竟然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請求,不得不說她說的非常在理,而且也讓他非常感動。美麗女人這樣誘惑的邀請恐怕真的是男人無法拒絕的溫柔鄉,可是溫柔鄉就是英雄冢,他錢勇自問不是個英雄,但是勉強也算是平安縣裏小小的枭雄,他怎麽可能就這樣随着女人遠走高飛呢?
所以,他幾乎想都沒想便搖頭道,“不行,我一定要爲二哥大哥報仇雪恨!”
“三哥……”劉岚嬌媚而又幽怨的傷心低吟般的叫了他一聲,楚楚可憐道,“我真的不想你去冒險,你一個人怎麽能報仇啊?”
錢勇盯着劉岚那撫媚性感的臉蛋和嬌軀,不由有些意動的将大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衣衫之中,捏住她胸前的一隻玉兔,帶着絲冷笑道,“既然他範偉無情,那就休怪我錢勇不狠!縣紀委書記肖志龍你知道吧?”
感受着胸前敏感部位遭襲,劉岚不但沒有絲毫的餓驚訝,反倒是俏臉變的更加嬌媚,呼吸急促臉色潮紅的樣子無比誘人道,“我,我知道……”
“肖志龍前陣子不是被抓了嗎?我在昨天曾經接到過他兒子肖達打來的電話。當時我和二哥都害怕招惹範偉這個煞星就沒敢多說,如今看來,我倒是有和他合作的希望。”錢勇一邊說着,一邊用另隻壞手伸進了劉岚穿着黑長褲的大腿内側,使得劉岚的嬌喘聲越發嚴重起來。“原本我和二哥一直怕着這個叫範偉的年輕人,不是因爲他本身的實力,而是他在江德市**混的很好,而且還有龍鳳玉。你知道龍鳳玉是什麽嗎?那可是全國四大黑幫之一的龍鳳幫繼承人的标志啊!你說我和二哥就是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觸碰老虎的胡須。但是現在不一樣,既然大家已經拼的魚死網破,我二哥連命都沒了,我還管他什麽龍鳳幫,管他什麽勢力,我要不殺了他,我寝食難安,大哥二哥也會在天上盯着我,讓我最終死不瞑目的!”
“那……你是想……想和肖達一起,合作嗎?”劉岚被撫摸的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都癱軟在了錢勇的身上,隻能輕咬着粉唇低聲輕吟着,充滿了**的氣氛……
錢勇思索了會,盯着劉岚盯了好久,半饷才道,“不光是肖達,我還要把其他因爲範偉被抓官員的親屬們都聯合在一起,我要集中所有仇恨範偉的力量,來讓他吃到應得的苦頭!”
在錢勇的算盤裏,由于最近有五位本地派官員落馬,那麽最起碼他能集結起這五位官員親屬的力量。更何況,在平安縣的本地派遠遠不止這五位官員這麽簡單,這個派系早已在平安縣根深蒂固,從上到下開枝散葉,他也能通過這些渠道争取更多的人來參與這起複仇計劃當中。他黑木可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黑木,現在的他比誰都會動腦子,單人蠻幹?先别說範偉那拳腳他是不是對手,恐怕他一現身平安縣城,警察就要找他去叙叙舊了。
“可是,我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他,他們能聽我們的嗎?”劉岚的嬌軀靠在錢勇的身上,緩緩的摩擦着,那绯紅的臉蛋簡直快要滴出水般,圓潤而細膩。
“放心吧,他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你以爲這些家夥現在還能有多少錢多少權?”錢勇陰冷的笑道,“要想讓我置身事外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别人去當替罪羊。他範偉能把我們一網打盡,他難道就沒有破綻了嗎?哼,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真是忍無可忍!”
劉岚聽見錢勇這話,這才猛然醒悟,有些驚喜道,“三哥,你是說……找他們來幹掉範偉,你則藏在暗處?”
“對,二哥的仇必須要報,但是如何報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最愚蠢的辦法就是自己去硬拼,我錢勇可不是腦子一根筋的人,更何況還有你……”錢勇伸手捏起劉岚那鵝蛋臉的下巴,滿懷深情道,“我錢勇一生玩過無數女人,但是唯一讓我動心動情的隻有你,岚岚。爲了你,我可以不出面,但是二哥的仇,卻不能不報!”
“恩,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劉岚感動的雙手摟抱住錢勇,誘人的小嘴兒卻在他耳邊吐着熱氣輕聲嬌媚道,“三哥……這裏是土路,半夜沒什麽人來的……我們……”
錢勇哪裏還不明白懷中美人是何意思?他一聲低吼便狂熱的翻身将劉岚那性感豐腴的身姿給壓在身下,用力狠狠的撲了上去……
夜晚的鄉間荒野上,一輛開着路燈的汽車正在發出嘎吱嘎吱的車震聲,除了隐約從車窗内傳來的誘人低吟外,寂靜的荒野宛如平常,沒有任何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