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二番:如果錢能收買你,那我應有盡有(7000+)
“你不是喜歡那天那個滾石皇後嗎?”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落下後又是一片鴉雀無聲,喬熹再次感到尴尬,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天那個滾石皇後,其實就是……”
“飯吃的差不多了麽?”突然,白祈玉打斷了他,
“啊?”喬熹一愣,對上他的視線,突然就明白了,一下子把話收了回去,
“哦,吃完了,我去洗碗。”
“不用了,家裏有洗碗機。”喬旎旎開口,倒也沒追問剛才喬熹究竟想說什麽,她對這些恩恩愛愛的向來也沒什麽興趣。
白祈玉吃完飯就離開了,喬熹本來也想走的,出門的時候卻被白祈玉攔了下來,
“你們姐弟好不容易團聚,晚上不住一起?”
喬熹一怔,“啊?哦,我姐她喜歡一個人……”
“她是真的喜歡一個人,還是隻能一個人?”
留下這麽一句話,白祈玉就沒說更多了,而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雖然這間屋子也有人在打掃沒有灰塵,但是他還是認得出,這是間沒有人住的房子。她真正的住所不在這裏。
她一個單身女人防範心強很正常,隻不過,他發現她瞞着她的事還真是挺多的。
特殊的體質,突如其來的弟弟,還有虛假的家庭住址。
而且,當他一次又一次發現她是那麽形單影隻的時候,他也真的是挺心疼的。
這種心疼、想要保護一個人的***,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想了又想,他還是沒忍住把目光投到這附近不遠處茗丞别墅的方向。
其實他想要知道那個女孩的消息并不難,隻要打個電話問問他媽媽就可以了。
可是他卻不願,他生怕歲月的變遷,會讓原本親密的人疏遠了彼此,也怕生活會磨損她原本在他心裏完美的形象,
更怕再次相遇後,他們會認不出彼此,愛不上彼此。
………………
喬旎旎第二天出門去談生意,剛出電梯,就看到了停在她家樓下的帕加尼。
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西褲靠在引擎蓋上抽煙,看來已經在此恭候她多時。
喬旎旎步子停在了原地,“你來幹什麽?”
“接你上班。”
“我不是已經被你開除了麽?”
“新工作,”白祈玉說着就站直了身體,“時薪十萬,接不接?”
“什麽工作?”
白祈玉已經給她打開了車,飛翼車門緩緩翹起,映着他若有若無的笑意,
“金融顧問,私人。”
“不做!”喬旎旎下意識就是拒絕。
什麽私人金融顧問,要找就要找正兒八經的工作,她才不會陪他耗這種無聊的遊戲。
“兩個理由,第一,你弟弟回來了,你要花錢養他。而據我所知,你在外面接的那些單子頂多分成下來也就幾萬塊,第二,”說到這裏,他停了停,坐在車内發動引擎,
“如果你願意做我的私人顧問,我很樂意在一個月後的十國金融峰會上,帶你出席。”
這句話,無疑讓喬旎旎的眸色狠狠一震。
十國金融峰會,這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高度。
全世界最發達的幾大經濟體首腦聚在一起開會,到場的人不是政治頂層,就是經濟泰鬥,其中不乏很多被列在教科書神壇上她偶像中的偶像。
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喬旎旎遲疑了兩秒,很快就改變了主意,“如果我做你的私人顧問,平時都要做些什麽?”
“你覺得除了金融方面,你還能做些什麽?”
喬旎旎,“……”
雖然還是不是很情願,但她依然很笃定的回答了,“我做。”
……
帕加尼車上。
喬旎旎就這樣不設防備的上了他的車,甚至連他要去哪裏都不知道。系着安全帶安安分分的坐在副駕駛上。
“你現在要帶我去哪裏?”她問。
“工作的地方。”
“在哪裏?”她怎麽覺得他在往别墅區開。
“到了。”
果然,他在一家獨棟别墅前停了下來。
這是北京時下富豪最密集的别墅區,名字叫紫府。歐式複古和現代時尚雙結合,白祈玉這一棟無疑是整個别墅區最尊貴的,屹立在最顯著的标志位置。
看清楚方位後,喬旎旎一下如臨大敵,
“你不是說做金融工作?拉我來你家幹什麽!”
白祈玉二話不說,直接拔下車鑰匙,下車給她開門,
“在家你就不能工作?别忘了,你已經被CL開除了。”
他語氣裏輕笑的成分讓她有些惱火,但她向來注重信譽,既然已經做出了口頭承諾,現在就不會半途而廢。
但是,如果她早知道接下來将會發生的一切,哪怕身敗名裂,今晚也不會選擇留在這裏。
紫府。
大門打開,迎面的就是一幅巨大的私人寫真,大概有五米那麽高,直通穹頂。
畫面上的女人凝視着鏡頭。兩手交握,站在那裏。她穿着一身大紅色的霞帔,眉心一點梅花。眼睛睫毛如仙鶴展翅般飛入鬓角,美麗到震撼人心。
這張全天下獨一無二的臉她認識,甚至活了二十二年,她都沒再見過可以超越的人。所以開門的瞬間,她就愣住了。
白祈玉捕捉到她這一絲不自然,不以爲意的從鞋櫃裏給她抽出一雙拖鞋,淡淡道,“很美麽?”
她一下回過神來,“啊……嗯,的确很美,很美。”
“她是我家的大公主。”
“嗯,我知道……”她無意識地說。
白祈玉拿鞋的動作一停,有些探究的看着她,“你知道?”
喬旎旎被他看得心裏一慌,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圓謊道,“哦,我是看你們五官有點像,我覺得……應該是你的媽媽吧。”
話音落下,空氣中有幾秒鍾的沉靜。白祈玉就這麽定定的看着她,眉梢染上深深淺淺的笑意。
“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
來過紫府的人不多,但是所有人在看到蘇暖玉這幅照片時,反應都是一模一樣。
震撼,驚豔,久久不能回神,諸如此類。
卻沒有一個人直接就能猜出這個人就是他的母親,蘇暖玉。
他突然對這個女人動了幾分興趣。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炙熱,讓喬旎旎有些招架不住,她很快就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往裏面走去。
“有什麽工作快交代給我,多晚都沒有關系。”
男人靠在門闆上戲谑,“你想賺錢想瘋了?”
喬旎旎回頭看他,“你說什麽?”
“今天已經很晚了,先休息,明天再開始。”
“那你今晚把我接過來幹什麽?”
男人挑眉,“你弟弟不是這幾天都在外面,我覺得你一個人住會孤單。”
“孤單?”喬旎旎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她也是真的笑了出來,“我這麽多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你憑什麽會覺得我孤單?”
“不知道啊。”
白祈玉說着,抱着自己的雙臂想了想,口吻倒是很輕描淡寫,“一個人長大,一個人生病,一個人吃飯,可能讓我聽着就覺得孤單吧。”
他這麽說,喬旎旎的心瞬間就僵硬了。好像有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那些保護她心髒的冰雪,在刹那間噼裏啪啦全部裂縫,崩潰。
過了好久,喬旎旎才回過身去,轉身上了樓梯,
“我知道今晚你不會讓我回去,所以,客房在二樓麽。”
“左拐第一間。”
喬旎旎沒有再回答,纖瘦黑色的背影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
……
客房,床還有地毯已經鋪的端端正正了。喬旎旎穿着拖鞋走進去,衣帽間裏早就擺滿了和她尺寸吻合的一絲不差的衣服。
還有包包,鞋子,珠寶,配飾。以及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和護膚品。
裏面大多都是她平時常穿的正統或非正統西裝,但也有很多精緻華麗的禮服。喬旎旎隻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後就關上了衣櫃門。
她平時對打扮講究,但不追求。戴眼鏡,頭發也大多都是清清爽爽的馬尾辮,除了口紅和眉毛幾乎不化妝。
倒不是說她活得不精緻,隻不過她的人生态度就是如此,就像她手下一串又一串冰冷且精準的數字,沒有很多花哨的東西。
關于她這個習慣,喬熹吐槽過無數次。無非就是她太不會讨男人歡心、着裝太正式什麽的,要是稍微肯用點心,憑她的底子CL幾乎九成的一線女明星都要被她比下去了。
不過她還是不在意。
喬旎旎睡着的時候,夜裏已經是十點鍾。這個時間對于現代人的作息來說絕對不算晚,白祈玉也隻是剛剛坐在書房裏打開電腦而已。
窗外的大雪寂靜無聲,紛紛揚揚像鵝毛一樣落下來。男人屋裏的光線很暗,電腦屏幕光泛起悠悠的藍色。
白祈玉對着搜索引起沉默了許久,然後伸手在鍵盤上,打出幾個字。
按下回車鍵。
相關的信息很快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網上喬旎旎的新聞,全都是跟金融有關系的。千篇一律,一個字都不多。也有幾張她的照片,淺淺冷冷的微笑,跟她本人沒什麽區别。
家人親朋,喜好性格,資料欄裏都是一片空白。仿佛經過特地的處理。
白祈玉就這麽盯着她的照片看了幾秒,然後退出了網頁。
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那麽強大,又那麽單純。那麽聰明,又那麽遲鈍。
曾經北京的冬天總是一片霧霾,可今晚星空卻是出奇的好。
白祈玉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然後走到客房門口。
咚咚咚。
“誰啊?”喬旎旎被敲門聲弄醒,聲音裏有些不愉快。
“睡了嗎。”
“已經睡了。”
“起來,帶你去看星星。”
喬旎旎聽到這句話後直接火竄了上來,人家睡覺敲門也就算了,他還想把她拉起來看星星?他怎麽不上天啊!
“我不要,你别吵我!”
“起來,這也是工作之一。”
他也不是非要吵她睡覺,就總是覺得這個女人太目中無人,讓他總有一種想要馴服的***。
喬旎旎一下就炸了,動靜很大的翻了個身,又翻了回來,然後直接坐起來。
“睡眠時間工資翻倍!”
門外白祈玉聽到這句話笑了,喉音裏有發自内心的愉悅,
“如果錢能收買,那我應有盡有。”
……
頂樓,露天天台。
紫府這棟别墅的天台全北京獨有,占地面積一千平,相當的奢侈。
北方冬天的露天天台,不是一個多麽明智的選擇。好在白祈玉在上面搭了一個透明天篷,周圍溫度還算暖和。白祈玉穿着黑色的浴袍,身材高大,露出一片白皙分明的胸膛。
喬旎旎跟着他來到了這裏,不得不說,進來的一瞬間她就困意全無了。
露天台到處都是名貴的溫室蘭花,淡雅的香氣隐隐約約,最中間的位置還擺了兩張吊床,還有一個巨大的電影熒屏。
擡頭就是星空,腳下是名貴的羊絨地毯,身旁蘭花遍地,還有唯美經典的影片……這是她爸爸和媽媽經常享受的東西,她沒想到白祈玉也有這樣的雅興。
“看不出來你品味還挺高雅。”她粗粗看了幾眼,就能認出那幾株的品種皆是不俗,打理得也很好。
男人說着就調了一首音樂,“情-趣也不差。”
喬旎旎,“……”
黑膠唱片開始轉動的一瞬她就僵住了。熟悉的音符跳躍而出,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這是一首英文老歌,一部三四十年前電影的主題曲。喬旎旎對電影本身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而是這些歌詞,這些年來總是像魔咒一樣嵌入了她内心最隐秘的地方。
當我五歲他六歲,兩小無猜騎木馬,他穿黑衣我穿白,騎馬打仗他總赢,
砰砰,他開槍打我,砰砰,我應聲落馬。砰砰,可怕的槍聲,砰砰,愛人打中我。
……
憂郁的女聲就這樣持續着,白祈玉背對着她,并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聽過這首歌嗎?”
喬旎旎抿唇,否認,“沒有。”
他倒也不失望,兀自說了下去,“這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不知道你覺得如何。”
“很好。”
“嗯,看來我們靈魂也很契合。”
喬旎旎聽到他這麽說,莫名覺得有些奇怪和暧昧,但也說不上爲什麽,所以也沒有想那麽多。
她沒再說話,而是一個人走到了透明天棚下,擡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
雪已經停了,黑夜漸漸變得澄澈起來。露出星星點點的星光。
夜空被晴雪所洗,搭配這樣的天棚設計看起來特别唯美。
白祈玉顯然對這一片景色了如指掌,所以就算把她叫醒,也要邀請她來看星星。喬旎旎突然就不生氣了,甚至還覺得有些小幸運,
“你以前經常一個人來這裏看星星麽?”
“嗯。”白祈玉說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繞到了她身後。
喬旎旎感受到他的接近,本能的朝前躲了一寸,壓彎了一串吊蘭。
“别動——”見她還要躲,白祈玉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掌心溫熱的溫度,讓她整個人一陣戰栗。她當然還是想要推的,但是男人的力氣并不允許她躲避。
“你……你幹什麽?你說好隻是金融……”她才對他印象稍微好一點,現在又像是防狼一樣。
白祈玉看着她有些慌張的樣子,情不自禁的撩了撩唇角。
女人隻裹了一件純白色的羊絨浴袍,領口圈着她尖細的下巴,愈發顯得她五官精緻柔和。還有一層極淺極淺的紅暈。
多惹人憐愛。
白祈玉像看一樣上好的工藝品一樣觀賞着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繞到她的臉頰旁邊。
喬旎旎終于忍無可忍,剛要躲避,就聽見男人略帶嘶啞的兩個字。
“别動。”
“……”
說着,他就把她腦後的枝葉撥到一邊。
“這株吊蘭很貴,你把它壓彎了。”
喬旎旎,“……”
原來如此麽……
那爲什麽每次跟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她都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白祈玉一隻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擺弄着吊蘭。兩個身體貼的很近,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起伏還有每一絲呼吸。
喬旎旎臉上的溫度變得越來越燙,剛想把頭偏過去,誰知男人好看的手指已經把她的眼鏡摘了下來。
她一下皺了眉頭,臉頰變得更加燙熱。
“你的眼睛多少度?”
“二百。”
“不深,摘了能看見星星嗎?”
喬旎旎不知道他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摘她眼鏡,感覺就好像少了一層保護層,讓她沒有安全感。
“我爲什麽要摘了眼鏡看星星?你還給我。”
“你的眼睛很漂亮,眼鏡帶多了會讓它變形。”
喬旎旎覺得有些無語,然而他還真的把她的眼鏡收走了,幾番要求無果,最後也懶得跟他僵持,而是轉過去兀自看起了星空。
起初她近視還覺得有些模糊,不過等到一段時間後,反而愈發覺得看得清楚。
黑膠唱片還在旋轉,喬旎旎看着看着,眼眶裏就覺得一陣發酸。
星空一片浩瀚,而她總是一個人。
雖然她也覺得一個人挺好的,但是時間長了,未免也會覺得寂寞。
白祈玉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她微微仰首沉靜的背影,扶着她肩膀的手并沒有松開,兩個人雖然隔得很近,但那個距離親近卻不親密,不至于讓她覺得不舒服,
過了一會,男人好聽的聲音漸漸響起了,
“宇宙正在膨脹,所有星星之間,都越隔越遠,”
他說着,和她一起擡頭面對廣袤浩瀚的夜空,仿佛又在面對自己的内心,
“總有人說星球是孤獨的,可是如果當你站在地球的角度來看,你會發現哪怕再孤獨,他們也是一個群體,”他停了停,又說,
“所以,旎旎,你并不是孤僻,隻是有一個成語叫做曲高和寡。”
他這麽說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着痕迹的顫抖了一下,
過了一會,冰涼的一滴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消失變成一道淚痕,沒有人發現,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你不是孤僻,隻是有一個成語叫做曲高和寡。
她很感動,甚至那種感情比感動還要多,是情動。但是她不敢情動,因爲白祈玉畢竟是把她徹底忘卻過一次的人。
她不敢再次毫無保留的愛上一個忘記她的人。
歌曲不知循環了幾遍,現在的歌詞已經轉到了下半部分,
……
歲月如梭季節換,等長大後就嫁他,愛人總是笑着說,記得兒時一起玩,
音樂響起人們唱,教堂鍾聲爲我響,不知爲何他離去,至今依然爲他泣。
不曾對我說再見,甚至不願撒個謊。
……
………………
除了那一晚的觀星,接下來白祈玉交給她的任務,都是很嚴肅的專業任務。喬旎旎工作起來向來忘我,那一堆複雜枯燥的數據圖仿佛生來就是屬于她的世界。
她以前從來不熬夜,自從那晚陪白祈玉通宵看星星以後,她就打破了自己的規則。
她不喜歡跟别人住在一起,但是白祈玉跟别人不同。她從小就很親近他,這種親近在多年後的今天也依然适用。
所以半年後的某一天,當喬旎旎趕完工作,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
她本來已經想休息了,沒想到粗粗瞄了名單上面幾眼,馬上就看到了不得了的名字。
都是那天那幾個被她難堪掉的部門經理。
懷着好奇的心理,喬旎旎重新坐了回去,修長如玉的手指快速的在上面翻了翻。
裏面全都是有關他們經濟犯罪的證據。
喬旎旎一頁頁看下來,那些證據最早的甚至都可以追溯到五年前,條條列列,天衣無縫。直擊他們的死穴,永遠不得翻身。
她不得覺得有些欽佩,當時她發現的時候,最多也不過是想着要讓他們離開CL。而且當白祈玉沒有開除他們、反而開除她的時候,她不僅覺得委屈,甚至覺得心寒——
堂堂京城首屈一指大公司的總裁,竟然能無能到這個地步。
然而,事實證明是她錯了。這份資料是他親自拟出來放在她書房裏讓她進行驗算的。一來是交給她任務,二來也是用一個男人沉默無聲的方式,向她解釋他那天對她的傷害。
白祈玉不僅沒有無能,反而他的能力遠超乎她想象。
她看着看着,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由嚴肅變爲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