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練習室。
李知恩正在和六七個年紀相仿的練習生揮汗如雨的練習着基本功。
所謂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每一個在舞台上靓麗奪目的演出都離不開每天在練習室裏辛勤揮灑的汗水。
而要想出人頭地,在衆多練習生中脫穎而出,更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這一切樸靜娴都看在眼裏。
對這個叫李知恩的練習生公司上下早已關注許久,無論是外表和唱功,在這同期的甚至更年長的練習生中都是出類拔萃。隻是在決定讓她以組合形式出道還是solo歌手的形式出道上公司内部産生了分歧。
公司也嘗試過許多不同的搭配,隻是明顯李知恩的聲線和唱功在組合當中都顯得那麽與衆不同,很難找到各方面與之相匹配的練習生。
而如今女團盛行,無論是wondergirls還是出道不久的少女時代,都展現出橫掃韓國歌謠界的趨勢。solo女歌手的時代顯然一去不返了,即使像BOA和李孝利這種頂尖級别目前也隻是能勉強保持地位而已。
貿貿然以solo的形式出道,風險實在太大!
隻是可惜了這麽好苗子,看着仍一絲不苟練習的李知恩,樸靜娴眼神裏有無法掩飾的欣賞。
隻是在看了一會之後樸靜娴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雖然在動作的熟練和完成度上面無可挑剔,但顯然李知恩并沒有全身心投入到練習當中,因爲她時不時的看一看牆上的鍾表的動作太過明顯。
雖然loen不像S。M那樣嚴格到近乎于軍事化管理,但對于練習走神分心,不利于出道等之類的事還是嚴厲杜絕的。
“知恩,你過來一下,”樸靜娴道。
看見向來隻是靜靜觀看的樸靜娴突然開口叫自己,李知恩也吓了一跳,但仍本能的乖乖走過去。
“内,歐尼,叫我有什麽事嗎?”
樸靜娴反問道:“應該是你有什麽事嗎?我看你不停的看着時間,你有什麽急事嗎?”
剛好不知道怎麽向樸靜娴歐尼提這件事,雖然此刻的時機不是很恰當,但李知恩還是原原本本道:“内,歐尼,昨天有個人來公司面試,可是歐尼不在,我就讓他今天來,現在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樸靜娴問道:“是哪位前輩推薦來的嗎?”
李知恩慌忙搖手,不好意思道:“隻是我讓他來試試,沒有人推薦。”
“是wuli知恩的親故?”
“不,不認識,昨天第一次見面。”
樸靜娴奇怪道:“第一次見面就推薦人家,難道wuli知恩……?”
李知恩雖然年紀不大,但女生在這方面向來早熟,而且樸靜娴話語中的意味太過明顯,滿是負擔道:“mo呀?!歐尼,允在oppa真的很有才能,jinjia!”
樸靜娴看着李知恩臉色通紅的可愛模樣,不禁莞爾一笑,打趣道:“允在oppa?昨天才認識就叫oppa了,wuli知恩看來真的長大了!”
李知恩臉紅的快滴出水來,不停的用手扇着風,顯然負擔到極點了。
樸靜娴捏了捏那張滾燙的小臉,道:“知恩都親自開口了,歐尼現在對你說的這個允在oppa完全有興趣,等下他來的時候你帶他來見我。”
李知恩趕緊點頭,近乎于逃般的跑回去繼續練習。
這小妮子!笑着搖搖頭,樸靜娴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三成站。
拿出手機,已經下午1點了,當需要的時候才發現,時間永遠是不夠用的。這還什麽都沒做,半天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去了。
撥通電話。
“知恩啊,我已經到了。”
“啊!!oppa你知道今天爲了你的事我在歐尼面前多丢臉嗎?!歐尼一直不停的在笑話我!”怨氣沖天的開口。
李允在是一個大寫的懵逼,我才剛到呢!
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我要?”
“要什麽要!快來,歐尼在辦公室等着你呢!哼!”
說完電話挂的山響。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在胸口畫了個丈大的十字,李允在悲壯的去了。
來到loen大樓前,隔老遠就能看見門口站着的小小的清麗的身影,爲什麽小小的那麽遠還能看見?
殺氣四溢!!
瞪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全程目送着李允在畏畏縮縮的走到近前。
“你知道今天靜娴歐尼因爲你的事教訓我了嗎?”
心裏:我特麽怎麽知道。
嘴上:“内,米啊拿大。”
可能是感覺到态度敷衍的太過明顯,李允在趕緊補充道“因爲什麽?”
“歐尼說我戀愛了!”
李允在轉身欲走做氣急敗壞狀,嘴上說道:“是誰?我去砍死他!”
“你。”
“她怎麽知道?”李允在好奇道。
“呀!mo呀?!”李知恩終于沒忍住,上來就咬。
李允在哈哈大笑,一手抵着她那光潔的小腦袋,趕緊道歉道:“内,内,oppa錯了,oppa知道錯了。”
像一頭發飙的小奶牛,使勁的抵着腦袋卻根本咬不到,李知恩更是憤憤,便停下身來不停拍打着李允在發洩,隻是力度實在不敢恭維,所以李允在也任由她拍打着,反正也不痛不癢。
或許是拍累了,氣消了,李知恩停下手來。看着眼前俏麗的小臉,李允在手賤,情不自禁又捏了捏,果然李知恩又惡狠狠的瞪着他。
生氣的樣子都這麽可愛,我真是沒救了!李允在感覺自己跟個腦殘粉一樣。
畢竟有正事在身,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李允在開口道:“好啦,oppa知道錯了,先去面試,等結束後oppa再正式向你道歉好不好?”
知道輕重緩急,李知恩上前幫李允在撫平衣襟道:“歐尼現在在辦公室,oppa上去可别亂說話,”然後告訴他樸靜娴辦公室的具體位置。
“你不一起去嗎?”
李知恩搖頭:“最近突然練習量增加了好多,我還得繼續練習。”
而且上去肯定又會被歐尼打趣,當着oppa的面那還不負擔至死,當然這點李知恩是不會說的。
輕輕拍了拍李知恩,李允在道:“那我上去了啊!”
“内,oppaFighting!”
“Fighting!”
上了三樓走了不遠便來到李知恩交代的辦公室前,深吸口氣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
聞聲走進去,李允在便躬身行禮:“阿尼哈塞喲,李允在一米打!”
眼前這個人就是知恩所說的允在oppa?原來叫李允在,樸靜娴饒有趣味的仔細打量了起來。
略顯淩亂的碎發配合着棱角分明的臉,不像目前主流的那種精緻美,反而有種叛逆的痞氣的意味。約180的身高隻能說恰如其分,因爲有些瘦削的身材太高的話顯得像個竹竿,太矮就有點像街頭的混混。
至少形象這一關樸靜娴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反而相當具有可塑性。
看見對面這個李知恩的歐尼從自己進來以後就一直用看牲口一樣的眼神看着自己,李允在心裏直發毛,奈何有求于人,隻好忍氣吞聲。
“内,你既然來面試,有什麽才能嗎?”樸靜娴開口問道。
這兩天在心裏不知道把這些話組織了多少遍,李允在道:“我會唱歌和作曲,還會彈吉他。”
“作曲?”樸靜娴驚訝道:“你多大?知道作曲是什麽嗎?”
李允在平靜道:“内,我今年19歲,作曲兩年。”實際是兩天,但怎麽可能說。
看着李允在的樣子不似作假,樸靜娴靜下心來,覺得自己的反應太不專業了。
作曲的門檻說高确實很高,因爲每一段動人的旋律後蘊藏的都是豐富的人生閱曆或者紮實的音樂功底,更有甚者是兩者兼具,而這樣的作品無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
但作曲的門檻也可以很低,每一個人心血來潮哼出來的跟随着自己感覺的旋律都可以是作曲。
面前這個年輕人或許就是把自己那些不成格式的小調當成了作曲,畢竟他隻有19歲而已。
秉持着自己的職業操守和對李知恩的疼愛,樸靜娴平靜問道:“有完整的作品嗎?”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問給韓國歌謠界開啓了怎樣的一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