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抱着雙臂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踱步。
半個小時後,她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夜太太。”首席秘書唐玲站起來恭敬的對晚心笑。
“他在嗎?”晚心舉止大方,又不失威嚴,做足了一個當家女人的範兒。
“在。”唐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推開門:“總裁,夜太太來了。”秘書回頭沖着晚心笑,“夜太太請,您要喝點什麽?”
“謝謝,不用。”
晚心進去後,将門關上,她不願意公司裏任何一個人看見她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貶的一文不值的樣子。
是的,她已經做好了被貶的打算。
“什麽事?”夜洛寒沒有擡頭,繼續着手裏的工作。
他總是很忙,忙到他的妻子從來在家裏看不見他的身影,聽不見他的話音。
“那個……”
“難以啓齒?”夜洛寒擡眸看了她一眼,又低頭,手裏的那隻金筆在文件上嘩嘩的落下他潇灑的筆迹。
晚心狠吞一口口水,夜洛寒說對了,她難以啓齒,但她還是要說的,“我爸的那個項目,你看還有回轉餘地嗎?我爸他……”
“哼!”夜洛寒的冷嗤打斷晚心的話,他扔下手裏的筆,站起來一步步走近她,最後,他離她隻有一指的距離,晚心往後撤了一下身子,聽見夜洛寒說:“我的公司是爲你爸開的?”
他的聲音冰冷并且充滿諷刺,晚心抿了一下唇,“……不是合作嗎?我們也是有利潤分的……”
晚心說的我們是指夜洛寒和夜洛寒的公司,她是夜洛寒的太太,她認爲,她和夜洛寒能稱之爲‘我們’。
然而,頭頂夜洛寒鄙夷的笑了一聲,“利潤?你也好意思說?”
再次抿唇,晚心面色難堪,的确,夜洛寒和蘇家名義上是合作,其實就是在幫忙。
夜洛寒的眸子很冷,像冰山,像刺骨的海水,她最終低下頭,不敢再看他淩厲的冷眸。
“你爸用你換走我多少好處?可是,你又做爲我做過什麽?”
“隻要你願意,我給你。”晚心說着,臉紅了。
“你在邀請我……上你?”
晚心再次擡眸,眼睛有些紅。
她一直盼着他碰她,可自從結婚到現在,整整一年,他一次都沒有。
夜洛寒從來沒有愛過她,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瞧過她,是她非要嫁給他,甚至不惜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因爲晚心欠這個男人的,她要用愛他的方式來還。
夜洛寒逼過來,晚心後退,卻無處可退,後背一隻大手緊緊扣住了她。
晚心一怔,夜洛寒審視着她,“你怕什麽?”
“我沒有怕。”晚心這樣說,可是,顫抖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大手如同鐵鉗一樣扣住她的下颌,拇指劃過她的紅潤的薄唇、臉頰,一點一點,向下移去。
場面很是暧/昧,晚心一動不動。
“你還真的是賤!”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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