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風流男人命
歐陽川很激動,聲音也很大。【】他不是因爲謝雨潇有這麽多女人而憤慨激昂,而是他覺得謝雨潇對韓琳真的錯了,他爲韓琳感到不公。
妖月見兩男人要吵起來,忙起身打圓場。已睡着的西妤、西婷也被謝雨潇與歐陽川的大吼聲吵醒,急匆匆的鑽出帳篷來發生了什麽事。
“都别說了,都去睡覺,我要一個人靜一靜,誰都别來煩我,走。”
謝雨潇大手一揮,趕走了妖月、西妤、西婷、歐陽川,一個人抽着煙坐在孤寂的崖邊,想着歐陽川的話,想着他與韓琳之間的故事……他坐了很久,直到抽掉了半包煙,眼角爲韓琳流下了兩行淚時才默默的起身回到帳篷睡覺。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謝雨潇頭一鑽出帳篷,就見歐陽川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他剛要說話,歐陽川已是鞠了個躬,叫了聲老大。謝雨潇一樂,拍了下歐陽川說:“來。”
歐陽川跟着謝雨潇走到一邊。謝雨潇道:“昨晚我想了一夜忽然就想明白了。”歐陽川問想明白了什麽。謝雨潇自行先笑了兩聲說:“我想明白了那啥,想明白了你連何倩都可以接受,我爲什麽就不能接受韓琳呢。”
歐陽川曉得謝雨潇在說何倩堕胎的事,張嘴說了聲:“媽的。”謝雨潇哈哈大笑說:“這叫報複,你境界不是很高嗎?我提起來你還不是照樣不爽。”歐陽川不爽道:“有你這樣的沒,你不提女人的過去能死啊。”
“得了,故意逗你呢。昨晚聽了你一番話我真的想明白了。”謝雨潇說着,一腳将一塊石頭踢下了崖下說:“女人的過去就如這石頭,隻要我們狠狠一腳踢的影蹤,就什麽事都沒了。我現在是這麽個打算,現在,我已經有了四個老婆,等回去後再将韓琳收爲老婆,這下就人生憾事,可享天倫之樂了。至于于筱娜呢,她的身份太複雜了,也接受不了我有這麽些老婆,沒有辦法。其實我真的也挺喜歡于筱娜的,她生氣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動人,雖然她動不動會打我罵我,但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歡我。唉,可惜啊,我已失去了喜歡她的資格。”
“得了,和你這禽獸不知道說什麽好。你的桃花運太旺,擋也擋不住,這也不能怪你。我還是那句話,不要辜負真正愛你的女人們就行了。”歐陽川說完,伸出手指在謝雨潇腰間戳了戳說:“其實,兄弟我作爲男人很羨慕你啊。”
“媽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羨慕加嫉妒才會對我發飙。”
兩人哈哈大笑。笑完,謝雨潇又說:“其實,我最頭疼的還是韓琳和于筱娜,我已走到了這一步,已沒有回頭路了,不可能對她們能有一個很好的承諾。她們兩個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有自己的理想、追求及對人生與愛情的态度,是不可能像玉女、妖月、霜兒這麽單純的。對韓琳,我隻能盡我所能,去關心她,愛她,至于她會是怎樣的選擇就隻能由她了。而于筱娜,現在是最讓我頭疼的,我真的頭疼的要死。”
“行了爺們,别憂心了。我仔細的想來,你收四個老婆也都不是你的錯,是你大義凜然的在對每一個女人負責,這就是命。如果你這能将韓琳和于筱娜這麽融融恰恰的收了,就真的是皆大歡喜了。”
歐陽川沒辦法對謝雨潇收的四個老婆有任何的批判之處。謝雨潇收西婷,是因爲西婷獻身救了他;收西妤,是因爲西妤與西婷是雙胞胎,心有所屬,忠心耿耿;收妖月,是爲了救玉女,也算是心有所向,激情燃燒;收霜兒,是因爲救了霜兒,奪走了霜兒的第一次。他娶了她們,這也算是對四女負責。
可是,謝雨潇這貨的命太好了。連收四女,四女竟然可以相處的融融恰恰,其樂融融。就這一點,他歐陽川是不羨慕嫉妒都不行。
“歐陽哥哥……”
西妤、西婷走了過來。
“啊……啥事?”
西妤道:“歐陽哥哥,你要是再敢惹雨潇哥生氣,可别怪妹妹我操練你。”西婷嘻嘻一笑,雙拳一捏,接道:“就是就是,讓歐陽哥哥也嘗嘗我的小拳頭。”
歐陽川哭笑不得,朝一邊的妖月喊道:“妖月姐,這兩個小丫頭要欺負我,你可得幫我,我是爲了你妹妹。”妖月咯咯一笑,說:“歐陽弟弟,你見過有胳膊肘向外拐的嗎?”
歐陽川哭喪着臉說:“慘了,這不是一家子欺負我這外人麽?”
吃過早飯,謝雨潇将妖月、玉女、歐陽叫到了跟前交待道:“一會你們一塊下山做門去。記着,小心點,我們砸了月牙幫在歸谷鎮的場子,又燒了黑玄觀,他們肯定一定在四處找尋我們的下落,你們不要和他們硬碰,見着了就躲開,現在還不是我們和他們正式開幹的時候。要實在不行就去遠點的鎮上弄去。妖月,你多帶點隐身符和飛行符。”
謝雨潇交待完畢,歐陽川就将該拿的東西全部裝進靈戒後,妖月就拿出隐身符和飛行符給歐陽、玉女每人給了兩張,貼上後一起往山下飛去。
謝雨潇事,抽了兩根煙正欲去找霜兒,就見霜兒提着藥草籃子盈盈走來。
這是很浪漫的一天,兩人少了要殺要自殺的糾結,牽着手走在山間的小徑上,嬉笑打鬧,望山戲水,哪裏像是在采藥,更像是一對在遊山玩水的神仙伴侶了。
有了昨天偶然掉落的那個山谷,他們花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采滿了滿滿的一籃子藥草。采完後,就躺在草地上聊天歡笑。
不得不說謝雨潇是個很能讨女孩子開心的男人,他總有很多話,總有很多笑話和許多催情的話,總能在恰當的時候蹦出幾句葷段子,弄的女人嬌羞蕩漾。
他們回到山頂時依然是走回去的,依然是黃昏日落。
想着難得落個清靜的謝雨潇有些春心蕩漾,拉着霜兒到帳篷裏想做些事。霜兒卻不買賬,躲來躲去的嘻嘻笑,就是不讓謝雨潇得逞。謝雨潇忙碌了一會吃不到嘴裏,也有些興趣低落,心想有時間了還是得讓妖月好好的調教調教霜兒才行。
霜兒鬧着玩了會,就說要回去給爺爺做飯吃了,問他要不要晚上過去一起吃。謝雨潇沒好氣的說,不吃,要開始練功了,練完功就睡覺。
霜兒走了。謝雨潇從包裏随便扒拉了點東西一吃,就真的出了帳篷盤坐着練易血功法去了。這一練就是幾個時辰,直到他将儲存在身體裏的白面道長的血液全部消融後,才收起功睜開了雙眼。
白面道長的修真之血确實給謝雨潇帶來了太大的驚喜,照這個練功進度,要不了兩個月,易血功法就可以晉級第九重了。
“潇哥,你這是什麽功法,好厲害啊。”
怎麽會是妖月的聲音?
謝雨潇側頭,就見妖月正坐在一邊,含情脈脈的着他。
不知是妖月故意擺弄風姿,還是謝雨潇心情蕩漾,這會的妖月在月光下竟是那般的迷人。謝雨潇已好幾天沒到妖月這般神态了,頓時撩的他性欲大發。他起身,走上前去拉着妖月的手就往帳篷裏走,說:“我練的是救人的功法,沒半點用。”
“雨潇哥,你急匆匆的拉我去幹什麽?”妖月咯咯的發笑。
“他們呢,就你一個回來了?”
“他們在山下呢,我溜回來的。”
“溜回來做什麽?”
妖月伸手抱住了謝雨潇的腰說:“溜回來陪雨潇哥啊,難得落個清靜,有這麽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