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簡單,僅需一招,這是極品日月神劍的淩厲所在,也是幹将、莫邪催動的威力所在。【】在修真界,日月神劍已可算是第一劍,任何修真境界之人都不是日月神劍的對手。修真境界、修仙境界這是兩個不同的境界,存在天壤之别,修仙境界的人物,論是修爲最低的地仙還是天仙、大羅金仙,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破掉日月神劍,但修真境界的人物就不行了,在極品武器面前,尤其是存在器靈的極品武器跟前,隻能閉目受死。
日月神劍一劍斬掉巴德隊長及七位手下的頭顱,就飛回了謝雨潇的手。謝雨潇趕緊将劍一收,将八顆頭顱聚在了一起。魔族之人的記憶太重要了,論是對日後修行還是對魔族的了解,都是一筆極大的财富。他得趕在這八顆頭顱的腦思維停止之前,趕緊将記憶讀取過來,否則思維一旦停止,他就什麽都讀取不到了。
還好,日月神劍的一劍斬殺速度太快了,快的令這八顆腦袋還沒意識到自個已與身體搬家了。謝雨潇伸手手掌,一一将記憶全部讀取過來。記憶有魔功心法,有魔功,也有關于魔族的組成。然而,他并未在巴德隊長的記憶讀取到清幽與魔族到底有什麽重大關聯,魔族又将清幽關押在哪裏。來,這種核心機密隻有魔族核心人物知道了。
在魔功,他得到了“魔煙”的修煉之法。“魔煙”疑是當前及其有用的信息傳遞之法。他将“魔功”的修煉之法在心默過了一遍,而後将二虎叫到身邊,将“魔煙”的修煉之法傳輸進了二虎的意識,說:“手機成了廢品,來隻能用這玩意傳遞信息了。你盡快将‘魔煙’掌握了,日後也給東哥、歐陽、還有你嫂子他們都教了。”二虎點頭。謝雨潇着又精壯不少的二虎,忍不住的錘了錘他的胸口道:“不錯啊。修爲快趕我了,說說咋回事?”
二虎撓了撓後腦勺,憨憨的笑了笑說:“那天被風卷走,後來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眼睛一睜開,就發現自個咋在一棵大松樹挂着,我從松樹爬下,就給你打電話,結果沒信号。在這鬼地方亂轉了兩個,差點被野獸給吃掉,後來爲了躲避野獸就不知怎的轉進了一個隐蔽的山洞。沒想到那個山洞還套着一個隐蔽的山洞,我進入那個隐蔽山洞才發現是流雲真人飛升之前的修真之地。洞内有很多丹藥,我也不知道是幹啥的,肚子餓了就吃,吃了就休息他留下來的一些道術心法,聊了就出去找殺野獸練招。今天正在追兩隻狼,沒想到就碰到了這些人。”
謝雨潇一邊拿着匕首在八個魔族之人的屍體裏亂戳,一邊說:“你小子運氣真不錯,好好修習,沒準哪天修爲就超過我了。”二虎趕緊擺手說:“不可能,不可能,二虎怎麽修煉也是趕不潇哥的。”謝雨潇笑笑,用匕首從八具屍體裏挑出了八枚魔丹,給“神禦”丢去一枚,“神禦”一個跳縱,直接吞進了肚子。
魔丹,類似于人類的體丹,都是人一身修爲的精華所在。“神禦”吞食出竅、分神境界的魔丹,沒準修爲又可以境界了。
将其餘七枚收進靈戒,謝雨潇又開始在搜屍。八具屍體都有靈戒,裏面也沒什麽好東西,就一些凝神丹及垃圾武器而已。翻了兩下他也沒興趣翻了,全塞進了自個靈戒,對二虎說:“這次東泉大陸、埃拉大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知道東哥、歐陽他們有沒有在一起,幫派怎麽樣了。這樣,稍後你去埃拉大陸,尋找東哥、歐陽他們,将大家聚在一起,埃拉大陸肯定已被妖王占據,不過你已是分神境界,又得到了流雲真人的傳承,隻要碰不到妖王,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如果有什麽危險,就用魔煙通知我,我立馬就會趕到。我得去趟東泉大陸,東泉大陸現在的狀況和楊承志到底在搞什麽鬼。”二虎道:“成。潇哥放心去,二虎一定完成任務。”
謝雨潇點點頭,叫過一邊的“神禦”,輕聲道:“神禦,你相信方才這些魔族之人的話不?相信火麒麟是你的父親不?”“神禦”有些茫然,既不搖頭也不點頭。謝雨潇有些擔心,如果某日“神禦”真的遇了“火魔”,知道“火魔”就是他的父親,那時又會怎樣,會與自己爲敵嗎?
“糟糕!我們走。”這時,謝雨潇忽然感到股股強大的氣息從空逼來,趕緊叫二虎、“神禦”一起開溜。然而,還不待挪身,一聲粗狂而高昂的聲音從空傳來:“巴德何在?”
“媽的,沒想到魔族的會來的這麽快,二虎,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把他們引開,記住我教給你的任務。”謝雨潇着空一團黑霧空之漸漸明晰的幾個身影沖二虎道。二虎一拍胸口道:“潇哥,我去引開他們。”謝雨潇反口道:“廢話少說,快走。”
二虎着謝雨潇嚴肅的表情,隻好身子後飄,竄入了一堆灌木叢。謝雨潇搖了搖頭,向空的那團黑霧。黑霧之有一個及其強大的存在,修爲已不是他所能感應,他法感應到的修爲的人自然已不是修真界的人物了。在這種人物面前,躲藏,已沒有可能,隻能引開在尋求機會脫身。他修爲雖說隻是大乘境界,但身兼數百種異能,依仗異能他想自己還是有些機會的。“神禦”在自己身邊,這些人絕對隻會将精力放在他的身而不會放在藏匿在一邊的二虎身。
黑霧散盡,顯現出了五個人物。當一個全身火紅色铠甲,頭生兩犄角,火紅色長須,浮在半空,威風凜凜,令人望而生畏。如果猜得不錯,這人就是“火魔”了。另外四人爲四年男子,相貌也極爲冷峻,一就不是好惹之人。這四個人的修爲也在謝雨潇的修爲之,乃大乘後期的人物了。
“火統領,你,巴德隊長及他的七個部下被殺了。”一個黑色長衫的年男子指着下方對一身火紅色铠甲的強大說道。
火統領,不用說,自然就是神獸火麒麟了,也即“神禦”的父親。
“什麽人物,竟然一劍将巴德及七位手下一柄斬殺,這般人物的修爲至少也應是修羅的修爲了,可巴德的信息爲何說是個大乘境界的人物?”
火魔掃了一眼地面的八具屍體,眼光掃向了四周。
謝雨潇使用“增大縮小術”,将身形縮的何隻螞蟻一般貼在地,是以這些人并未一眼發現謝雨潇。然而,在“火魔”的掃射之下,他又豈能藏匿得住,可以說,火魔憑借感應就可以找出他的藏匿之處。
“出來受死。”火魔找到了謝雨潇的藏匿之處,直接一掌轟向了地面。
這一掌出手平淡奇,就像是随意拍出的一掌,可就是這一掌拍出,掌風淩厲,火焰滾滾,掌風未至,方圓百米的花草樹木直接化成了灰燼。
“修羅就是修羅,果然不同凡響。”謝雨潇用最快的速度躲閃掌風的同時将一股冰蓮之氣凝聚,直接打入了二虎的體内。躲過掌風,他站定身形,身形增大,恢複了本來相貌。
“有些名堂。”火魔并不知謝雨潇體内有冰蓮,以爲謝雨潇是以道法化解了他的火焰,再度感應了一邊謝雨潇的修爲道:“你叫謝雨潇?是你殺了我們魔族之人?”謝雨潇點點頭:“他們要殺我,所以我隻好将他們殺了。”
“火魔”其實并不關心謝雨潇是不是将巴德隊長一幹人給殺了,他關心的隻有兩點:第一,謝雨潇是憑借什麽本事殺了巴德等人;第二,他兒子在哪。他随口問完,就說:“依你的修爲還不至于一招就殺了他們。也罷,我不關心這個,今日,你必死疑。說出我兒子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真是笑死人了?”謝雨潇誇張的笑了兩聲道:“你兒子?誰是你兒子?我怎會知道你兒子是誰又知道他在哪裏?俗話說父子連心,如果你兒子真在這,難道你會感應不到麽?”
火魔可是修羅,在魔族,那可是爲萬魔所尊敬和仰慕的,豈容謝雨潇這般胡說八道。當即面色一沉道:“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謝雨潇知道火魔起了殺心,也不敢再亂說,打了個口哨,喚出了藏匿與一塊巨石之下剛剛消化完魔丹的“神禦”,說:“你想說我的‘神禦’是你兒子?奇怪了,簡直是莫名其妙。”
火魔一見“神禦”,當即面露喜色,高聲道:“兒子,還不快到父親這來。”“神禦”擡頭,茫然的了火魔,可能是覺得火魔和他長得并不是一個樣,又趴在了謝雨潇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