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發亮的金色逆鱗,閃壞了西岚的智商。
不然這貨爲啥一臉呆滞的盯着金色鱗片,好半天也不動,不呼吸。
就在我深度懷疑西岚是不是已經刮掉了的時候,這好幾千萬歲的中年帥大叔方才嘶啦一聲倒吸一口涼氣,滿臉不敢置信的指着我手中的鱗片,顫聲道:“這......這是......”
“剛才不說了嘛,暴龍王·巴卡爾的鱗片,貨真價實的真貨,還有官方認證呢,隻是暫時沒帶過來。”
西岚顫抖着手,朝鱗片摸了過來,見他一臉癡漢表情,我撇撇嘴,一臉嫌棄的将鱗片遞了過去。
翻來覆去摩挲數遍,西岚臉上的驚異之色愈發濃郁,許久之後,在一聲長長的歎息之中,他将鱗片遞還給我,道:“雖然我從未與巴卡爾照過面,但這片鱗片裏蘊含的魔法波動着實強大,雖然從中感受不到使徒之力的氣息,但它的擁有者,毫無疑問,是個足以與使徒相媲美的強大存在。”
“說的不錯”我點頭道:“所以說,強者并非都如想象中那般蠻橫霸道,肆意妄爲,許多強者還是很通情達理的,隻是太多人在見到強者之後,首先想到的是如何自保,而這個自保的手段,通常采取的都是先下手爲強的策略,而這麽做,非但不會對強者造成任何傷害,反倒有可能會累及自身性命。”
西岚默默的點了點頭,将剩下的食物打掃幹淨,起身,整理衣服。
“要去喝酒了嗎?”
“不,先回旅館睡一覺。”
“好,一會兒再見。”
西岚擺了下手,轉身離開。
将一把銅币放到桌上,我帶着打包好的食物,也起身離開了。
回了房間。藍色魔女正抱着坨坨玩兒,見我回來,立馬高興的把坨坨往地上一扔,就跑過來搶吃的了。
她吃的很狼狽,但速度是真的快,幾個呼吸間,包子就被幹掉了一半,粥也沒了,隻剩下鹵豬腳和烤雞腿尚未動彈,好吃的留在最後吃,這是她的飲食習慣。
坨坨嗚嗚叫着蹲在一旁,可憐巴巴的望着吃的滿嘴流油的藍色魔女。
見它可憐,我剛想那根豬腳給它,卻遭到藍色魔女的利爪攔截,還狠狠給我一下子,刹那間,多了四條血道。
“嘿,這麽大的人了,還護食?”
我笑罵道。
“嗚嗚嗚!”藍色魔女滿嘴食物,含糊道。
“咽下去再說。”
說着,我遞給她一杯水。
順幹淨嘴裏的食物,藍色魔女嚴肅道:“我樂意!”
嘿,我這暴脾氣!
報複性的捏了下她的臉蛋兒,我轉移視線,再次看向坨坨。
這一次,坨坨不再瞅藍色魔女了,轉而開始瞅我,那可憐的小眼神兒簡直讓我心碎。
“你再不給坨坨吃東西,它就要餓死了。”
“不會,不會。”
“如果總不讓它吃飽,等将來你要吃狗肉了,根本吃不到幾片肉。”
“唔?”藍色魔女陡然停下動作,雙目圓睜,盯着我看了數秒,而後轉向坨坨,目光中帶着審視的味道。
片刻之後,一根被咬了一口的烤雞腿,被放到狗盆裏。
坨坨興高采烈的吃了起來。
“哼,快點吃吧,快點胖吧,等肥了就把你做成狗火鍋,讓你和我搶雞腿吃!”
藍色魔女一邊恨恨盯着坨坨,一邊碎碎念道。
下午兩點。
正在午睡的我,被敲門聲喚醒,門外是誓衛者組織的冒險家,專門負責向我彙報西岚的情報。
“他喝酒去了?”
我問。
冒險家點了點頭:“在東數第十七家酒店。”
“怎麽去那麽遠?”我不解道。
“那家酒館今天活動,有免費好酒品嘗。”
冒險家壓低聲音道。
“我不都說請他喝酒了嘛,怎麽見了免費好酒品嘗還跟見了花兒的蜜蜂一樣?”
冒險家低聲道:“可能西岚大人習慣如此。”
聞言,我瞥了該冒險家一眼,道:“嗯,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該冒險家見我看他,連忙低下頭來。
我繼續道:“我很欣賞你的猜測,繼續發揮你的想象力,最好能用最短的時間,把西岚可能有的行爲習慣都統計一遍,做得好的話,有賞。”
“是。”
進了酒館,就看到西岚正在和酒店老闆争辯什麽。
走進去聽,才知道,原來西岚沒有帶錢,想趁着酒館活動的時候多蹭一壇酒。
雖然知道西岚可能會爲了酒不要老臉,但死纏爛打到這個份兒上,還是頭一次見到,你看把老闆煩的,都快要頭觸吧台自殺了。
扶額,無奈。
我走上前,掏出一把魔界通用銀币,放到吧台上,吩咐道:“要好酒,最好的那種。”
老闆使勁兒甩開西岚,将錢攏入手心,笑容可掬道:“沒問題,客人。”
“等等。”
老闆立馬停下腳步,恭敬的望着我。
“再給我找一間僻靜點的房間。”
老闆聞言,瞅了眼手中的銀币,略微犯難。
我又從懷裏摸出數枚銀币,放到吧台上:“快去。”
老闆雙眼發亮,連連點頭,道:“哎,大人,您稍等。”
說罷,回到吧台,将銀币統統攏在手心,飛也似地跑去了後屋。
見西岚一臉尴尬表情,我呵呵一笑:“行走魔界,可不能沒有錢。”
“我可沒有那麽多錢”西岚苦笑道:“我隻是個窮光蛋。”
“是因爲你不好表露真實身份的緣故吧”我笑着道:“畢竟你的懸賞單至今還挂在魔界的懸賞榜上,而且穩居首位。”
西岚苦澀的點了點頭,卻也沒說什麽。
畢竟使徒是魔界的神明,而刺殺使徒的西岚,雖說他的這一壯舉爲魔界諸多土著居民所信仰,可誰也不敢明面表現出來,畢竟和西岚一比,神明更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故而,惹怒了使徒的西岚,想要在魔界立足,都是個問題。
老闆很快從後屋出來,他一臉恭敬的充當引路人的角色,将我和西岚引入後堂的某個房間。
房間裏,擺了數十壇好酒。
我與西岚對坐,分别斟滿酒後,我道:“喝酒之前,有句話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