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就您一位嗎?呵呵,請問知道我們中心的規矩吧?”方項走進了大門之内,立刻便有服務員上前恭敬的朝他微笑道,“我們有很多的套餐可以選擇,那個……”
“不用選了,我要進至尊套餐,其他的套餐全部不需要。”由于有了範偉的事先通知,方項早已經知道自己妹妹身在何處,朝着那服務員便道,“帶我去地下二層的至尊包廂,我現在就要去!”
服務員明顯楞了楞,他顯然沒見到過要求這麽直接的客人,不由露出略帶尴尬的笑容道,“好,好,看來您是熟客了,不過至尊包廂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您還要……”
方項沒有說話,隻是拉開背包的手袋,從裏面直接拿出一疊華夏币直接遞了過去道,“這裏是一萬塊,是否夠了?”
“夠,夠了……”服務員沒想到眼前這位穿着普通的男人竟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上萬的錢,不由頓時有些刮目相看。此時的他就算是服務态度都變的好了許多。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喔,狗眼看人低。如果不是那一萬塊華夏币,恐怕方項在這服務員的眼裏,也并不是個怎麽起眼的人物。服務員接過這筆錢後,立刻屁颠屁颠的去和他的主管說了這事。沒有多久,來重新與方項見面的,則已經換成了相貌甜美漂亮的女服務員。
“先生,這邊請。”女服務員的聲音很好聽,很悅耳。她伸手便帶着方項朝着電梯處走去。方項知道,換了服務員無疑就意味着他要真的順利進入地下二層的琉璃宮至尊包廂處了。
不得不承認,這琉璃宮金碧輝煌的古典風格裝修确實很不錯,非常的棒。就連看慣豪華建築的範偉都不免有些贊賞,更别提從簡陋軍營裏出來的方項了。隻不過,這裝修漂亮歸漂亮,可是對于他來說,這裏無疑是個肮髒之地,是地獄,他親妹妹方玉婷被痛苦囚禁的地獄。他必須要将自己的妹妹從這苦海中脫離出來,這才是他來到這裏的最終目的。
女服務員将其當成了貴賓來看待,所以盡可能的露着美麗的微笑。可是這種微笑在方項看來,卻是充滿了苦澀。在走進電梯後,他忍不住朝那女服務員道,“小姐,被逼無奈的在這裏生活工作一定感覺很絕望,很痛苦吧?你和我妹妹一樣,都是被這個社會的黑暗所遭受到傷害的可憐女子,哎……”
“先生?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女服務員似乎有些沒聽明白方項話裏的意思,有些勉強笑道,“先生,您說您妹妹也在這裏上班?”
“沒有,我妹妹也是個苦命人,我覺得你和她很像,是這個意思。”方項意識到自己觸景傷情的說漏了嘴說錯了話,不由急忙改正過來道,“強顔歡笑的滋味不好受吧?”
“沒辦法,習慣了。不過我的微笑是真誠的,因爲每一位顧客都有可能是姐妹們的希望,如果運氣好的話,她們可以迷上客人,要求他帶着自己離開這裏。不過這樣的人,幾乎少之又少,完全絕迹了。因爲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愛情了,隻有男女間的欲望……”女服務員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道,“不好不意思,讓先生見笑了。”
“沒關系,你的苦我能理解。”方項的确可以理解,因爲他已經把眼前的這女服務員,看成了是他的妹妹方玉婷。同樣都是在這琉璃宮賣笑賣身,又有什麽不同呢?
“謝謝,先生看的出來,是個好人。”女服務員朝着方項恭敬道,“我也祝先生在至尊包廂玩的愉快。先生,請注意下,到了至尊包廂後,最好不要随意走動,那裏面的守衛可是很多的,萬一以爲你有什麽企圖那可就糟了。”
“好,我會注意的。”方項朝着女服務員笑了笑,算是表達感謝。
電梯很快便打開,地下二層的貴賓才能進入的至尊樓層已然到達。女服務員剛帶着方項走了出來,便看見四周站着的很多守衛。方項從範偉那其實已經知道了守衛的數量和分布情況,而且他也知道這電梯是隻能下不能上的專用電梯,要想離開這裏就隻能從另一個出口離開。所以方項顯得很是從容淡定。
“哎呦,來客人了?”正在一邊吃着葡萄的中年美婦見電梯中來了客人,急忙的從椅子上站起身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時候,那女服務員小聲朝着方項道,“這位就是至尊包廂的負責人,名叫張娜。”
方項定睛朝着朝他走來的這位穿着黑色職業裝女強人打扮的中年美婦張娜深深看了眼,他知道這至尊包廂裏所有的女孩子都是由她在管理,她也就是古代妓院俗稱的老媽子一類人物。
“先生好啊,歡迎來咱們至尊包廂來享受。您是新來的吧?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您呢。”張娜那骨子風騷勁展露無疑,當她看見方項那副充滿肌肉的好身材則更加的感起興趣來。
“我是第一次來,也是慕名而來的。”方項盡量把自己内心的激動情緒給壓抑住,他知道要想把自己妹妹給救出去,就絕對不能急躁,必須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喔……慕名而來啊……”張娜一副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嬌笑道,“您一定是聽身邊朋友提起我們至尊包廂的高檔和小姐的滿意服務,所以才會慕名而來的吧?呵呵,我們這可不是我吹牛,在整個北海市來說服務也是一流的,那麽您……是慕名哪位姑娘而來的呢?”
一聽張娜這樣問,方項自然是急忙回答道,“我一個朋友昨晚才來玩過,說你這裏有個小姑娘的水平很好,很專業也很到位,我就想要她了。不過事先可要說好,我可不希望其他人進來攪局,我隻希望和她一起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你覺得可行?”
方項說到這裏自己臉都覺得有些發燒,可這些話都是範偉叫他必須要說的,隻有說了這些話,對方才不會起疑心,讓他更好的渾水摸魚。
“好好好,隻要您說,我絕對滿足您的要求。”張娜媚笑着一拍他的肩膀嗔道,“死相……沒看出來您還這麽專情。說吧,是哪位姑娘把你給迷的神魂颠倒的?您知道她的牌号,還是知道她的名字?”
“這個姑娘具體是什麽牌号我倒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做方玉婷,是北方人。”方項剛說到這裏,卻發現張娜的嬌媚臉蛋瞬間一僵,臉色變的立刻很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