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山會館之後?”範偉一聽到這裏,心裏頓時一緊!天山會館,那不就是傳國玉玺目前保存寄放着的地方嗎?金敏英爲什麽會電話裏提到那裏?離開天山會館之後?什麽離開天山會館?那還用問,自然是傳國玉玺!
猛然間,範偉腦海裏不由蹦出一個令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壞念頭。這個金敏英,恐怕她對自己撒了謊!什麽回C國,什麽要求她回去解釋爲什麽沒有拍下傳國玉玺,這都是謊言!金敏英真正向他告别的意思并不是隻有兩國之間的距離,而是生與死的距離!她的告别不是回國,而是做好最壞的打算,準備去搶傳國玉玺!
“笨蛋,這個大笨蛋!”範偉忍不住罵出聲來,“她一個女孩子而已,有什麽能力能改變局勢?就憑多她一個人,難道就能扭轉局面嗎?做不必要的犧牲,糊塗,簡直是糊塗透頂!”
“範偉?你在罵誰呢?”李姗不明白範偉爲什麽會如此的氣急敗壞,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道,“到底怎麽了?”
“李姗,金敏英她也許根本沒有什麽回國的打算,她的失蹤,很可能是因爲她要帶領着C國派來的特工前去天山會館從H國特戰隊手裏那傳國玉玺給搶回來!這次去禍福難料,所以她才會和我告别,和你不辭而别!”範偉緊張的解釋道,“一定是這樣,所以她才會和我來告别。我當時就覺得不太對勁,她的神色和話語明顯有些決絕,和以前的她完全不同。可我壓根就沒想到,她竟然會幹那麽危險的事!去搶劫H國特戰隊護送的玉玺?她真當她有幾條命啊,真是莽撞沖動!”
“啊?奪寶原來是這意思??不,不會吧?是不是你搞錯了?”李姗被範偉的話給驚呆了,她顯然沒有辦法将長相美麗的金敏英和搶劫犯聯系在一起,有些不太相信。
範偉皺了皺眉頭後道,“現在要想搞明白金敏英到底是回C國了還是真的去參加搶劫傳國玉玺的行動其實很簡單,隻要打電話給她父親就能水落石出。我現在就打給她父親金真煥。”
“偉大的金真煥領袖?你竟然和他很熟啊?”旁邊的王莉忍不住意外出聲,畢竟人家可是一國領袖,而且是神秘的C國領袖,範偉卻竟然能直接和他通話,自然關系匪淺,而此時她也終于明白,爲什麽範偉不停的在詢問金敏英的事了。
範偉沒有回答王莉的話,而是急忙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範偉此時内心無疑是緊張和焦慮的,金敏英的失蹤若是真回C國了,那就算兩人以後無法見面,畢竟她是安全的。可若她真的對自己撒了謊,不是回C國而是去參加搶劫玉玺的行動的話,那麽她就将會陷入無比的危險之中!
H國的海軍特戰隊那無疑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爲了防範C國前來争奪傳國玉玺,必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着他們上鈎,這樣一來,金敏英無疑闖的是龍潭虎穴,危險重重不說,甚至有可能會一去不複返!
沒有過多久,由于是專線,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接電話的不是金真煥本人,而是他的秘書,秘書告訴範偉領袖正在開緊急會議,不方便接電話。範偉心裏頓時便急着開口就說自己要詢問有關金敏英的事情,讓他無論如何都要讓金真煥接電話。秘書很是爲難的猶豫了會,最終可能是礙于金敏英的名頭答應了下來。過了大概一分鍾的時間,金真煥的聲音響了起來。
隻聽見電話裏金真煥有些嚴肅的開口道,“範偉?真是難得啊,你可是好久沒打電話給我了。你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嗎?聽說是和敏英有關?”
“金元帥,好久不見。”範偉沒有什麽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金敏英的事情。傳國玉玺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這不是敏英的錯,H國政府出了天價,我想幫忙也無濟于事。讓我一個人和一個發達國家去抗衡财力,我想我還沒有那個能力,敏英當然也無法辦到。”
電話裏沉默了會後,傳來了金真煥無奈的歎息聲,“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不管怎麽說我也得謝謝你,你算是又幫了我金真煥一次,雖然并沒有成功,但我還是感激你的。敏英這次沒拍下寶物,的确不是她的錯,我心裏清楚,國内的領導層之間也都很清楚。要怪,就怪C國和H國的财力相差太遠了,根本比不了。”
範偉一聽,急忙追問道,“聽你這口氣……那這麽說你很理解這件事了?那既然這樣,你爲何還要叫金敏英突然回C國?”
“你說什麽?敏英回國了?”金真煥一楞,有些茫然道,“奇怪,我沒叫她回國啊?她回國幹什麽?”
“你說你沒讓她回國??”範偉這下心一沉,最壞的可能恐怕正在逐漸成爲現實。他有些焦急道,“金元帥,你真的沒讓敏英回C國?你不是迫于國内的壓力想讓敏英回國解釋下沒拍下玉玺的緣由嗎?”
“真的沒有,我讓她回國幹什麽?玉玺買不到手這事我們國内所有的百姓和領導都心裏非常清楚,這是因爲可惡的H國人以錢壓人,換做任何人去拍賣會都不可能會搶的過H國的,所以我還需要她回國解釋什麽?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我怎麽看你範偉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電話裏金真煥的語氣裏明顯充滿着茫然和奇怪,不過從範偉的言語中他似乎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沉聲道,“敏英……沒什麽事吧?”
範偉想了想,繼續又朝金真煥問道,“金元帥,我仔細的問你,你有沒有打算從H國人手裏搶玉玺?”
“當然有這個打算,而且我已經準備實施了。無論如何,玉玺都不能被送到H國去,那對于C國的繼承地位就會大受打擊,H國一定會拿這事來做足文章。”金真煥說到這裏,頓了頓道,“我也不隐瞞你範偉,你我是比較信任的,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和H國人去通風報信,所以我才真實的告訴你,我不但有搶劫的計劃,而且已經全部到位了,隻等寶物從天山會館裏運出來,我就會讓他們動手。估計現在可能已經開工了,也不知道這幫家夥能不能搞定,如果他們能搶來傳國玉玺的話,那無疑是對C國來說爲一件絕對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