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蓮花的主角受,顧韶川也沒有打算爲難人家,畢竟以後要跟弗吉尼亞湊成一對的,對于忠誠的屬下,還是要給一點福利的嘛。
那家夥當初那麽嚣張,當然要好好養着他的克星才行。
顧韶川無視白蓮花的臉紅,直接讓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就當客人養就行了。
然後他就看見跟着仆人下去的白蓮花臉頰更紅了,還意猶未盡一樣水潤的看了他一眼,捂着臉頰少女一樣的跑走了。
顧韶川“……”白蓮花的世界他真是不太懂。
戴爾看着跟在他身後三天,就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也不說話的一男一女,終于還是放棄了,轉身說道“行了,你們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再不說,我就走了。”
艾德文似乎有些拉不下面子的扭過頭去,莎娜則一臉興奮的跑到了戴爾的跟前,激動道“那個,你的力量很強,我們能拜你爲師麽?”
“你們?”戴爾挑起了眉道“你這是代替别人拜師麽?”想要學習,就要先放下面子才行。“而且,什麽東西都要等價交換的,我爲什麽要教兩個陌生人武技呢?”
本來以爲是個面癱,但是笑起來很好看,說話也好厲害的樣子,莎娜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眼前的少年想着,嗷~她要是年輕個幾歲一定立馬被他迷倒啊。
艾德文聽了這話,扭過頭來看向看着滿臉冷漠的少年道“我不拜師,但是我可以用一個東西跟你交換,你教我武技,我給你那樣東西。”
交換是個好習慣,什麽東西都不能祈求白得,戴爾對艾德文的印象稍微好了那麽一點道“東西拿來我看看,是否有足夠的價值交換,當然要看過才知道。”
艾德文有些猶豫,莎娜卻仿佛恍然一樣,從自己的錢袋裏掏啊掏,然後掏出了一塊金色的晶石遞給了戴爾道“這是我們從一個廢棄的神殿裏找到的東西,這塊記憶晶石裏面有很多的武技,但是以我們的力量,一學就會反噬的很厲害。”
看見莎娜這樣做了,艾德文也從胸口出掏出了一本看似很破舊的手劄,遞給了戴爾道“這是那塊晶石旁邊的東西,裏面有着血族的記載,還有着很多的咒文一樣的存在,你可以看一下。”
戴爾看着遞到眼前的兩樣東西,那塊金色的晶石就不說了,那本破舊的手劄怎麽看都像廢品一樣,不過,這也是這兩個人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了吧。
戴爾接過那兩樣東西,然後翻開了那本破舊的手劄,關于血族的記載,這一點讓他很感興趣。
随手翻了兩頁,手劄中記載的是關于吸血鬼以上的血族的等級,跟人家當權者一樣的排名,光是記錄在冊的伯爵和公爵就有不少,戴爾又翻開了一頁,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古希伯·紮卡賴亞斯親王,始祖級以下最強者,銀發,紫眸……’
戴爾合上了那本手劄,掩飾住自己的情緒,随意的說道“好吧,看在你們這麽有誠意的份上,就教你們武技吧。”
艾德文有些歎氣,那本手劄記錄的如此全面,後面的咒文也一定不同凡響,可是現在,他們的力量如此弱小,隻能用來交換了“請問您的名字?”
戴爾仿佛随意的将兩樣東西收進懷裏一樣,擡了擡眼道“我叫德威特。”
“德威特你好,我叫莎娜。”
“您好,我叫艾德文。”
正式的授課開始了,艾德文與莎娜的力量主要來自于武技,還有一種來自于白色晶石的力量,據說很少的白色晶石顧韶川給戴爾的戒指裏準備的跟堆了一座山一樣。
可是就算他有,也不會輕易的,拿出來送給别人,能教的隻有武技,隻有武技而沒有非人的力量,這兩個人就永遠不可能成爲後患。
武技的教授自然也不是關于他的長刀的,劍法自然有他的套路,川給他的逍遙十三劍就很适合不是麽,畢竟那兩個人的劍法,在他看來隻有簡單的四個動作,簡直就是粗制濫造加上金錢買的晶石打造出來的産物。
這樣的人也能成爲一個親王領地的獵人會長,能活到現在,還真是運氣不錯。
戴爾的教導還算認真,川給的劍法似乎也足以滿足艾德文和莎娜的預期,在他們兩個人每天辛苦練劍的時刻,戴爾則在研究那兩樣東西。
對于咒文那種東西,川毫不猶豫的都教授給他了,對他來看,根本就不是很難,也難以引起他的興趣,他在意的是,川,五位血族親王中實力的最強者。
戴爾與那兩位血族的伯爵打鬥過,他有自信他的實力在伯爵之上,可是要是面對侯爵和未知的公爵,卻不知道差距有多少,也許,他應該加入獵人的團隊,拿那些血族試一試。
當然,試的時候,不能拿川領地的血族試,要不然知道自己手下的血族被殺掉了,他一定會生氣的。
紮卡賴亞斯親王的信息并沒有多少,隻是幾行的字就看完了,戴爾卻還是有着留戀的撫摸着那一頁的紙張,卻不知道看着那裏的他的表情有多溫柔。
“德威特,你對紮卡賴亞斯親王感興趣啊?”莎娜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戴爾懊惱自己大意的時候,猛然合上了那本手劄,收入了懷裏,好像翻的太急,書頁撕裂了,啧……
戴爾轉過身來,看着站在他背後的女人,冷聲問道“什麽事?”
“哎呀,生氣了?”莎娜大大咧咧的在他面前坐下道“也沒什麽啦,就是看你看着那位親王的信息以爲你有興趣呢,你别說,那位親王真是長的太好看了,簡直完美就是上天的寵兒……”
“你怎麽知道?”戴爾打斷了她的話頭問道。
莎娜一愣,然後從自己的錢袋裏倒出來一個晶石來,晶石的邊緣已經有些破損,可見主人是經常使用了。
莎娜往晶石中輸入了力量,一個小小的隻有兩個人才能看到的光屏呈現在眼前“我跟你說啊,這可是八年前千辛萬苦才捕捉到的畫面,銀發紫眸,跟那本手劄對照,也就紮卡賴亞斯親王有這樣的特征,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這位血族最強者的樣子,真是沒有遺憾了……”
戴爾看着光屏中那張熟悉的臉,有些恍惚的想要摸上去的時候,卻看到了那人懷裏抱着的用外套裹起來的東西,八年前的畫面,那麽,當時抱着的孩子,是他麽?
這段時間,他也了解到了血族跟人類的勢不兩立,可是當時的他,爲什麽要收養他呢?
莎娜的話頭停了下來,他順着少年的目光看去,然後看到了那個被抱着的東西,接着科普“你在意那個被抱着的孩子啊,我跟你說,我們當初還是去查過了,那個孩子的父母是在懷亞特公爵府裏打工結果好像得罪了人被處死了,那個小孩好像當時是被紮卡賴亞斯親王給抱走的,你說當時爲什麽要抱走那個孩子呢?當血奴的話不應該随便拎着就行了麽,要是當血奴能被他抱着,我也想去……”
戴爾的心緒不太平,他幽深的黑眸看向莎娜的時候成功的制止了她的話頭“今天,把劍法再練一遍吧。”
莎娜顯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話觸了眉頭,随即起身拔出劍真的去練習了。
剛才好像真的有快要被殺掉的感覺,莎娜揮着劍默默的想着。
父母的死因,戴爾一直不知道,他隻記得很小的時候家庭雖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很溫馨,卻偏偏在某一天他從外面玩耍回去的時候,别人告訴他,他的父母沒了,然後,他變成了孤兒,沒人要的孩子。
這段記憶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曾忘記,隻是沒想到懷抱着尋找原因的心理出來的他,這麽容易就找到了方向,不管莎娜說的是否是真的,他都需要回去看一看。
第二日的清晨,戴爾日常的練完刀法,将那本劍訣扔給了莎娜就準備離開,莎娜小心翼翼的接住了劍訣,有些猶豫的問道“那個,你要去哪裏,我可不可以問一下?”
戴爾站定挑眉“手劄換功法,不是很公平麽?我的行蹤應該不需要向你報備吧。”
莎娜被噎住了,主要是這麽小的少年遇到危險……可能不會遇到危險“你還沒有成年的話,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要不我們跟着你怎麽樣?”反正他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說是人家年齡小,其實覺得人家比他們還要成熟有安全感啊。
戴爾審視的看着她道“随便你好了,想要跟上來,就跟上吧。”說完轉身就走。
去往懷亞特的領地還需要向導和車夫,剛好省了這個麻煩。
莎娜看着一旁站立着的艾德文,招呼着一聲讓他趕緊跟上“快點呀,艾德文。”
艾德文看着少年的背影,終于還是開口道“對不起,我不跟着,莎娜,我要去京都跟總公會的獵人們彙合,你要去麽?”
這麽一會兒功夫,戴爾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莎娜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拒絕了艾德文,跟上了戴爾的背影“對不起,艾德文。”她的獵人之心不太堅定。
……