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黑手(1)
俊男靓女,多般配的一對。【】我是該爲小哥高興的,可我爲何高興不起來,是在吃醋嗎?我又有什麽資格吃醋,我不過是個不知廉恥、唯利是圖、出賣、任人唾棄的爛女人罷了,又怎能吃小哥的醋,小哥是那麽好……韓琳确實在吃醋,吃醋是女人的本性也是女人的權利。她強顔一笑,甜甜回道:“認識你很高興,我叫韓琳,我有點事必須得走了,你們繼續聊。bye……”
韓琳走了。謝雨潇一急,心想還是溜之爲妙,忙道:“明天考試,我還沒複習好,我得趕快回去複習。”
謝雨潇說着就想挪步閃人。于筱娜上前兩步挽住了他的胳膊,宛然一笑:“潇潇,我們聊會再走了,不會耽誤你複習功課的。”說着将謝雨潇往包間。謝雨潇急的給韓東又擠眉又弄眼。
情商幾近爲零的韓東又怎能揣透其奧妙,木然的擦了兩把額頭,不明所以然。對這血性漢子而言,打架鬥毆、龍争虎鬥那是師自通;但對兒女情長,女人争風吃醋之事卻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潇潇,你急什麽啊,坐,坐”于筱娜将謝雨潇倒在了沙發上,右腿向後擡起,用高跟鞋勾上了包廂門。
“我……”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這耳光扇的很高明,有相當高的技術含量和功底,不疼,不重,卻很響。來的悄聲息,匪夷所思,似乎沒有人躲得開。
謝雨潇有絲怒火,但這巴掌扇的太暧昧了,這火他發不出來。何況他從小就被老爺子扇巴掌扇慣了,也就順受了,不至于說出從小到大還沒人扇過我巴掌,或隻有我老爺子扇過我巴掌之類幼稚的言語來。
“你怎麽這樣,你知道我要說啥不。”謝雨潇氣呼呼的說。于筱娜扮個鬼臉:“管你說什麽,騙我就得挨耳光,親愛的,再見。”
“我,我跟你什麽關系啊,你什麽時候是我女朋友了,誰敢要你這樣的神經病野蠻女朋友,你……”
于筱娜已拉門走了,走之前還和門口的韓東笑嘻嘻的道了個别。
謝雨潇搓了幾下面頰,走出了包間。剛才那個男服務員過來收拾包間,到謝雨潇紅紅的面頰,分不清形勢,竟忍不住的笑起來。
“啪……”韓東甩手給了男服務員一耳光:“笑錘子笑,快向潇哥問好。”
男服務員這才吓破了膽,曉得自己是狗眼人低,忙弓着腰不停的向謝雨潇點頭賠罪。謝雨潇怒氣未消,罵道:“别的小雞啄米了,滾,幹活去”
男服務員趕緊溜之大吉。謝雨潇和韓東走到一邊坐下,郁悶道:“東哥,那于筱娜怎麽會陰魂不散的在這裏,你也不告訴我。”
“我怎麽知道你會來這裏。她說你忙着,找我消磨會時間再去找你,我剛好在這邊辦事就叫她過來了。”
“媽的,怎麽就這麽巧,要命的于筱娜。”
兩人有好陣子沒見面了,談了幾句就不談女人了。謝雨潇問韓東最近有沒有新開店,有沒有和人打架,有沒有做見不得人的勾當;韓東問謝雨潇學上到啥時候是個頭,不如早點出來混,吃香的,喝辣的,好好享受生活……謝雨潇回到宿舍門時,“大頭”正不停的砸着鍵盤,摔着鼠标。張河在旁邊不停的喊着“快關,快關。”謝雨潇湊過去一,原來是一堆獸性大發的人才黃色站病毒了,17寸的顯示器被色情口、大胸、光屁股擠了個水洩不通。
“搞啥啊,真麻煩。”謝雨潇說着,指按到了機箱的重啓鍵上。
“好,強,直截了當。”張河給謝雨潇豎着大拇指。張河和“大頭”是一路貨色,留着典型的分頭。
“大頭”湊過頭來:“帥哥,晚上吃什麽,香飄飄麻辣燙怎麽樣?你那貴賓卡好像好陣子沒用了,還在不?”“大頭”滿臉堆笑,打定了蹭飯的念頭。張河一聽馬上附和着:“就是,就是,香飄飄味道好的不得了。”
謝雨潇張着嘴,惬意的打了個飽嗝:“聞到了沒,聞到了沒?火鍋味,十足的火鍋味。俺吃撐了。”
張河和“大頭”對了個眼神,兩人将謝雨潇一邊往外拖,一邊嚷嚷:“不夠意思、不講義氣、沒人性”。謝雨潇被“大頭”的一身肥肉蹭的很是難受,隻好答應再陪他們吃一頓。
三人一邊談論着一邊往外走。謝雨潇到了躺在床上,依然抱着《哲學原理》死啃的李勤,便叫李勤一起去,李勤似乎沒有聽見,依然他的書。“大頭”嘴角帶着蔑視,奚落道:“别叫他了,那就是個名副其實的書呆子,天天抱着書,一考也就是個六十分左右……”
謝雨潇了把大頭:“你哪來這麽多廢話,走吧,誰像你一學期三、四門的挂!”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出了校門,到常去的“香飄飄麻辣燙”大吃了一頓,又借着酒意到桌球會所搗了幾杆桌球,這才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時已是晚上十一點,李勤依然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着課本,姿勢似乎也沒有變過。三人又進進出出的折騰了一陣,總算洗完臉、刷完牙,各自躺到了各自的窩裏。
張河、“大頭”二人不出五分鍾已進入沉睡期。“大頭”不停的磨着牙,張河有節奏的打着呼噜。謝雨潇翻了幾個身,沒有睡着,回想着和韓琳在“老藤咖啡”談話時的情景。
第二天早上,東七樓302教室,謝雨潇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牆角,左顧右盼。這是一個好地方,一個适合作弊的好地方。謝雨潇從不作弊,所以對這位子也沒什麽特别的感覺。
東泉大學對考試作弊管的很嚴,隻要作弊被抓,就是退學處理。但事實上,作弊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稍有人性的老師一般都不會堂而皇之的抓學生作弊,斷送學生的大好前程。
卷子發下來了,謝雨潇掃了一眼,提着筆飛速的答了起來。
考場有兩個監考老師,一男一女,女的四十來歲,卷子發完後就坐在了前面的講台上,一動也沒動過了;男的三十來歲,戴個黑框眼鏡,一臉嚴肅,在教室前前後後不停的轉着圈。
“把紙條交上來,後面的同學,說你呢。”
突然,男老師高喊一聲,手往後面一指。
謝雨潇沒擡頭,依然答着卷子,心道:“誰這麽倒黴考試被抓,這下完蛋了,不會是‘大頭’吧,我還沒給他丢紙條呢。”
“說你呢,站起來。”老師的聲音嚴厲了幾分。謝雨潇擡起頭,竟發現男老師的眼睛盯着他。四周一,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詫異的他,他朝桌上一,不由倒吸一口氣,桌上竟多了一個紙團。
男老師走過來,拿起桌上的紙團打開了下,哼了一聲,摔在了謝雨潇的面前:“你還有什麽話說。”謝雨潇到紙條上的東西,正是選擇和填空題的答案。這是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紙團到底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