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舉鼎(一)
泰和會的幫主是韓奕,韓奕的手下還有很多的小頭目,其中有韓奕的弟弟韓暑,有和傅清揚動過手的金剛,有綽号叫小彌勒大胖子,還有瘦的就像是竹竿一樣的高橋。最讓傅清揚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小頭目當中竟然有一個剃了光頭的女人,綽号光頭妹,此女戴着耳環鼻環,胳膊上有紋身,一頭紅毛,到了傅清揚的辦公室之後抄着褲兜一臉桀骜不馴的模樣。
這些小頭目除了和傅清揚動過手的韓暑和金剛,其他人顯然都不太服傅清揚,就像小彌勒,嘴巴笑的很開,好像态度很良好。不過自從進了這個辦公室之後,他就沒閑着,這裏看看,那裏瞧瞧,不用傅清揚吩咐,自己就先倒了杯茶坐在沙發上喝上了,還不時的和這個聊上幾句,和那個說上幾句,總之就是不搭傅清揚這茬。
除了小彌勒之外,高橋好像特别忙,手裏拿着一個手機玩個不停,不知道的好像有多少業務,要是真的湊近了看看,原來人家正在玩遊戲呢,而且遊戲很高級,不是俄羅斯方塊,就是貪吃蛇。
至于光頭妹就不用說了,她倒是從進門就老實地站在那裏,目光緊盯着傅清揚打量,不過就是眼神有點太具有敵意了。光頭妹好像天生就仇視所有的男人,不但冷冷的看着傅清揚,就連其他的幾個小頭目和她搭話她也是露出厭惡的神情。
韓暑和金剛看到小彌勒、高橋和光頭妹都沒把傅清揚放在眼裏,心裏不由得暗暗高興。他們兩人被傅清揚教訓了之後心裏可是非常不平衡的,就像是韓暑的心裏,就老是在想:“丫的,憑啥拿我和金剛來立威,便宜了小彌勒他們。這下好了,恐怕小彌勒等人這頓揍還得補上。”
韓暑心裏這麽想着,金剛那裏也沒閑着,他也在那裏幸災樂禍,心想:“光頭妹,這回我看你怎麽被修理,讓你平時裝聖潔,仇視我們男人。”
總之,論是韓暑還是金剛,都深知傅清揚的厲害,他們兩人相信,小彌勒、高橋和光頭妹三人和傅清揚作對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最終的結果必定是被傅清揚修理的很慘。
傅清揚當然不清楚韓暑和金剛心裏的想法,他有點後悔,要是早知道這樣,修理金剛和韓暑的時候就應該把小彌勒三人叫過來看着,看過之後三人也不至于像現在這麽嚣張。
“你就是小彌勒?”傅清揚看到小彌勒東看看,西逛逛,心裏有氣,沉聲問道。
“哎,我說高橋,聽說你最近弄了一批好煙,正宗的古巴雪茄,趕緊,給我來一根。”小彌勒聽到傅清揚說話,壓根兒就不理他這茬,而且他不但不理傅清揚這茬,還故意裝作沒聽見一樣,和高橋要煙抽。
高橋本來正在那裏玩手機,聽到小彌勒和他要什麽古巴雪茄,沒好氣地說道:“哎呀,别煩,别煩,沒看見我在這裏玩遊戲嘛,哎呦,壞了壞了,這關過不去了。”
看到高橋不搭理自己,小彌勒翻了翻白眼,也不在意,又湊到光頭妹身旁,陪着笑臉說道:“喂,秃子,聽說你最近抓住了一個欺負女人的男的,關在地下室裏,每天用皮鞭沾着水抽三遍,是不是真的?”
光頭妹本來正在神情專注地看着傅清揚,聽到小彌勒的話之後,冷厲的眼神一瞥小彌勒,寒聲說道:“怎麽?你也想試試?”
“哈哈哈,還是不要了,還是不要了,我說秃子,今後不要那麽兇嗎,小心嫁不出去”小彌勒渾身激靈靈打個冷戰,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喊誰秃子?你再喊一遍我聽聽?”光頭妹從腰裏一下子拽出一把匕首來,在手裏舞了幾個刀花。
“得得,我惹不起你這姑奶奶。”小彌勒又溜達着去欣賞房間的裝飾去了。
傅清揚知道,他剛才那聲小彌勒是白喊了,人家壓根兒就沒有搭理他。不過他也不着急收拾小彌勒,還想看看另外兩人的态度再說。
“高橋,我聽說你管的幾個場子都被砸了?”傅清揚又扭頭沖着高橋說道。
小彌勒一看,傅清揚再次和高橋答話,覺得是怕了他了。坐在沙發上把腿往茶幾上一搭,那樣子别提多嚣張了。這邊高橋和小彌勒的想法差不多,他也覺得傅清揚這是怕了小彌勒了。
“哎,金剛,聽說你小子以前開過遊戲廳,我想這玩遊戲的水平肯定老高了,快過來,幫老子過了這一關。”高橋覺得傅清揚奈何不了小彌勒,自然也奈何不了他高橋,所以聽到傅清揚問話,連看都沒看傅清揚一眼,湊到金剛身邊向他請教遊戲的玩法。
金剛哪裏敢在傅清揚面前陪着高橋瞎胡鬧,他可是親眼看見,韓奕在傅清揚面前都是客客氣氣的。
“高橋,你沒聽到傅先生問你話嗎,趕緊站好了。”金剛自己身體站的筆直,一邊觀察傅清揚的臉色,一邊用手捅了高橋一下子。
高橋見到金剛這副模樣,心裏不由得暗暗好笑,他覺得金剛是越活膽子越小了。索性,高橋也不和金剛搭話了,直接也像是小彌勒一樣,坐到沙發上,把腿搭在茶幾上,嚣張的真是與倫比,肆忌憚。
金剛看到傅清揚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裏真是樂開了花了,他心裏暗自興奮,心說:“小彌勒,高橋,這一回兒你們算是碰上狠角色了,呆會兒我看你們還有沒有現在這樣的能耐。”
傅清揚再次将目光投到光頭妹身上,這光頭妹一張臉就像結了冰一樣,要多冷就有多冷。此刻,看到傅清揚向她看過來,光頭妹是絲毫都不示弱,目光和傅清揚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放射出絲絲火花。
“光頭妹,你身上的紋身是刺上去的還是印上去的。”傅清揚看到光頭妹這神情,覺得此女恐怕真的有些心理問題,真的仇視男人也說不定。
“我身上的紋身是刺上去的還是印上去的關你什麽事兒?”光頭妹厭惡地看了傅清揚一眼。
傅清揚覺得非常欣慰,不管怎麽說,這終于碰見一個肯和他說話的了。最起碼,光頭妹不像小彌勒和高橋那般直接将他視掉。
“如果是刺上去的就算了,如果是印上去的,你最好現在就去洗掉,我看着不舒服。”傅清揚沉聲說道。
“是嗎,我還告訴你了,我這就是印上去的,我還就是不把它洗掉,你能怎麽着?”光頭妹冷冷地問道。
一聽光頭妹這話,坐在一旁的小彌勒和高橋頓時來了興趣,兩人來到光頭妹面前,一豎大拇哥,小彌勒先說道:“光頭妹,我看你這紋身非常好,不能洗,堅決不能洗。”
小彌勒話音未落,高橋也說道:“小彌勒說得好,光頭妹,你有這紋身平添一股英氣,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見到小彌勒和高橋又過來搗亂,傅清揚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胸中一股邪火已經憋了很久了,此時隻是冷冷的看着小彌勒和高橋,讓他們兩人盡情的發揮。站在一旁的韓暑和金剛心裏那個高興就别提了,不過兩人心裏的興奮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表面上都非常嚴肅,俨然是不苟言笑的模樣。
傅清揚覺得有必要在小彌勒、高橋和光頭妹面前露一手,讓他們知道他傅清揚的厲害。既然要露一手,最好是找個道具,傅清揚在這間辦公室找了一圈,發現在一側立着一個裝飾用的銅鼎。雖然是裝飾用的銅鼎,但是看這鼎的個頭,應該足有一兩千斤重。看到這個銅鼎,傅清揚心裏有了計較。
“金剛,我聽說你的力量很大?”傅清揚扭頭向金剛問道。
“不敢,隻是還算有把子力氣。”金剛顯然對自己的力氣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他雖然對傅清揚的武功很服氣,但是要單論這力氣的話,他覺得傅清揚還是比不過他的。
“是這樣啊,你看到那邊那個銅鼎了嗎?”傅清揚接着笑問道。
“銅鼎?看到了”金剛扭頭一看,一個大大的銅鼎放在靠牆的位置上,很顯眼,隻不過他不明白,傅清揚爲什麽這麽問。
“你過去,把那個銅鼎舉起來讓我看看”傅清揚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說道。
“舉,舉起來?”金剛頓時就是一愣,這個銅鼎實在太大了,而且是銅鑄的,少說都得一千多斤重,這家夥哪是人力所能舉起來的。
“不錯,就是舉起來”傅清揚肯定地點了點頭。
“傅先生,我再問一遍,你說的是這個銅鼎嗎?”金剛使勁咽了一口唾沫,還是不太确定的走到銅鼎跟前指着銅鼎問道。
“不錯,我說的就是這個銅鼎,怎麽,你舉不起來?”傅清揚笑問道。
“這個,這樣,我試一下,看看能不能舉起來”金剛心想,這哪是人能夠舉起來的,不過他剛剛在傅清揚面前吹牛,說自己力氣大,不嘗試一下未免讓人笑話,于是往下一蹲,紮了個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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