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潇讓“神禦”在南臨縣空停下,居高臨下的朝魔族南臨據點打望,可了半天,連一個魔族獸人的影子都沒到,不僅如此,就連據點也幾成一片廢墟。【】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魔族的南臨據點被别人幹掉了?是骨靈族?
他哪裏知道,自他進入霍拉山修行,魔族和骨靈族已大大小小的打了百仗,魔族南臨據點是距骨靈族總壇最近的一個據點,自然是第一個被拔掉了。
沒有了目标,不能一洗雪恥,他心不禁有些怅然。一時不知幹什麽好,就騎在“神禦”的背任意遨遊。所到之處,雙目所及,都是白骨、廢墟,胡亂丢棄的刀槍、槍械,真是凄涼、悲慘的法形容。在朝西北方向飛得一會,終于在前方隐隐約約的發現了一片人影。遠遠的,還能聽見此起彼伏的吆喝叫罵聲。
會是些什麽人?他身子一掠,已離開了“神禦”的脊背,先行破空而去。
竟是三四十個魔族獸人用鐵鏈拴着一百來号人類同胞在緩緩前行。這些獸人還時不時的拳打腳踢,叫罵聲聲,似乎這些人不是人是畜生一般。這隊獸人的修爲都不高,最高的也不過金丹境界,但這修爲對這群人類來說已是足夠了,因爲一百來号人類連一個突破築基境界的人物都沒有。
謝雨潇也不廢話,拔出長劍,直接沖進去一陣瘋狂屠殺,三兩下就将這對獸人全部解決了,随後身形竄動,長劍急舞,已是将鐵鏈全部斬斷。
本若行屍走肉般的人群一時間又充滿了生機,對着謝雨潇大聲言謝。謝雨潇着面黃肌瘦,衣衫褴褛的人群真是感慨萬千,心痛如絞。這時,人群竟有人認出了謝雨潇,激動的問道:“你莫非就是白手邪醫?”謝雨潇沒想到會有人認識他,頓時心潮澎湃,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謝雨潇,謝雨潇”
有人竟然叫出了謝雨潇的大名。謝雨潇聽這有些熟悉,趕緊朝叫喊聲處去。人群一陣晃動,一個圓臉,小眼睛,身材略胖的男子撥開人群激動的沖了出來。到此人,謝雨潇的思緒頓時飛回了那個年少輕狂的大學生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學時與他一個宿舍的“大頭”。此時的“大頭”頭去頭沒那麽大了,消瘦不少,身還有不少創傷,想是挨了不少拳腳。
“大頭,竟然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謝雨潇一個箭步沖出去,迎了大頭。
大頭竟激動的将謝雨潇抱在了懷裏,而後興奮的對周遭的衆人呵呵的說:“我的大學同學,我同宿舍的哥們,是他救了我們。”說完,他才沖着謝雨潇道:“不簡單啊,殺人如割草,長了不少本事。”太多話謝雨潇不知如何說起,隻是說:“說來話長,說來話長,待會慢慢給你說。”
兩人寒暄了一陣,謝雨潇才知道他們是從骨靈族的屠殺逃了出來,要去“仙雲山”,投奔“仙雲宮”尋求庇護,沒想到半路遭遇道獸人把他們全給拷了起來,說要拉去當苦力。謝雨潇并不知道仙雲宮是楊承志開辦的,就問仙雲宮是什麽玩意,誰辦的。“大頭”說是一個叫做雲仙人的開辦的,道法高深的不得了。謝雨潇并不深問,混沌初開,萬物生靈,不少有機緣的人物都得到了古真人飛升時遺留在凡間的傳承,他們開山立派,壯大自身,保護世人也是情理之的事。二虎卻又歎氣道:“唉,你說,這真是,好端端的太平盛世怎麽就成了這副模樣,這簡直,簡直是法想象,簡直是比世界末日還要恐怖。”謝雨潇奈的搖搖頭,好好的東泉市爲何會成這般模樣,他太清楚了,但他不能當着“大頭”的面對衆人說出來。
爲了避免再度遭遇魔族或者骨靈族的,他将這些人類帶到了一片小樹林,而後用道法創造了一個隐形的真氣護罩,真氣護罩之外的人僅憑肉眼是法發現他們的存在的,除非是修爲在謝雨潇之的強橫人物。
靈戒裏還有不少他當初囤積的食物和水,他拿出來全部讓大家分享了。而後聚起一團魔煙讓二虎盡快趕過來,将這些人帶回來。二虎趕來還要些時間,他就跟“大頭”坐到一邊聊天。兩人似乎又回到了大學時代,謝雨潇問宿舍的哥們都在哪,有聯系沒?“大頭”沮喪的說就他一個人傻不唧的留在了東泉市,其他的都去外省了,若他也去外省工作就不會淪落到今日任人宰割的地步了。謝雨潇怅然的開着玩笑說,這也沒什麽,男人麽,就應該多經曆一些風雨,長長見識,開闊視野不是?平平淡淡有什麽好,暈暈碌碌一輩子有什麽出息。“大頭”哭喪着臉說:“我要有你這本事我也開心的不得了,關鍵是我什麽都不會,你那些妖魔鬼怪,我攥緊兩拳頭打得過麽?人家吹口氣我就歸西了。”謝雨潇拍拍“大頭”的肩膀說:“别擔心,這不是遇到我了不是?人生很漫長,生命止境,你會改變的。”說着,他将手放到“大頭”的背,直接将滾滾的真氣灌輸進去,将“大頭”的修爲提升到了開光境界,同時,也将修煉心法及開光境界所能修煉的道法,武學也一并灌輸了過去。收手後,他笑着問大頭:“感覺如何?能活二百歲的感覺應該很不錯。”二虎再度握緊拳頭,感受了一下充沛的力量才道:“這就能活二百歲了?靠,你還是不是人?”謝雨潇笑笑說:“現在還是人,要不了多久就不是人了。”“大頭”反問:“是仙了?”謝雨潇就笑着點點頭。
過了兩日,二虎才從埃拉大陸趕來,可見一個小小的東泉市、還有埃爾多國在楊承志的道法下面積擴張的有多麽恐怖。了解了下幫派的情況,他就讓二虎将這些人帶回幫派安頓,“大頭”有些不願意去,想跟着謝雨潇,謝雨潇還沒搞清東泉大陸的狀況,也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麽樣的敵人,自然不便帶着“大頭”,就說過幾天就回去了,讓他跟着二虎回去後好好修煉。“大頭”一向性格開朗,自然明白謝雨潇是嫌帶着他麻煩,便笑着說:“忙你的去,不拖你後腿。”謝雨潇便也笑着說:“識相就好,快滾,别等我回來發現你還一點長進都沒有。”
二虎給百來号人教會如何使用飛行符後,給挨個貼個隐身符,帶着走了。謝雨潇望着衆人消失後,才騎着“神禦”折向東南,聽“大頭”講,東南方向不遠處有一個魔族的據點。
一路所經過之地,更是荒涼,多是些沙漠和鹽堿地段;天也陰沉沉的,時而又卷過一陣陣的黃沙。加快速度,不一會,眼皮底下就出現一大堆古堡形的建築,去還蠻氣派。向四周,四周荒涼一片,似乎就沒人類在這裏居住過,應該是魔族在這裏建立的一個小基地。他伸手從靈戒裏拿出了一架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起來。
“神禦”又往下飛了些,謝雨潇的更清楚。正着,他突然咦了一聲道:“噫?不對啊,有幾個魔族獸人出來了,還朝我們這指手畫腳的,怎麽可能?”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圓柱形東西拖着長長的尾巴,在他的視線裏急速而來。到這玩意,他不禁駭然,罵道:“操,這幫獸人竟然也玩起了這玩意,閃!”他猛拍了下“神禦”的屁股,閃到了一邊。
急速而來竟然是一枚導。天,魔族的竟然掌握了人類的武器,怎麽可能?這些玩意是從哪裏來的?他一回頭,剛從立身之處飛過的導,竟然掉了個頭,又攆了過來。“媽的,竟然還是追蹤導,來非要我解決了才行。”他聚起真氣,一拳轟出,拳風聚成一個白色霧狀氣團,直接朝着掉頭而來的導打去。
“轟”一聲巨響,一片火光在空沖天而起……
着沖天而起的火光,他不由琢磨:“不知這幫魔族獸人是不是将雷達給裝了,若是這樣的話,來我得這樣才行。”他取了張隐身符出來,“啪”的貼在了身,而後又掏出望遠鏡來。
那幫獸人在外面站了半天,可能是覺得沒啥情況,又陸陸續續的進去了,隻留下了七八個在外面站崗,這些獸人去比南臨據點那邊的還要精悍。他拿着望遠觀察了會,就将收望遠鏡一收,“唰”的從靈戒裏掏了一杆國制造的90狙擊步槍。此槍雖然比不重狙之王,但射程和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他将90端在手裏了幾顆子進去,喚過“神禦”,将支架支在了“神禦”的背,而後瞄準射擊。
“砰,砰……”
三槍打偏,七槍打。不知爲何,扣扳機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霜兒的影子,霜兒算得是一名出色的狙擊手,如果霜兒在這,肯定是槍槍全。
這時,瞄準鏡裏出現了一個全身烏綠的魔族獸人,見到此獸人,他不禁熱血澎湃,摩拳擦掌。那魔族獸人赫然是“綠影”,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