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唯有愛難言 > 123一個是你的妻子,一個是你八年前的初戀,

123一個是你的妻子,一個是你八年前的初戀,


123一個是你的妻子,一個是你八年前的初戀,誰死?5000+

她皺皺眉,“回房間……你是真的想看煙花嗎。”

他附唇在她耳畔,徐徐長長地笑,“你想幹什麽都行。”

……

他們的房間擁有全遊輪上最好的視野,哪怕站在窗前,也能一覽今夜的煙火展覽。

不過終究還是少了些氛圍,展覽沒開始的時候,米灼年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喬承銘今夜似乎有點心不在焉,沒有坐在她旁邊也沒有去辦公務。而是一直靜靜伫立在落地窗前,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煙。

米灼年把視線收回落在他身上,

“你今天第幾根了?”

“沒數。”

她撐起額頭看他,“工作上有事很心煩?”

男人沒急着回答,而是掐了一支煙轉過身來對上她的視線,俊顔一如既往神色依舊。

“怎麽,擔心我破産,以後沒錢用?”

“哈哈,”米灼年好像聽到了笑話,擺了擺手,“08年次貸危機,美國股市跌幅達到百分之四十五,中國百分之七十二點八。我記得那是你第一次玩股票。逆着風潮不知道卷了多少錢,”

她笑着整理整理裙擺,繼續說,“以你這樣的資質想要破産,除非中國的金融圈要大換血了。”

“這麽信我?”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了過來,鼻梁跟她貼的很近。

感受到暧-昧,她戳了戳他的臉,把他戳得離自己遠點。

“不是我相信你,是所有股民還有全國人民都很相信你。”她糾正。

他低低地笑,“他們不認識我,是盲目相信。”

“那是他們不知道你從小一路過關斬将奇迹的生涯。”

米灼年永遠忘不了那會大院裏是怎麽傳喬承銘的——英俊,紳士,富有,天才……各種各樣的溢美之詞傳得神乎其神。在那種狀況下,隻要是個女孩子就會心往神馳。

就連蘇暖玉都說過——“如果不是先遇到白峻甯,可能她也抵擋不了喬承銘的誘惑。”

“所以你不盲目?”他笑。

“我當然不盲目,”她拍開他上下作亂的手,笑盈盈地道,“而且就算真到了那天,我也能養你。”

“好,養我。”

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她兩隻手都困在身後了,把她半壓進紅色的沙發裏,甘洌的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身上。

“一會兒看完表演早點睡覺,明早我們坐遊艇回去。”

“啊?明天就回去啊,不是七天嗎。”她有些詫異,他能看見她纖長濃密的眉毛在微微顫動。

“你不是想去度蜜月?”

“喔……這麽快你就準備好啦?”

“嗯。”他維持着半壓的動作,沒有更進一步,就這麽淡笑着睨着她,空氣中的暧-昧持續發酵。

“你可真好,喬承銘。”米灼年很開心地親親他的嘴角,不吝啬一個大大的擁抱。

最喜歡這樣二話不說直接行動的男人了,做什麽事都讓人安心放心。

………………

大概是九點鍾?,煙花盛宴正式開幕。

一朵朵巨大的煙花從海平面射上天空。就像一道逆射的流星割開天幕。

仿佛是花的種子在黑暗中恣意地盛開,紫色的太陽般的蒲公英,下墜的青色吊蘭,紅色和金色交織成的玫瑰花,白色的大麗菊……

米灼年從未見過如此盛麗的煙花,在短短的一瞬間之内把上百枚煙花投入了空中,把夜空做成了花籃。把黑暗的海平面染成各種各樣的顔色。美得難以用一兩個詞語形容。

面對他特意安排的這一切,她情不自禁抱住了身邊高大的男人,

“好漂亮啊!比我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漂亮,比奧運會開幕式鳥巢上放的還要漂亮!”

“怎麽可能。”喬承銘笑着揉揉她的頭發。

“真的啊。”

這一世紀的中國人,恐怕畢生都不能忘記這場舉國沸騰的盛世之宴。2008年8月8日,奧運焰火騰空而起,東方巨龍轟動世界,十三億國人在現場在熒屏前熱淚盈眶。

以蘇白二家在京城高官集團的勢力,弄到幾張前三排的票。實在太小兒科。但蘇暖玉說不喜歡這種太吵嚷的環境,于是就拉着米灼年兩個人去日本旅遊了。

那天,時差一小時北海道的酒店裏,喬、白、蘇、米,四人在電視機裏看直播。除了幾個他們父母的特寫鏡頭,米灼年印象最深的就是天空盛放的煙火。

煙火,這兩個字,總是讓人聯想到“世紀”。

世紀狂歡、世紀盛宴、世紀婚禮。

……

“我突然覺得我們在這艘船上辦婚禮也很不錯。”米灼年收回視線,搖了搖喬承銘的胳膊,纏住他的十指,一起指向絢麗的煙花,

“你看,名流,煙花,香槟,什麽都齊全了……不過很可惜沒請到我們的親人和朋友,但是這個場面真的很棒。”

她的笑容燦爛,他的心情也莫名愉悅。薄唇不自覺揚起淡淡的弧度,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放在女人清香的發絲上。

“我說了,喜歡就都是你的。”

聽到這句話,米灼年笑容手臂有一瞬間的僵硬,腦海中幾乎是同時閃過很多泛黃的畫面。有些模糊又異常清楚。

……

[好漂亮啊,也不知道這個開幕式放一次财政要撥出去多少錢……以後要是有錢,我也要任性地放一次。]

[一次怎麽能夠?訂婚、結婚、還有你想要的那個酒店開幕式,最起碼得放三次吧,看來以後你得嫁個有錢人啊,天天給你放煙花玩,烽火戲諸侯……”

……

那夜在日本,也就是兩個小女生的無心之談,喬承銘和白峻甯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着,她們旁若無人的說了好多好多話。

也不知道喬承銘是怎麽聽到又怎麽記住的。

想到這裏,她不禁又想起在紅海逛完商場的那天,他們在橋上接吻,當時背後的天空也綻放了一朵朵煙花……

她有些失神,喃喃,“那天在紅海,也是你……”

“是我。”

“那……以前我在第一家酒店,有時候晚上經常會在落地窗前看到……”

“也是我。”

她的心跳一下子就漏了一拍。

原來,他一直守在她身邊,在她看得見或者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溫暖着她。爲她照亮那些她最害怕的城市的萬家燈火的孤寂的夜晚。

那些夜晚,她常常站在酒店大廳的落地窗前,怔怔地看着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地段。

看着漸漸靜下來的馬路,看着一盞一盞熄下去的燈火,看着車輛都開走了,看着人們都回家了。

而她還在加班,她孑然一身,她逃避孤寂,

她無家可歸。

……

那時候,隻有偶爾遠方天邊燃起來的一兩朵煙火,是她瞳孔中唯一鮮活的景色。

所以每次加班快要累垮的時候,她都會情不自禁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看這一片奢麗的夜景。

每次隻要看到那些煙花,身心都能得到放松。除了有一次,她遇到了一個非要彈古鋼琴還污蔑她賣-淫的讨厭土豪……

“好了,你在房間裏看,我出去一趟。”

“你去忙吧。”她也看出來他今天晚上心事重重,所以也沒有死纏爛打。

“早點睡,别出去。”

“知道啦,你去忙你的吧。”她又抱了他一下,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懷抱就跟海洛因一樣,讓人上瘾。

聞起來舒服,摸起來舒服,抱起來也舒服。

……

門外,喬承銘上鎖的瞬間,就接通了耳内的藍牙耳機。

“喬先生,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嗯。”喬承銘淡淡環視了一下四周。

風晴子一行也不過是四五個人,就算真的有什麽目的,也不至于應付不來。

“嗯,有動靜随時聯系。”繞過拖着香槟迎面走來的人群,喬承銘整個人淡漠的沒有一絲動容。

“好,我們一直護送您和喬太太明天坐遊艇離開……”

電話全程保持,一直沒有挂斷。男人穿着黑色長款薄風衣,一米八八的個子走在走廊裏顯得特别高俊。走到哪裏都引來一片注目。

“喬先生,晚上沒去看煙花表演啊?”

說話的人是喬承銘一個合作夥伴,他回答的很随意,“在房間裏看了,感覺怎麽樣?”

“相當漂亮啊!喬先生是爲了喬太太吧!”

昨晚賭場裏的事半夜裏就傳開了,今天下午喬承銘包場甲闆,晚上又不惜斥巨資搬出這樣一場盛世煙火,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爲了那個“追求多年的妻子”,搞出了這麽多花樣。

都想看看這位喬太太是何方神聖,有人說是青梅竹馬,也有人說是一見鍾情。不過百聞不如一見,說到這裏,那個合作夥伴眼睛不禁瞟了一眼他背後的門牌,

“您的…太太在休息嗎?”

“是的,我不讓她熬夜。”

“哈哈,感情好得讓人羨慕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辦喜酒啊?”

喬承銘淡淡而笑,“這個具體還沒定,方總如果有時間,到時候我請人送喜帖過去。”

“那必須有時間!……啊!”

轟隆!

突然間整個油輪都劇烈顫抖了一下。響起一片片尖叫。

下一秒甲闆上的場面就徹底失控了,地上碎了一片狼藉玻璃杯,衣着華麗的人亂七八糟摔倒在地上。

喬承銘瞬間變了臉色,兩步三步第一反應就是回房間去看米灼年。

手扶上門把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房卡感應器已經被破壞了,門在裏面被鎖死,短時間内根本不可能打開。

向來沉穩的男人有瞬間心慌,“灼年!你怎麽樣?”

砰砰砰,不斷敲門。

“灼年?”

還是沒回應。

重複了幾遍還是一樣的結果,男人沉郁的臉色一下子暗下去好幾個色度。甚至能結出冰。

沉着臉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對耳機那頭說,“一級戒備,我太太不見了。”

……

人們不知道爲什麽船上會突然多出這麽多軍方的人,不過經曆過剛才那一下動-蕩,看到有軍人在,心裏也多些安全感。

畢竟船上的都是有錢人,大家也都看過泰坦尼克号的電影,哪怕這種緯度根本不可能有冰山……萬一遇到狀況心裏還是有點怕的。

喬承銘一路向下,直接走到最爲混亂也最爲受控的甲闆上,男人出現的瞬間整個人籠都罩一層厚厚揮之不去的陰寒,所過之處,人群不自覺給他讓出一條通路。看着他的目光有閃躲,也有擔心。

喬承銘陰沉如水,一眼就在通路盡頭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風晴子站在船頭最尖的地方,整個人已經瘦得不成形,她的腳邊放着兩個半人高的大麻袋,從外貌看起來半瘋半癫。

她的旁邊圍了一群拿着重型武器的人,黑洞洞的槍口一個一個對着她,兩個她帶來的保镖已經被擊斃。血液流出來慢慢幹涸。

風間渡站在她身後,整個人靠住護欄。讓人覺得下一秒就能掉進海裏。

海面上一艘小型遊艇從五十米遠處全速駛來。

喬承銘隻是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兩隻手插進兜裏,黑襯衫黑長褲慢條斯理地從甲闆那頭走過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張揚出陰暗的氣息,甚至嗜血。

風晴子整個人都在抖,眼眶發黑,面色發青,瘦的能數清一根根肋骨。

“喬承銘,你别過來!”這個男人這個樣子本能讓她感到恐懼。

喬承銘冷笑一聲,在她大概三米遠的地方站定,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袖扣,淡淡嗤嗤地笑,“我聽說風間渡是你們家百年難出一個的天才,”他笑,如同背後黑暗廣袤的深海,每個字都透出森森的寒氣,

“我在想,如果船上哪個人的槍法不那麽準,打在他身上……”

他故意拉長語調,平靜,低淺,從喉嚨深處一字字溢出,“是不是你,還有你們家所有患病的後代,全都可以坐着等死了。”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目光剛好從袖扣對上她的視線,異常淩厲的眼神和着巨大的海風一起逼迫她讓她幾乎站不住。心冷得像跌入冰窖。

像風晴子這樣家族的試驗品,早就已經被洗腦,聽到風間渡有危險,頓時比自己有危險還要激動。她先是恐懼,繼而笑得冷詭,

“你要是動我叔叔,我就讓這兩個女人全部下海!”說完就踢了兩個麻袋一腳。

感受到麻袋裏好像有人吃痛踉跄,喬承銘心蓦然一痛。

“你覺得你有資本跟我談條件?”男人聲音異常冷漠。

“我當然沒有,但是,”風晴子淡淡的笑,枯槁的臉上盡是裂開殘忍,有如女鬼,“這兩個袋子裏,一個是你八年前的女朋友,一個是你現在的妻子,我能放走一個,但不知道……你能不能選中自己想要的那個。”

說完,她從口袋裏拿出兩支微型氣-槍,分别對準左右兩個麻袋。

……

油輪上的人群已經被疏散,方才還一片混亂的甲闆,此時隻剩下一行軍人。

五十米開外的遊艇,可能是忌憚甲闆上的軍事力量,一直徘徊在那個距離以外,不敢上前,來來回回的周-旋。

兩支氣-槍就這麽抵在袋子外。

喬承銘此生最厭惡被人威脅,雖然說這種選擇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因爲答案顯而易見——但是,他也很難在這種狀态下選出他想選的女人。

氣氛就這麽僵持着,衆不敵寡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寡頭手裏拿着人質。

氣氛僵持,喬承銘有些頭痛地撫了撫眉心,動作優雅,但也是強克制住的冷靜,“風晴子,你該知道,我這個人,手段向來比較殘忍。”哪怕平時對米灼年他有的是耐心,但在外人眼裏,這個男人素來難以招惹,不然不會連混黑數十年的姜老爺,在碰到他時,都隻能讓自己親生兒子去坐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