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看見蘇晚心給蘇振海買過盆栽帶到辦公室過,好像蘇晚心送蘇振海最多的禮物也是花花草草的盆栽。
借着燈光朝那些花看去,夜洛寒突然有種想在這些花裏找出那盆是他見過蘇晚心帶到公司後又送給蘇振海的?
“看來夜總也是愛花之人呢。”
夜洛寒支起身體,先是鄙夷的笑了,才轉身,他看着眼前的榮利新,諷刺的嘴角,眼眸卻是濃烈的狠意。
“你的命可夠大的!”
“這還得謝謝夜總的‘關照’,要不是你不讓我出院,我能在醫院裏保養的這麽好嗎?夥”
榮利新說完,他知道夜洛寒不會搭理他,他又說:“我一輩子待在醫院,到也落得清淨,夜總你以爲呢?”
“不得不說,你的适應能力很強,你的命果真是賤到底了。”
榮利新手指掃了掃上身,撩起修長的眼皮看夜洛寒,“要不是我賤,就你給我用的那些手段,一百個我都活不了。”
“你要想活着,就别招惹蘇晚心!”夜洛寒擡步就走。
可剛走一步,身後榮利新又說:“不是我不招惹她,我和她就能斷的事!”
夜洛寒站下來,回眸,眸子充滿戾氣,仿若天空雄鷹的眸子,銳利而毒辣。
榮利新嘴角扯了一下,不屑的揚頭,“聽說你在加州買了一顆淡水珍珠?”
夜洛寒的手在榮利新的話後放在了褲兜上,他摸到了褲兜裏的那個小盒子。
“我還聽說,你請名家設計,做了一條手鏈?”
“你不該住在醫院,你該住在監獄!”夜洛寒陰冷的話冒着濃濃的殺氣,仿若下一刻他就要變身爲殺人修羅。
“坐牢?呵呵,我到願意和你一起同甘苦共患難。”榮利新得意的說:“你做的壞事,比我多的去了。”
“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夜洛寒轉身又走,對于榮利新,他無話可說,有的隻是需要實作!
“夜洛寒!你看見了嗎?晚心手上戴的是我送給她的。”
不得不說,榮利新踩到夜洛寒的敏感,他再次停下腳步,榮利新走到夜洛寒面前,問他,“你知道那條手鏈叫什麽嗎?”
夜洛寒隻是瞪着榮利新,眸子隻是冷着。
“真愛永恒。”榮利新挑眉,說的特别得意,“怎麽樣?比你做的‘碧海明珠’要有價值是不是?”
“你簡直找死!”話是從夜洛寒的牙齒裏發出來的,他擡步走了,不想多看一眼榮利新,說實話,榮利新刺激到他了!
蘇晚心幾次對榮利新的下狠手說明榮利新輕浮了蘇晚心,這是他不能容忍的!可幾次就在榮利新面臨死亡的時候,又是蘇晚心出面求饒的!最後,他不是想放過榮利新,而是不想蘇晚心難過。
要說夜洛寒心中有恨,榮利新無非是他最恨的一個人!
“真愛永恒!隻有我對她的愛才配的這四個字!”
這回是榮利新先走了,夜洛寒站在那裏,将褲兜裏的盒子掏出了看也沒看一眼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然後朝着大門方向走去。
第二天,傭人拿着一個盒子跑來告訴窦敏說在垃圾桶裏找到的。
窦敏還沒有拿穩,蘇芸一把搶過去打開一看,眼睛立刻瞪出兩個皮球大的形狀來,驚訝的叫道:“這這這……就好像是那條叫什麽……叫‘碧海明珠’!”
窦敏還沒有拿穩那條項鏈,蘇芸一把搶過去打開一看,眼睛立刻瞪出兩個皮球大的形狀來,驚訝的叫道:“這這這……就好像是那條叫什麽……叫‘深海明珠’!”
“什麽深海明珠?!你這孩子大驚小怪的!有點正形行不行?沒有一點兒淑女樣子!怎麽能嫁得上一個好男人?”窦敏奪過蘇芸手裏的手鏈來仔細看去。
一直都是做闊太太的人,窦敏見過很多珍珠真品,要說這樣的,真是沒見過,她雖然不懂珍珠,但見的多了,畢竟還是能看出好賴的。
“看看看!您也不淡定了吧?”蘇芸重新把手鏈奪回去,看了又看,然後戴在自己手腕上,美滋滋的說:“媽,你說是誰扔的?這麽眼瞎?”
窦敏看着蘇芸手腕上的珍珠手鏈,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還沒看清,也沒看夠,蘇芸一個搖晃手腕的動作将手鏈上的那顆珍珠轉了方向。
“你趕緊取下來!”窦敏攥緊蘇芸的手将手鏈從蘇芸的手腕上取下來,“你别給弄壞了!”
“媽!你幹嘛?”蘇芸失落的看着窦敏,“您知道這是哪位大師做出來的嗎!能有那麽憔悴嗎?再說了,這是咱們撿的!你這一驚一乍的,讓别人看了還以爲我偷的呢!”
“你再撿一個我瞧瞧?!哼!”窦敏狠狠的剜了一眼蘇芸,她心念一閃,“芸兒,你說這是哪位大師做的?叫什麽來着?”
蘇芸看着窦敏眼裏放光,癟嘴扭過頭,“你也不給我,我不告訴你。”
“這孩子!”窦敏拍了一下蘇芸,然後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