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風化的血靈秘笈
三清觀主煉金丹還沒有出來,算起來應該有三天三夜了。【】
謝雨潇坐在帳篷外抽着煙,着歐陽川在西妤的指導下,一招一式的伸胳膊蹬腿。了一會,他就笑了,笑歐陽川什麽時候才能學會,什麽時候才能算得上一個練家子。
笑着搖搖頭,他從靈戒裏翻出了《血靈秘笈》,準備繼續默記血靈劍法,記完血靈劍法,他就可以從頭開始,認認真真的修習秘笈了。
這一個月的變故,讓他體會到了武學的重要性,體會到了隻有武學才能自保,才能保得住身邊的老婆、朋友,才能除掉月牙幫、本元國際,在黑道打出一片天地。
掏出《血靈秘笈》,他用手撫了撫,平平的放在了面前的草地上,凝神守魄、集精力後,伸出了手去翻《血靈秘笈》……“呼……”
一陣山風吹過。
謝雨潇的眼睛随着山風吹過瞪圓了,呆了。他的右手明明觸到了《血靈秘笈》,可,可血靈秘笈怎麽化成了碎片,在空飛散……他伸出手去抓,明明碰到了碎片,可怎麽碎片也沒了?
“呼……”
再一股山風吹過,什麽都沒了。
謝雨潇傻眼了,傻了半天,大叫道:“操他大爺的,見鬼了。”
歐陽川遠遠的朝站起來的謝雨潇額頭上了眼道:“你那陰陽眼不是包着呢麽,見什麽鬼?”謝雨潇道:“不是真鬼,是活見鬼了,好端端的《血靈秘笈》突然就化成碎片不見了。”
一邊打鬥的西妤、西婷一聽,忙竄了過來,問謝雨潇《血靈秘笈》是怎麽回事,謝雨潇便将《血靈秘笈》如何化成碎片的情形又描述了一邊。
“《血靈秘笈》是什麽東西?”歐陽川問。
“我們血靈派祖傳下來的武學秘笈。靠,血靈劍法我還沒記完呢。”
“祖傳下來的?多少年曆史了?”
“五百多年的曆史了。”
“得了,五百多年的老古董早該風化了。”
“毛,爲什麽早不風化晚不風化,偏偏這會風化。”
盡管謝雨潇覺得五百多年的書籍風化有些道理,但他還是不相信《血靈秘笈》是随風瞬間風化了。
“雨潇哥,你說你沒沒抓住一點碎片,手一碰就沒了?”妖月問。
謝雨潇點點頭。妖月颦眉道:“我怎麽覺得有點幻術的味道呢。”
歐陽川肯定道:“什麽幻術,怎麽可能,五百年的紙張肯定是風化了,甭在那吓琢磨了。”
西妤道:“雨潇哥,《血靈秘笈》你記住了多少?”
謝雨潇說聲想想,凝神閉目了一陣後,說心法、掌法記得一字不漏,劍法隻記了個三四招,血魔功根本就沒。西妤一聽,就說所謂了,隻要修習好心法、掌法和幾招劍法,足以夠用了。
“哦哈哈,哦哈哈,嘎嘎,我的金丹終于煉成了。”
就在幾人正在爲《血靈秘笈》惋惜之極,突然傳來三清觀主忘乎所以的大笑聲。
衆人眼前一晃,眉開眼笑的三清觀主右手裏捏着一顆乒乓球般大小,閃爍着幾道精光的丹藥似陀螺般在衆人面前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
“鬼徒孫們,快幹爺爺的金丹,如何?羨慕吧,嘎嘎。”
謝雨潇笑道:“可是給我這徒弟吃的?”三清觀主眼睛一鼓,陡的向後飄開幾米,咕噜一下,将乒乓球般大小的金丹一口塞進了嘴裏。
西婷咯咯笑道:“師傅,你那金丹那麽大,可别噎住了。”三清觀主使勁的咽了幾口說:“噎住也比你們這些龜孫子搶去好,還是放肚子裏保險。”妖月笑道:“我們誰有本事能從你手裏奪去金丹呢?”三清觀主眼睛轉了兩下,将金丹全吞進了肚子說:“也是也是,早知我慢慢品味。”
謝雨潇見三清觀主吃了金丹,正欲上前說學本領之事,就見三清觀主蹦蹦跳跳的說:“這金丹不得了啊,不得了,我要成仙了,我要成仙了,你們别煩我,待我消化了金丹再說。”說完,他一蹦,盤膝懸在了半空,雙眼微閉,雙放于膝蓋,進入了打坐狀态。
縷縷白氣從三清觀主頭頂溢出,飄飄繞繞,真若如神仙一般。
妖月對謝雨潇解釋說:“修真主要靠丹藥,僅僅靠修煉太慢了,丹藥能迅速提高修煉者的能力,帶來意想不到的成效。”謝雨潇搖搖頭說:“修真太麻煩了,又是煉丹,又是用符的,好麻煩,我覺得還是武學好,一雙拳腳就可以打天下。”
三清觀主足足盤坐了一個時辰,才睜開了雙眼,從半空落下,撩了下兩道長眉說:“說吧,幹爺爺我吃了金丹高興,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幹爺爺我又去煉金丹了。”
謝雨潇道:“師傅,這道觀的門我們修好了,藥我也采了,你該教我們本事了。”三清觀主道:“門修好了,走,讓幹爺爺先檢查下。”
到了觀門前,三清觀主用手敲了敲,摸了半天後,才說:“算你們這些龜徒孫識相,沒糊弄你幹爺爺。好了,那明天起教你們本事吧。”說完,又對謝雨潇說:“你采的藥不夠不夠,差太遠了,不夠你半天煉的。繼續采藥。”
謝雨潇張口道:“采毛的藥,我又不煉你的配方丹藥,你教我怎麽能煉成球球,而不損傷煉藥的物品屬性,不變質不過期就完了。啥東西不能煉啊,草啊,樹葉、樹枝啊,用那些東西教我就行了。”
“你就學這個?”三清觀主差點沒破口大笑。
“嗯,你以爲我真跟你煉那破丹藥?”
“哦哈哈,哦哈哈,好好,明天一早教你煉球球和控制陰陽眼之法,明天下午傳幾個徒孫女心法。”
歐陽川一聽三清觀主唯獨沒說自己,忙問:“師傅,那我呢。”
“你?等等,真是讓幹爺爺我費腦筋,等我想好再說,别煩我。”三清觀主對着歐陽川吹胡子。
謝雨潇笑了笑,上前幾步,故作神秘的對三清觀主說:“師傅,我們給你變個戲法,你有沒興趣?”三清觀主童趣頓起,忙道:“什麽狗戲法?好好,你們變,幹爺爺我倒是喜歡戲法。”
“變什麽戲法啊?”
霜兒不知何時進來,在後面問道。
三清觀主一提着藥草籃子的孫女,立馬對謝雨潇吹胡子道:“你個龜孫子在山上玩,讓我孫女去給你采藥,你忘乎所以了是吧你。”
“爺爺,我閑來事采采藥又何妨?”霜兒在牆角放下了藥草籃子。
謝雨潇朝霜兒招招手,霜兒便乖巧的走過來站在了謝雨潇的身邊。
“師傅,你好了,我們可要變咯。”
謝雨潇說着,朝歐陽川遞了個眼色。歐陽川就嗖的從身後掏出了一把匕首。三清觀主一見匕首,瞪眼道:“你想幹什麽?”
歐陽川沒說話,隻是死死的盯着手裏的匕首,盯着盯着,冷汗就唰唰的流了出來。他謝雨潇,擦了兩把汗,一咬牙,一匕首劃上了自己右臂的肌肉,再一咬牙,硬是将一塊肉割了下來。
三清觀主見這一幕,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伸着手張嘴大罵:“龜徒孫,死徒孫,這變的是個鬼戲法,你是存心想騙你幹爺爺的痊愈丹,怕你了,拿去拿去。”
三清觀主手一伸,手掌上多了兩顆暗紅色的丹藥。霜兒已是的心驚肉跳,上前兩步就要去拿痊愈丹。謝雨潇一把拉住了霜兒對三清觀主說:“戲法剛開始,不需要你那什麽垃圾痊愈丹。你好了。”說着,他将聖水抛向了已鮮血滿胳膊,疼的要死要活、哇哇大叫的歐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