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電梯時榮利新擦過蘇晚心的身邊,蘇晚心抱着夜洛寒的胳膊往夜洛寒的身上靠了一點兒,像是在讓路。
蘇晚心踮起腳尖在夜洛寒的耳邊低聲說:“既然大家以爲我是你帶來的,你就帶我進去吧。”
夜洛寒垂眸,把頭偏向蘇晚心剛要開口,李總又是呵呵一笑,“你們夫妻倆這是要虐死單身狗的節奏啊。”
榮利新的眸子立刻更陰了,他看見的正是蘇晚心踮起腳尖、而夜洛寒附身去吻的姿勢。
長臂狠狠的甩了一下,榮利新氣憤的走了。
榮利新的表現讓李總很不自然,他雙手一攤聳了聳肩,畢竟一年前的事情衆人皆知。
雖然是蘇晚心和夜洛寒的錯,卻是榮利新當了綠王八,最終淪爲笑柄的自然是他。
而夜洛寒的身份,人們也隻有敬仰的份,不敢議論他半個字。
夜洛寒扭頭,蘇晚心卻是溫婉的對他笑,笑的那麽淡然,仿若春風拂柳,夜洛寒冷嗤,“這份虛僞,隻有你才能演繹的如此完美。”
收了淺笑,蘇晚心終于裝不出自然了,她跟着夜洛寒腳下的步伐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說一年前的那件事,是她設局把酒醉的夜洛寒弄到酒店,第二天她又對記者說她和夜洛寒酒後亂性了。
就在夜洛寒生氣的時候,她又哭着對夜洛寒說,他和她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如果夜洛寒不要她,她就沒法活了。
夜洛寒盡管不愛她,可是,不管如何,木已成舟,但這份責任,作爲男人,他擔了!
而且他對誰也沒有說是蘇晚心一個人的計謀。
人們都以爲是他們兩個人‘情投意合’的一起背着榮利新偷了腥。
就這樣,蘇晚心成功的成了夜洛寒的太太。
盡管如此,外面那些饞眼的女人們恨蘇晚心恨到骨子裏去了,都說她就是爲了錢,爲了蘇家能飛黃騰達才嫁給夜洛寒的,都一個個翹首企盼她被扔出來的那一天。
就拿今天的金小姐,對夜洛寒就死心不改,所以,她爲捍衛婚姻而來了!
“你對不起的何止是我一個人。”不得不說,榮利新确實也是一個受害者,而且是一個愛她的受害者。
夜洛寒雖然這樣說,可是,卻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拆過蘇晚心的台。
就連此時,蘇晚心挽着他的胳膊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秀恩愛,他也默許着。
“你非跟着來,就是爲了來見榮利新?”
蘇晚心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那個高大的背影,她把夜洛寒的胳膊往緊抱了一下坦然的說:“我是來見金小姐的。”
“哼!”夜洛寒冷嗤了一聲,腳下的步子卻是明顯的慢了。
蘇晚心八公分的高跟鞋正好跟得上他的大長腿,“我既然選擇你,那就認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