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師哥,你心好狠,竟然對我使枯心掌。【】”
妖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嘴角吐出了一口血。她胸口的吊帶已被拍碎,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的掌印。
“幽冥八鬼。”白面道長怪喝一聲,又抛出了一張紫符。
紫符燃盡,八個雙眼泛着綠光,長伸着雙臂的鬼魂突然出現在了四周,它們左右搖擺着了會,就飄來蕩去的到了妖月周圍,将妖月死死的摁住了。
“沒事和師哥作對,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若别最賤自己,早早的從了師哥,又怎會落到這般下場,唉,可惜,可惜。”
“呸”
妖月力的輕吐了一口。
“真是個死不悔改的騷娘們。”白面道長說着,一搖一擺的走到了妖月跟前,一手揪住了妖月的臉蛋。
“嗯哼,嗯……”
床上的白衫女孩已經法抵住迷離丹的藥性了,開始在床上不停的嗯哼扭動,雪白的衣衫也被她撕的條條片片,露出一具晶瑩剔亮的雪白。
白面道士扭頭一,心裏一癢,松開了捏住妖月的手說:“小師妹,你就自個上路吧,師哥得去快活了。”
妖月面色慘白如紙,鮮血不停的從嘴裏吐出來。那打在她胸口的一掌已開始腐爛,發出了一股股的惡臭味。
“啧啧,美人兒,你迫不及待了吧,道爺來了。”
白面道長起身,回頭,面臉淫笑就要去風流快活了。可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從他的左太陽穴打進,帶着腦漿從右太陽穴飛了出來。
白面道長倒下了,臉上還挂着淫笑。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摁住妖月的八個鬼魂也消散在了空氣裏。
“道行再高,也得怕老子手的奪命爆頭槍,去你媽的!”
一直隐在一邊的謝雨潇扯掉了身上的隐身符,吹着槍口的青煙,威風八面的顯現了出來。
“潇……潇哥……”
妖月斷斷續續的喊了一聲。
謝雨潇忙走到妖月跟前,蹲下身子查傷情。
“潇哥,我……我不能陪你踏平月牙幫,搞……搞掉那本元國際了,我,我就要死了。”
“說啥呢,我還要帶你去山下的花花世界,說什麽死不死的。”
“潇哥,我知道……知道你不會……騙……騙我,會帶我離開這裏,遠走天涯,我……我知足了,知道……有……有一個男人肯帶我走了。盡管,我……知道你不……不愛我,可,可這沒有關系,我隻要跟着你就滿足了……潇哥,在我臨死前,我……我要告訴我一個秘密,要告訴你我是誰,我……我有姓,我姓……姓韓,叫韓月。潇哥,我真的好愛你,你抱着我,抱着我……”
“韓月……”
謝雨潇輕喚了一聲,将妖月緊緊的抱在了懷裏。也就是在這一刻,謝雨潇心一直糾結的妖月爲什麽會和韓琳那麽像這個謎團解開了。他的心在顫抖,顫抖的很厲害,他不知道自己愛不愛妖月,可他的心真的在顫抖,或許是因爲她和韓琳的某種關系,或許是她臨死前說出來的愛。
“潇哥,我……我舍不得離開你,從……月牙幫要……要我殺你,第一次……次在帳篷到你……你的時候,我就下不了手了,你……你是我的第二個男人,我不是淫蕩成性的女人,那……都是假的。我……我的第一個男人叫歐陽子玉,是……是他把我……害……害成了這……這個樣子,是他……騙了我,騙了我,我恨他,恨他……”
妖月的氣息越來越弱,謝雨潇知道自己不能等了。人之将死,其言也真,他已經聽的夠多了。他從靈戒裏取出一瓶聖水,擰開蓋子,給還張口欲言的妖月灌了下去。
“你死不了,跟着我,你永遠都死不了。”
妖月力的笑笑說:“潇哥,你……你别騙我了,枯……枯心掌沒……”
“啊……”
這時,床上的白衫女子不知何時沖了過來,兩隻手從後面纏住了謝雨潇。謝雨潇一個措手不及,被拉的仰翻在地。
“靠,又來霸王硬上弓,我是怎麽了。”謝雨潇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劇,很好笑。
“潇哥,她是……是三清觀主的孫女,救……救她,她快不行了……”
“三清觀主的孫女?”
謝雨潇聽到這話,不知咋的就怒火上湧了,心裏罵道:“媽的個三清老道,自己孫女被人囚禁一年,要被人糟蹋了竟然都置之不理,幸虧老子沒指望你。”
白衫女子已騎在了謝雨潇的身上開始扒衣,謝雨潇雙眼圓睜,極力反抗,力量懸殊,眼見不敵,悲劇就要發生了。
“潇哥,救她,她……她真的要不行了。”
謝雨潇着如狼似虎的白衫女子,一下子怒火與同升,罵道:“要讓你強奸,老子就不是男人了。幹。”他猛地抓住白衫女子一個側滾,将白衫女子壓在了身下,道:“被動不如主動。”
妖月在笑,幸福的笑,在死之前能到所愛的男人開心,她覺得很幸福。
謝雨潇想起什麽,扭頭對妖月說:“你一會好了到門口給我把風,我今天非降服這個妖孽不成。”正說着,他又被白衫女子反客爲主,壓在了身上。
“潇哥怎麽還能說出這樣逗我開心的話,讓我把風,我都要死了,怎麽把風……”妖月凄清的喃喃自語。
忽然,她覺得自己說話不吃力了,氣息也調順許多,胸口也沒那麽疼了,低頭一,本已腐臭的胸部這會竟黑霧飄散、腐肉脫離,開始慢慢的愈合了。
妖月呆了,呆呆的着。直到傷口完全愈合,胸部光潔如初時,她才驚呆了。
是潇哥救了我,沒想到潇哥竟然有這般本事。妖月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向謝雨潇。
謝雨潇正在大展神威。她了兩眼,捂嘴一笑,移步出門,站在門口爲欲仙欲死的一對亡命鴛鴦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