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子玉也曾風流
“咯咯……嘻嘻,子玉弟弟,姐姐我日夜想你,爲你魂不守舍,三更半夜的跑來找你,你卻滿口揚言要對付我,怎麽怎麽樣我,你真的好壞呀。【】”
兩聲浪笑夾雜着幾分幽怨的女子嬌嗔之聲由遠及近的飄來。
歐陽子玉右手一伸,将歐陽川拉到了自己身後,朝着前方正言道:“道姑,休得滿口污穢之言。你幹盡喪盡天良之事,本道長絕不會放過你。”說着,他右手一探,一張黃符已捏于手,手念念有詞一番,說聲:“去!”黃符就朝空疾飛而去,在空轉得兩個圈,射向紫竹林上空。
“砰……”
一圈紅黃色的煙霧散盡,一個披頭散發的紅裙女子從紫竹林上空緩緩飄下。
歐陽子玉見道姑落下,道袖一揮,雙手成掌,就欲飛撲而上。道姑見歐陽子玉一副君子臨危,大義凜然,誓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神态,不禁哧的笑了一聲,身子一扭,平平的向後倒飛而去。
“子玉弟弟,你與姐姐我風流快活的時候可不是這般神态哦!算了,姐姐走了,待來日再尋你這薄情寡義的壞弟弟。”
道姑在夜色消失了,隻留下了一片風掃竹葉的沙沙之聲。
歐陽子玉面紅耳赤的站在原地。饒是這夜色迷蒙,他發紅幾近發燙的腮幫卻沒能逃過歐陽川的眼睛。歐陽川雖在眼裏,卻也未放在心上。碰上這騷到骨子裏的道姑,又有幾個男人抵擋得住呢?盡管弟弟是個道士,但也是個男人啊,男人若真不沾女人,怎麽又能稱之爲男人呢?
歐陽川悄悄的笑了。笑,是因爲一個是聞之而羞的道士弟弟,一個是風騷比的道姑,想着兩個人的身份,他忍不住的偷偷笑了。待偷偷笑完,他才裝作若其事的樣子對弟弟說道:“真是一個不知廉恥,滿嘴胡言的道姑,弟弟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歐陽子玉聽哥哥并未發問讓他難以言說的事情,才稍稍安心,恢複了他本來的神态,說:“弟弟怎會和她一般見識。隻是讓這道姑就這般輕松的跑了,弟弟心有些遺憾而已。”
“道姑爲什麽會來這裏?”歐陽川問。
歐陽子玉道:“這道姑向來神出鬼沒,行爲古怪,所以她的真正來意弟弟一時還真猜不透。”歐陽川聞言,心頭一晃,說道:“會不會是跟着我們來到這裏的?我那三位在觀内睡覺的幾位朋友會不會有事?”歐陽子玉搖頭說:“放心。以她目前的修爲,她還沒那個膽量闖入紫雲觀,紫雲觀并不是一個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哦,這就放心了。”
“她一直跟着你們?”歐陽子玉問。
“那也不是,隻是總感覺這道姑陰魂不散的。”
“道姑放蕩成性,而你那位雨潇兄弟又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我想多半是盯上你那雨潇兄弟了。”
“那怎麽辦?”
歐陽子玉笑道:“哥哥不用擔心。那道姑雖淫惡,卻從不傷害她上的男人,也不會傷害那個男人的親朋好友。”
“哦?有意思了,難道這道姑也是個多情的女人?”
“不好說,那道姑太讓人捉摸不透。不過,即使道姑不是爲了你那雨潇兄弟,隻要你們提高警惕,她也不能把你們怎麽樣。你那位雨潇兄弟體内有股莫名的能量,想也不是位普通人,還有他身邊的那兩位女子,她們更是有些不簡單。如果從修真境界來說,她們也應該達到築基後期了。以她們的實力,同處築基後期的道姑也是奈何不了她們的。”
“弟弟連這些都能出來?”
“修道之人都有一種靈力,這種靈力可以探測對方的實力。當我見到你的幾位朋友,隐隐覺得他們有超乎常人之處,就忍不住的用靈力探測了一番。”
“好,有弟弟這番話我也就再不用擔心那道姑了。”
夜,很深了。歐陽兄弟倆依然還坐在觀外的台階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歐陽川忽然想起了定與瘋子之事相關的月牙幫,問道:“不知弟弟知不知道月牙幫?”。歐陽子玉對什麽月牙幫聞所未聞,反問道:“什麽月牙幫?”
歐陽川一聽弟弟對月牙幫毫不知情,便将在歸谷鎮與月牙幫發生沖突及邪的瘋子對月牙幫的場子避而遠之的事講了一遍。
歐陽子玉沉思了一會道:“從月牙幫有可以震懾鬼魂的東西及月牙幫能夠在歸谷鎮存在而不被道姑、白面道長兩人奪走天、地魂,就可以出月牙幫定是與黑玄觀有關系了。”
月牙幫與黑玄觀有關系已是不容置疑的事實,但到底是什麽關系,兩人猜測了半天,卻都沒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要想搞清楚,隻有兩種途徑,一是從黑玄觀着手,二是從歸谷鎮的月牙幫着手。論從那種途徑着手調查,對目前的血靈派來說,都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膳。歐陽子玉進入内堂,辭别了被黑玄觀主打成重傷而潛心修養的紫雲觀主,帶着謝雨潇一行四人出了紫雲觀,踏着晨露,聞着鳥啼下了紫雲峰,向三清峰進發。
三清峰在靈陽山的最深處,真可謂是隻在此山,雲深不知處。歐陽子玉帶着四人繞過三座山峰,走過五個山谷,過得六座浮橋,到得一個名爲離仙谷的地方時,才停了下來。
此時,竟已是日頭偏移,下午四點多了。
歐陽子玉伸手指着前方的一座山峰說:“過得這離仙谷,便是那三清峰了。”
謝雨潇擡頭望去,隻見三清峰高聳入雲,霧氣萦繞,白雲飄蕩,不禁歎道:“果然是仙氣飄逸,與衆不同啊!”歎完,他的頭又自然的扭向了西側,去欣賞四下仙境。一之下,不禁啞然失色道:“黑霧升騰,萬物失色,那座山峰應該就是黑玄觀所在的黑玄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