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給我打個标簽吧
謝雨潇比較尴尬,他之所以脫,是因爲他不想将他與于筱娜的關系與她的市長父親拉扯在一起,這事一拉扯在一起,他的心裏就難受了。【】對于筱娜,他不想讓他的市長父親認爲因爲他是市長,所以他謝雨潇才會對于筱娜這樣的;而對于于筱娜,他更不想讓于筱娜認爲是因爲她有個市長父親,他謝雨潇才對她于筱娜這麽好。從心裏面,他真的很想将這兩碼事分開。
苦想了幾天,他和歐陽川單獨約出了于市長,給于市長送上了三十顆聖靈丹,說是感謝于市長對他們的栽培與扶持,同時又說爲了不有辱于市長一貫的作風廉潔,避免行賄嫌疑,隻好送上點小小的藥丸聊表下心意。
謝雨潇這禮送的太稱于市長的心了,也是他當市長這麽幾年收禮收的最爽心的一次。若送錢,他是不好收的,先不說這謝雨潇和女兒的關系在這擺着,就受賄兩字都壓的他難受。他每收一次錢,心裏就不踏實一次,總覺得那紀檢委的一雙雙眼睛在盯着他似的。但現在,送他的是藥丸,藥丸就不一樣了,這毫不起眼但卻蘊含着窮價值的藥丸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收下。
于市長收下了這份厚禮,收的很開心,也是通過這次事情,讓他對謝雨潇這個年輕人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他到了謝雨潇這個年輕人身上太多的閃光點和蘊藏的排山倒海般的潛能。若在官場,這年輕人足以步步高升,爬至省級、央那都不是不肯能的事;若在商界,定能吃咋風雲、成爲新一代的響當當的風雲人物……可惜,謝雨潇不是政治家,也不是企業家,他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他的想法很單純,就是治病救人,搞掉本元國際,在白道黑道混個響當當,至于響當當到何種程度,他一時也說不清楚。
給于市長送過禮後,謝雨潇心裏的疙瘩就解開了,他主動的對于筱娜說他想請她父母吃個飯,聊表下他的謝意。于筱娜很開心,在謝雨潇對她說過這事的第二天就硬讓父母擠出了時間,大家坐在一起吃了個飯。
飯,依然是在國泉大酒店吃的。這是一頓交情飯,不是商務飯,所以名義上爲謝雨潇請客吃飯的賬自然而然的由反謝謝雨潇醫好女兒腿的于市長夫婦買了。謝雨潇不争,因爲在這種交情場合,實在是輪不上他這晚輩買單,他隻需作出一副溫爾雅,乖乖順順的樣子就可以了。
從飯前到飯後,于筱娜一直是芳心直跳,她不停的觀察着父母對謝雨潇的說話态度及他們謝雨潇時的眼神,這個很重要,從這裏面她能出父母對這個未來女婿有意見。雖然,她心裏早已打定主意,即使父母不同意,她也一定要嫁給謝雨潇的,這誰也攔不住,但畢竟,能取得父母的認可的婚事,才稱得上是真正完美,皆大歡喜的婚事。
于筱娜太愛謝雨潇,太在乎謝雨潇了,從她到謝雨潇的第一眼,謝雨潇摘下口罩的那一刻起,她就被謝雨潇白皙清秀、散發着一種純樸而高雅的氣質吸引住了。她對謝雨潇是屬于一見鍾情的那種,一旦鍾情,就很難自拔了。這個男人她覺得自己沒有錯,從當初一個單純而略顯青澀,連手機都沒有的小男生,到現在意氣奮發、豪氣萬丈,開着奔馳450要辦醫院的男人,這個變化太快了。到底是什麽讓她這市長千金神魂颠倒、如此沉迷?是他的成熟帥氣,還是他隐隐帶給她的某種安全感呢?她不敢說出是因爲謝雨潇的愛,因爲一想起謝雨潇的愛,她的心就會有些苦澀。
于筱娜一直在謝雨潇的眼神撲捉着愛的火花,可謝雨潇一于筱娜飽含柔情和矜持之下又略顯火辣的眼神,心就有一種愧疚和不安,這種愧疚和不安讓他茫然而不知所措。
飯後,于筱娜打發走了父母,要謝雨潇帶她去玩。謝雨潇問于筱娜想去哪裏玩,于筱娜就歪着頭想想,說床上躺了幾個月都被瘋了,還是去蹦跳蹦跳吧。謝雨潇問要不要叫上歐陽川和何倩,于筱娜說不了,說那兩個瘋瘋癫癫的跟着礙事。
他們去了一家不怎麽樣的慢搖。于筱娜着檔次略顯低,氣氛不是甚濃的慢搖吧,情緻有些小低落,說爲什麽那麽多好慢搖不去,偏偏要來這裏。謝雨潇就說同一個地方去多了就膩了,還是常換換地方好。
這個慢搖雖說檔次略顯低,但人氣卻是很旺。霓虹閃爍、音樂勁爆,舞池、座位,前後左右竟是張牙舞爪、伸胳膊伸腿的年輕男女。謝雨潇拉着于筱娜擠過人群,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瓶芝華士,又點了個果盤和幾個小吃。
和于筱娜碰上一杯,謝雨潇就着t台上肆意扭動着的幾條光溜溜的水蛇腰。着着,他突然大笑起來,笑的非常淫蕩。于筱娜一直再着謝雨潇直勾勾的盯着那幾個跳鋼管的辣妹,聽他發笑,就戲谑說:“這種女人都可以勾的你發狂發笑?”謝雨潇忍住笑說:“不是她們,是那邊打碟邊爆粗口的j,你聽聽,哈哈……”
于筱娜聽了幾句,就臉紅了,她嗔了謝雨潇一句。太吵了,謝雨潇沒聽清楚,就問于筱娜說什麽。于筱娜勾勾手指頭,将謝雨潇叫到了跟前,輕說:“你好不要臉,就專揀這些東西聽。”說完,還在謝雨潇的耳朵上輕咬了一下。
于筱娜嬌媚百态的“好不要臉”四個字和舌尖觸及的一下輕咬搞的謝雨潇有點蕩漾了,不過,他這會還理智,就說這裏本來就是個不要臉的地方,又何必要臉呢,喝酒喝酒。兌過飲料的芝華士喝起來甜甜潤潤,十分爽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論着那個女人最風騷,那個女人最淫蕩,當答案一緻的時候就笑着碰上一杯。就這樣,不一會,數杯酒下去後,芝華士的後勁就起來了,于筱娜的臉上泛起了紅暈,謝雨潇也感覺自己有點飄了。
謝雨潇知道自己不能飄,他站起來四處打量了一番,再沒到有人盯着他們後又坐下了。這個場子雖說不是月牙幫的,但他還是法掉以輕心,他得爲于筱娜的安全着想,不能讓于筱娜成爲他的犧牲品。
于曉娜在酒精的麻痹下狀态越來越佳,在又和謝雨潇碰了幾杯後,她“嘩”的站起來,脫掉了酒紅色的大衣,露出了爲一件貼身低領的黑色小毛衣所包裹的迷人身段,拉起謝雨潇扭了起來。謝雨潇聞着謝雨潇口淡雅的酒氣,着于曉娜绯紅的臉頰,就有些克制不住的将雙手輕輕的放在了于曉娜柔軟的腰肢上。于曉娜笑着附在謝雨潇耳邊輕聲問:“我的腰肢感覺怎麽樣?”謝雨潇說:“不錯,感覺很好。”于曉娜說:“你是第一個将雙手放在我這裏的男人。”謝雨潇有些受寵若驚的說:“怪不得我有種占山爲王的自豪感。”于曉娜感受着謝雨潇在他腰間滑動着的雙手,忽的想起何倩給她說過的某些話來,便将身子往上一貼,柔聲說:“潇潇,那你要不要給這座山打個标簽呢?”
“标簽?這标簽如何打?”謝雨潇故作糊塗的搖着頭。
于曉娜臉色一紅,害羞的垂下頭,趴在謝雨潇的肩頭說:“你壞。晚上我不想回去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