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糾結的情緣
西妤去跟蹤高校了。【】謝雨潇帶着西婷到旁邊的超市買了一堆零食回到了車上,幾人就吃着東西等着西妤出來。
司機石頭除了吃東西,就是說這幾天的天氣如何,或者談論些新聞,對謝雨潇在做什麽、跟蹤什麽不聞不問。謝雨潇不禁在心裏佩服這石頭真是個聰明人。
四十來分鍾後,西妤回到了車裏,緊接着高校長和一個瘦高瘦高的年男子也走了出來。年男子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高校長回到了車裏繼續開車前進,石頭則不等謝雨潇發話就已開車跟上。
高校長開車進了東泉大學的家屬區。謝雨潇派西婷跟了出去,待西婷返回後,石頭就送三人返回了福瑞賓館。謝雨潇客氣的留石頭一起吃晚飯,石頭則說六哥那裏事多,不用了。謝雨潇也就不留,說了幾番客套話就送石頭走了。
三人回到房間,謝雨潇就問西妤都聽到什麽了。西妤說:“那個瘦高瘦高的男的叫路實,是個倒賣物和字畫的,高校長那副‘日薄西山’就是從他手裏買來的。高校長又問路實是從哪裏得到的‘日薄西山’,那個路實說是從一個叫謝大虎的手裏得到的,高校長讓他想辦法找到大虎。”
“謝大虎?二虎他哥?”西婷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
“哼,除了他還能是誰,我以前就覺得二虎他哥一雙眼睛總是賊溜溜的,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西妤說謝大虎不是好東西、一雙眼睛總是賊溜溜的,并不是指那謝大虎有雙小偷的天生偷眼,專做偷雞摸狗的事,而是謝大虎的一雙眼睛以前總是賊溜溜的,有意意的往她們姐妹身上上下左右的來回亂瞟。
謝雨潇摸出一根煙,點上說道:“這高校長派去的兩個人一直沒有消息,來高校長是等的心急,想從大虎那裏下手了。你說這大虎也真是,怎麽就搞上這種事了。對了,高校長有沒提到被我們殺了的那兩個人?”。
西妤搖搖頭說:“沒有。”
“有沒有提到組織之類的事情?”
“沒有。”
“嗯,那明天繼續跟蹤,然後找機會下手。免得大虎被找到後要挾,幹出什麽勾當來。”
晚飯後,西妤、西婷習慣性的盤坐在地毯上練功。謝雨潇了會電視,二女練功入神,也有些心癢,便關掉電視,也坐在地毯上練起了易血功法。
在易血儀式上喝下去的人血爲謝雨潇積攢了大量的能量,雖說功法已升了一重,但并沒有将體内人血所提供的能量全部消耗掉。隻練得一個來小時,謝雨潇就找到了血液澎湃的感覺,心不由暗暗竊喜:“人血真是太好了,隻消我安安穩穩的練上一個晚上,功法就可以晉級第八重了。”
《玄血魔經》,以血爲本,血流湧動,血色漫天。謝雨潇全身通紅,幾近透明,血光四射,房内紅光忽閃,猶如一場熊熊大火正欲奪焰而燃。
“咚咚,咚咚咚咚咚……”
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謝雨潇心神一動,怒氣上沖,差點來個血液岔道,血管爆裂。忙強行屏氣,回血收功。一收功就破口大罵道:“敲你媽的錘子,你媽錘子就那麽好敲啊!”
西婷撲哧捂嘴一笑,起身去開門。豈料剛走到門前,嘭的一聲,房門竟嘩啦一聲倒了進來。西婷一愣,轉身一個後擺腿,一腳将門踹了出去。
“砰砰”兩聲,接着傳來幾聲哎呦、哎呦的叫疼聲。
謝雨潇出門一,卻是兩個手提大錘的服務員被門砸倒在地,鼻血直流。
“你們想幹什麽?”西婷站到了謝雨潇旁邊,擺出一手護駕一手準備打人的姿勢,問那兩個被門砸翻在地的服務員。
兩個服務員丢掉手大錘,從地上爬起來捂住鼻血到房間裏轉了一圈才說道:“奇怪了,剛才有兩個過路人說房間着火了,我們跑到賓館外面朝上面戶一,果然是火紅一片,以爲是發生火災便急忙跑上來了。敲了敲門,沒有反應,我們以爲沒人,隻好……隻好用錘子砸門了。”
謝雨潇沒好氣的說:“你們神經病啊,房間着火難道我們呆裏面等着被紅燒不成?”嘴裏這麽說着,他心裏卻清楚怎麽回事,心想這《玄血魔經》越練越惹眼,以後還是找個隐蔽點的地方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我們給你們換個房間。”服務員趕忙唯唯諾諾的彎腰道歉。
“還不快去……”
“是,是。”
兩個服務員提起大鐵錘一溜煙的跑了。
很快,就爲三人又調了一間房間。謝雨潇也沒心思繼續練了,躺在床上着天花闆。西妤獨自出去轉了。西婷在浴室洗澡。
躺了一會,謝雨潇就掏出手機給于筱娜打電話。有些事他覺得還是該解釋,不解釋誤會會越來越深,尤其是感情的事,弄不好還會出大事。
于筱娜自然是一副咄咄逼人,不可饒恕的語氣。謝雨潇就放低姿态,甜言蜜語的哄于筱娜開心,說那兩個女孩是剛從鄉下來的表妹,帶她們來玩了一天已經送回去了,讓她别誤會了等等之類的話。反正是連哄帶解釋的說了至少有半個小時。
解釋的時間一長,謝雨潇就覺得有些掉價,心想自己爲什麽要解釋這些,自己和她于筱娜是什麽關系,她又不是我老婆,管我和誰在一起,誰伺候我把我當爺呢。
就在謝雨潇失去耐心的時候,于筱娜的火氣正好消了,消的正是時候。不知道是于筱娜聰明還是真的消火了。因爲聰明的女人總能在男人耐心的底線火氣頓消,變的柔情似水。
謝雨潇又找回了爺的感覺,翹着二郎腿,聽着于筱娜一遍遍的說想他,不停的得瑟着。
“雨潇哥,我洗好了,你也來洗澡吧。”
呆在浴室内的西婷不知浴室外之事,探出濕漉漉的腦袋,甜甜的叫着謝雨潇。
謝雨潇吓得差點沒蹦起來,忙捂手機,朝西婷打了個悄悄的手勢。
然而,于筱娜是何等敏感之人,況且自她從下午吵架分手後,就一直猜測着謝雨潇會不會和女人去……,所以打電話時她一直都在豎着耳朵聽手機那端有女人的聲音。
西婷意識到喊的不是時候,吐了下舌頭,忙縮回了浴室。謝雨潇拿開捂着手機的右手,将手機放到了耳邊。一聽之下,不由傻眼,因爲于筱娜隻說了一句話就果斷的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